




《百喻經》婆羅門殺子。原文:昔有婆羅門,自謂多知,于諸星術、種種技藝,無不明達。恃己如此,欲顯其德,遂至他國,抱兒而哭。有人問婆羅門言:「汝何故哭?」婆羅門言:「今此小兒七日當死。湣其夭殤,以是哭耳。」時人語言:「人命難知,計算喜錯。設七日頭或能不死,何為預哭?」婆羅門言:「日月可暗,星宿可落,我之所記,終無違失。」為名利故,至七日頭,自殺其子,以證己說。時諸世人,卻後七日,聞其兒死,成皆歎言:「真是智者,所言不錯。」心生信服,悉來致敬。 譯文: 從前,有一個婆羅門人,宣揚自己學問廣博,對於各種星相占卜,種種技藝,無所不通,他仗恃自己有這樣的才能,便去向人顯示本領。於是到另一個國家去,抱著兒子痛哭。有人問他哭的原因,他說:「我這個小兒子,再過七天就要死了,我為他的短命而悲痛,因此哭了。」大家勸他說:「人的生死,難以預料,算命也有錯的,假如過了七天可能不死的話,你何必預先痛哭呢?」婆羅門人說:「日月可能有暗淡的時候,星宿也可能落下來,我的推算,卻從來也沒有錯過。」為了名利,這婆羅門人到了第七天,便親自殺了兒子,以證明自己算命的準確。當時,人們都讚歎說:「他真是一個智者,講得一點都不錯。」心裏十分信服他,都來向他敬禮。 「我癡」遮蔽智慧之光 這則故事中的婆羅門人,其一切的學問與技藝,本應是通往智慧的橋樑,實則被「我貪」所困,他貪求世人的讚譽,貪圖智者的名望,為此不惜將親生骨肉的生命當作換取名利的祭品。這份貪,已不再是尋常的物欲,而是對「我」之形象的執著貪戀,是對自我價值的扭曲渴求。 婆羅門人的「我見」同樣根深蒂固。他堅信「我之所記,終無違失」,將一己之判斷視為不可動搖的真理。當他人提醒「人命難知,計算或錯」時,他絲毫不為所動。這種對自我認知的固執,恰是遮蔽智慧、阻斷覺性的高牆。 更深一層,是他那膨脹的「我慢」。他自詡多知明達,在諸般技藝中構築起高大的自我,這份慢心,使他看不見生命的珍貴,也看不見自己認知的局限,最終將證明「我正確」置於一切價值之上。而最令人心顫的,是他那深重的「我癡」。這份愚癡與迷失,是智慧之光被自我執念全然遮蔽的黑暗。 圖片及資料來源:廣州六榕寺

佛繪畫主要是壁畫。現存于敦煌石窟中的壁畫,供給我們非常豐富的藝術和歷史的資料。值得注意的是,最初盛行的佛陀本生故事畫,發展到唐代,逐漸為「經變」畫所代替。 正如文學中有變文一樣,佛畫中的「經變」,也就是將佛經中的故事譬喻演繪成圖。如敦煌石窟中的演繪《維摩經》的「維摩變」,演繪淨土經的「淨土變」等,都是十分精彩生動的偉大作品。經變畫的興起,使壁畫內容大為豐富起來,因而唐代佛寺壁畫之盛,達到極點。當時名畫家輩出,在姓名有記載的數十人中,如閻立本、吳道子等,大多是從事於佛畫的。由此可見佛教對當時繪畫藝術所起的作用。中國畫學中由王維一派的文人畫而發展到宋元以後盛行的寫意畫,則與般若和禪宗的思想很有關係。佛教版畫,隨著佛經的刊印而很早就產生了,現在所看到的中國最早的版畫是在大藏經上面的佛畫。房山石經中有唐代的石刻線條佛畫,宋元以來的觀音畫、羅漢畫以及水陸畫等都是很流行的。——《佛教常識答問》趙樸初 資料來源:杭州靈隱寺

「華嚴三聖」,也被稱為「釋迦三尊」,是佛教中的三大主尊,來源於《華嚴經》,是《華嚴經》中華藏世界的三位聖者。 他們分別是毗盧遮那佛,其左脅侍是以智慧聞名的文殊菩薩,其右脅侍是以大行聞名的普賢菩薩。「脅侍」也就是我們通俗意義上的「助手」,三者合稱為「華嚴三聖」。 漢傳大乘佛教認為,每位如來都有大量菩薩脅侍,以便度化眾生。因此在造像時,都會在佛像的左右兩邊設置兩位菩薩脅侍,以莊嚴道場,表法護法。比如,除了「華嚴三聖」,還有「西方佛土的西方三聖」「東方淨琉璃世界的東方三聖」等,都以三尊聖者形象出現在佛殿上。 圖片及資料來源:上海隆慶寺

我們活着,就有不稱心的事出現,佛學就是提出理論和實踐,盡量去改善,所以無論在家佛教徒或出家的僧侶都不是消極避世的。 多年前當我還是個初級管理層時,企業在收購合併後重組業務,有一些同事受影響。我收到指示通知被裁的同事,一位剛離校不久的年輕人接過大信封後,問了我一個問題:「聽說你是佛教徒,為何能如此冷靜地派無情信給坐在那邊心情七上八落的同事,這樣是慈悲嗎?」當時我無言以對,只能說身不由己,會為願意保持聯絡的同事留意其他同業的招聘機會。後來這位同事發展得不錯,碰面時歡顏相對,可能已忘了當年的對話。 其實當年還未有「皈依」一位僧師傅,算不上正式佛教徒,只是個喜歡看佛教理論的「學佛人」,也去道場聽聽。這幾年青年和中年港人對佛學有興趣的有所增加,港大佛學中心的碩士課程、法鼓山香港道場和一行禪師和其他道場辦的禪修營,都有很多人修讀和參加,也有不是佛家徒和有其他宗教信仰的。佛陀不是「神」而是一個導師,是比我們早覺醒的人,留下許多修行的方法(法門),讓我們能隨着個人因緣去學習適合自己的真理和實踐,所以我們對佛敬禮時會唸「南無(皈依)本師釋迦牟尼佛」。後來覺得因緣成熟,自己對佛的遺教很感動,想朝着佛留下來的方向修行,發願學佛,皈依佛陀、佛法和一位師父,成為「在家佛教徒」(居士)。所以不一定要出家才是佛教徒。 佛教提倡自發修行 並非避世 在家佛教徒也承諾奉行一些最基本戒條,如不殺生、不偷盜等,注意佛教的戒是一種要求我們自發的修行,沒有懲罰,亦非硬性規定。例如食素,佛教徒有守全素,有每月守幾天素,好友楊大偉提倡周一素食的 Green Monday 就得到很多人士和企業參與。持素是中國(漢傳)佛教和一些其他流派的修行方法,不同流派有共同也有不同的戒律,認為我們不守某些戒律的話,我們很難成就修行目標。 佛教徒相信事情是有因果的,但不代表把一切推給命運,因為因果可透過「緣」改變。回到我那從前的經驗,因為那位舊同事一言驚醒,我在通知要離職的同事時,跟他們探討了應變的可能,另謀出路的意向,維持彼此間的善緣。我們活着,就有不稱心的事出現,佛學就是提出理論和實踐,盡量去改善,所以無論在家佛教徒或出家的僧侶都不是消極避世的。 作者:馮孝忠太平紳士 佛教徒,專修淨土宗。現為恒基兆業地產有限公司執行董事。著作有《轉工前,停一停想清楚》、《人生禪語》。

莊行法師:請問師公,「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怎樣立心?怎麼樣立命?什麼是絕學?什麼是太平?阿彌陀佛。 老法師:我們現在就在幹這個事情。漢學就是中國傳統的學術,從三皇五帝、文武周公一直到現在。清朝還像樣子,民國沒有,很可惜。所以五十年前講漢學,大家都知道;今天講漢學,沒有人知道什麼叫漢學。漢是代表中國;學,中國人做學問,他有他自己一套的規律。 過去讀書就是讀這一套書,也分階段,小學、中學、大學。小學是家學,多半利用祠堂,祠堂就是學校,祠堂教小學。小學教什麼?教做人的道理。小學裡面教的倫理道德,著重倫理道德,也就是說重視孝親尊師,學這個。大概教學的內容,我們現在專門接替小學編了一套課本,我們有,這套書教孝順父母、奉事師長、慈心不殺、修十善業。這是他的功課,學會了,表演在日常生活當中,一看就知道這個人受過教育。開口閉口爸爸媽媽,對爸爸媽媽一點恭敬心都沒有,這是什麼?這是沒有受過中國傳統教育,受過傳統教育的一定知道孝順父母。 《弟子規》一定要做到,中國人;《弟子規》做不到,不算中國人。尊重老師,無論在什麼地方,見到老師都要頂禮三拜,現在沒有了。弘明就是教這個。學校裡學的、日常生活當中你所遇到的,統統融化在日常生活,一看,這個人懂禮,學過漢學。 香港有幾個同修跟我談過,他們想做小學,好,非常難得!也是在找老師,現在老師沒有。學生不聽話,尊師重道沒學過,師生的關係不知道;師生在一起生活,禮節不知道。你要把這個恢復起來,救中國。 資料來源:淨空老法師專集

在世人眼中,已然圓滿成就的阿彌陀佛,彷彿無所不能。然而,若我們回溯至法藏菩薩(阿彌陀佛成佛前的修行階段)發下大願的那一刻,便會發現這位未來佛的心中,藏著一份深切的「恐懼」。這份恐懼,從非源於自身,而是全然繫於眾生, 他最為擔心的,非自己能否成佛,而是十方眾生,尤其是我們這些煩惱深重、善惡交雜的普通人,將永遠沉淪於生死苦海,無法獲得究竟解脫。 這份深切的憂慮,催生了佛教中極為獨特、超越諸佛的誓約。《佛說無量壽經》(曹魏・康僧鎧譯本)所載的阿彌陀佛第十八願,核心八字道盡根本:「若不生者,不取正覺」。這是一個將自身成佛與眾生解脫徹底綁定的誓言, 若我無法令所有信願念佛的眾生往生我的極樂淨土,則我絕不成佛。換言之,眾生往生的成敗,直接決定了阿彌陀佛成佛的成敗。他的存在與價值,全在於成就我們的解脫;他的「怕」,最終化為「你我不分,生死與共」的終極承諾。 那麼,眾生的處境究竟何等危急,讓法藏菩薩如此憂心如焚?經典描繪的圖景相當嚴峻,我們所處的娑婆世界,被稱為「五濁惡世」,此處眾生煩惱厚重,習於造作惡業,心思浮動不定,難以憑自身力量出離。更有甚者,《悲華經》(北涼・曇無讖譯本)指出,像我們這樣罪業深重的眾生,竟被其他諸佛國土「擯棄」或「放捨」。這並非諸佛缺乏慈悲,而是突顯救度此類眾生的難度極高, 若無特殊救度法門,我們或將面臨「無有出離之緣」的絕境,在無盡的六道輪迴中,尤其在三惡道的痛苦裡循環不已。 剛好在眾生看似希望最渺茫之際,法藏菩薩的誓願展現出無與倫比的超越性。其他佛土或設有門檻,或主要接引善根深厚者,而阿彌陀佛的願力,恰恰以救度最下根、最惡劣的眾生為究竟圓滿的標誌。他的慈悲,是「無緣大慈,同體大悲」, 毫無條件,不論善惡賢愚,不計冤親憎愛。從最高聖人到最苦的阿鼻地獄眾生,他誓言一個不漏、全部救度。他最怕的,便是有任何一個眾生被遺忘、被放棄,因此必須建構一個絕對保證:不論何等眾生,即便僅在臨終或中陰身時生起一念信願,皆能憑藉他的佛力得以往生。 因此,阿彌陀佛在成佛前最深層的「恐懼」,實則是對眾生最深沉的「大悲」。他怕我們沉溺於短暫的世間苦樂,忘卻輪迴才是根本大苦;怕我們誤以為僅靠有限的善行便能解脫,卻不知那是摻雜煩惱的「雜毒之善」;更怕我們因罪業深重而自我放棄,不相信世間存在一種全然仰仗他力、平等無條件的救贖。這份由恐懼升華而來的悲願,最終凝聚為一句「南無阿彌陀佛」的萬德洪名。如今,阿彌陀佛已然成佛,這正宣告他的恐懼已然消散,他的誓願已成就一個為所有眾生、尤其為最苦難眾生敞開的極樂世界,而通往那裡的道路,從未如此清晰直接。 參考文獻 1.《佛說無量壽經》(曹魏・康僧鎧譯本) 2.《悲華經》(北涼・曇無讖譯本) 作者:甯瓏 香港中文大學佛學研究碩士。 緣份,就像種子要遇見陽光和水才能成長。每一種偶遇或許都不是巧合。既然我們有緣相聚、相識、相處或求學,就不必執著這是因,還是果,只要活好自己每一刻,真誠對己對人,必是有智慧的人。

「看到了那一張相片,很震撼!這個孩子撿了一朵花,要來獻花,很開心,但是後面有一位也要來擁抱,因為我們在那裡都一直接近他們,很自動的展開雙手要擁抱他們,相信他們也是很想學我們的擁抱;可是看到了後面的那一雙手,想要擁抱卻是不敢接觸,因為他們認為自己還是賤族,所以不敢觸摸。」 二千五百多年前,佛陀在世時,當地社會上即存在著以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四姓階級的社會,視婆羅門為最高階級,首陀羅為最低下的階級,且世代承襲。如今在尼泊爾,這樣的傳統文化仍然留存於一般居民的生活中。 「佛陀提倡人性平等,人人都是平等,眾生都平等,可是他也知道假如他繼承了王位也無法改變他們的風俗和觀念。他想,人世間都是迷,在迷茫中才會這樣起分別心,唯有用宗教才能改變人生,打從內心的深處裡,打開心門來接受這種眾生平等。」 在佛教裡,常以蓮花來代表佛法,因為佛法在五濁惡世裡,就如同蓮花開在淤泥裡一樣,蓮花以淤泥為養分而綻放出美麗的花朵,而淤泥池也因為蓮花而美化。上人開示,菩薩在苦難的五濁惡世裡,面對每一個人的見解不同產生的無明網,也要用很輕安的心來面對。 「第一要發心願,誓度眾生;第二要入智慧海;第三要常知足,身心要輕安;第四要法入心、歡喜心,時時歡喜無量。」 圖片及資料來源:慈濟 證嚴法師

在佛教中法器、法事、建築都喜用此數,供燈一百零八盞,撞鐘一百零八下,建於西夏時期的一百零八塔,一百零八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佛家認為人的煩惱有一百零八種,謂之「百八煩惱」。《大智度論》卷七說:「十纏、九十八結為百八煩惱。」又一說,六根各有六種煩惱,乘以三世,為「百八煩惱」。為什麼念珠,一百零八顆。《佛說木槵子經》說:「若欲滅煩惱障、報障者,當貫木槵子一百八,以常自隨。若行、若坐、若臥,恒當至心,無分散意,稱佛陀、達摩、僧伽名,乃過一木槵子,如是漸次度木槵子,……若複能滿一百萬遍者,當得斷除百八結業,始名背生死流,趣向泥洹,永斷煩惱根,獲無上果。」 因此,念佛計數的數珠,以一百零八顆一串者為「上品」。塵世間煩惱眾多,手持念珠,全神貫注排除雜念,念一句「南無阿彌陀佛」,撥一顆念珠,就與煩惱做一次告別,消除心靈的魔障。 為何撞鐘一百零八下 佛事鐘是用於祈禱、感化、超度眾生等,僧寺的鐘多是晨暮各敲一次。《勅修百丈清規》卷八雲:「曉擊則破長夜警睡眠,暮擊則覺昏衢疏冥昧。引杵宜緩,揚聲欲長。凡三通,各三十六下,總一百八下。起止三下稍緊。」打鐘「一百八」,喻為破除「百八煩惱」。鐘鳴一百零八響,以盡除人間煩惱,佛教上稱為「百八鐘」。 所以念經或誦咒一百零八遍,佛珠也是一百零八顆,就連拜佛菩薩也是一百零八拜。這些都有消除人們的煩惱而達到極好、吉祥的寓意。其實在生活中,若凡事都要做到「百八」,何嘗不是一種執念,我們也不必執著於,「一百零八」這個數字,想要破除煩惱,你得學會這些。 放下 《金剛經》有云:「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整個世間和人生,都是不斷變化的過程,生生滅滅,不堅牢、不恒常、不可執著、不可得為實、無法保留。既然如此,為何執著不放?只有放下心中的執著,才能收穫自在的心性。人生需要懂得放下,心需要適時清零。還自己一顆輕鬆的心,給自己一個輕鬆的姿態,才能走得更遠,看更美的風景。 惜緣 惜緣,就是珍惜那些對生命有積極意義的因素。從哪些方面來珍惜呢?有人緣,有事緣,作為我們學佛法的人來說還有法緣。所謂「人身難得,佛法難聞,善知識難遇」。找到一個適合自己根機的修行法門更是不容易。如果找到了一個法門,我們更要倍加珍惜,不要隨便地忽視,不要漫不經心地對待法。 菩提心 發菩提心,就是發無上正等正覺之心,發「上求佛道、下化眾生」之心。《大寶積經》中說:「大心菩提心,諸心中最上,解脫一切縛,具足諸功德。」心中若有宏願,那諸多煩惱必成浮雲,安住了菩提之心,才能修得圓滿悲智的生命。 圖片及資料來源:上海隆慶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