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佛教毫不懷疑天堂與地獄的存在,因為天堂與地獄,都在生死範圍的輪迴之中。佛教相信,只要不出生死的界限,天堂,地獄,人人都有經驗的可能,甚至可說,人人都曾去過天堂地獄。修了上品的五戒十善生天堂,造了十惡五逆的大罪下地獄。苦報受完了,地獄的眾生可以生天堂;福報享盡了,天堂的眾生可以下地獄。所以佛教相信,天堂雖好,不是究竟的樂土,地獄雖苦,也有出離的日子。 同時,由於所修善業的不等,天堂也有等次,由於所造惡業的輕重,地獄也分層級。 佛教說的天堂,共分三界二十八天。接近人間的欲界天共有六層,往上的色界天共有十八層,再往上的無色界天共有四層。事實上,修善業的人,只能生在欲界六天,色界天及無色界天中除了色界上層的五淨居天是小乘的三果聖人所居,其餘都是修習禪定者所生的禪定天。 佛教所說的地獄,大大小小的有無量數目,那是由於獄中所受苦報的不同而分,主要則分為根本地獄、近邊地獄、孤獨地獄的三大類,佛經中通常所稱的地獄是 指根本地獄。根本地獄的主要區分,則有上下縱貫的八大炎熱地獄,以及四方連橫的八大寒冰地獄。依照各人所犯罪業的差別等次,便到應到的地獄中去受報。通俗 的說,下地獄是由鬼差獄卒的捉拿,就實而論,生天堂下地獄,都是由於各自的業力所感,業力傾向天堂就生天界享福,業力傾向地獄便生地獄受苦。節錄自 聖嚴法師著《正信的佛教》 資料來源:香港佛教聯合會

佛教自東漢初傳入中國之後,就與中國的本土文化緊密地結合在一起,融入到中國的傳統文化之中,形成了中國傳統文化新的思想和內容。如中國傳統文化中的「孝道」,佛教同樣發揮得淋漓盡致,在很多方面更有甚之。 中國儒家主張「父慈子孝,君義臣忠」,為人子女者孝敬父母是天經地義之事。如《詩經》云:「哀哀父母,生我劬勞,欲報之恩,昊天罔極。」說明父母養育之恩比天高,一生一世也難以報答,孝敬父母是為人的根本。《孝經》中說:「教以孝,所以敬天下之為人父者也。」《論語》曰:「子曰:父在,觀其志;父沒,觀其行。三年無改於父之道,可謂孝矣。」儒家認為保護好自己的身體就是最大的孝敬,主張身體受之父母不能損傷。如《孝經》中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立身行道,揚名於後世,以顯父母,孝之終也。」儒家的主要思想可以說是以「孝道」為中心而貫穿。 而佛教所宣導的「孝道」,不僅要報答現世父母之恩,而且要報答過去七世父母之恩,並且還要報答六道眾生之恩。因為,佛教認為自無量劫以來,眾生常在六道中輪迴;若在人道或天道受生,則三善道眾生,是我過去或未來父母;若沉淪三惡道,則三惡道眾生,也是我過去或未來父母。所以《梵網經》云:「一切男子是我父,一切女人是我母,我生生無不從之受生,故六道眾生皆是我父母。」《大方便佛報恩經》又云:「為一切父母故,常修難行苦行,難舍能舍,頭目髓腦,國城妻子,象馬七珍,輦輿車乘,衣服飲食,臥具醫藥,一切給與。勤修精進,戒施多聞,禪定智慧,乃至具足一切萬行,不休不息,心無疲倦。為孝養父母,知恩報恩故,今得速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佛教以行菩薩道為佛弟子修學佛法的根本,而菩薩道最根本的就是「慈愛」精神。即是說,菩薩以慈悲之心愛護一切眾生,在菩薩看來一切眾生皆是自己生生世世的父母,對一切眾生皆以「無緣大慈,同體大悲」之心,愛護和救度一切眾生。所以,佛教的「孝道」是要上報四重恩,下濟三途苦,廣發菩提心,常行菩薩道。因為歷劫深恩,既非財物可報,更非盡一生的時間,或盡一生的力量可以成辦。要盡「孝道」就必須發願,生生世世常行菩薩道,廣修四攝六度。因此,佛教的「孝道」是以「慈愛」為根本,將「慈愛」之心運用在「孝道」思想上,形成佛教的「慈愛孝道」思想。 ——(作者為中國佛學院教師) 圖片及資料來源:五台山佛教

你一定聽過這樣的說法,眼前的半杯水,有人說「只剩半杯」,有人說「還有半杯」;透明的一杯水,加了糖,是甜的;加了鹽,卻是鹹的。水看上去是一樣的,看法卻可以天差地別。這不是什麼深奧的哲理,而是我們每天都在經歷的事情。 走在大街上,人來人往,有人撞了你一下,把你剛買的咖啡撞飛了。如果你認為對方莽撞又無禮,還覺得自己運氣真差,浪費了一杯咖啡,也破壞了你一天的心情。如果你看見他滿臉的歉意,也覺得他是無意的,可能揮揮手,笑笑就過了。同一件事,決定你心情的,不是被撞這件事,而是你怎麼看這件事。 佛法說「萬法唯識」,《華嚴經》中道:「心如工畫師,畫種種五陰,一切世界中,無法而不造。」聽起來很玄,其實就是這個道理:我們就像一個畫家,看到的世界,很大一部分是自己「加工」出來的。就像戴著有色眼鏡,如果鏡片是紅的,看到的白雲也是紅的;鏡片是藍的,看到的人臉也是藍的。我們很少意識到眼鏡的存在,總以為自己看到的就是「真實」。直到有一天,把眼鏡拿下來,才發現世界原來還有其他顏色。 那個讓你焦慮的難題,真的是「世界末日」嗎?還是你把它無限放大,重重地壓在自己心上?那個讓你討厭的朋友,真的是「十惡不赦」嗎?還是你心裡為他貼上標籤,無論他做什麼都礙眼?佛法不是要否認痛苦,而是要我們看見:痛苦的形成,少不免有我們自己的添油加醋。世間萬物的顯現,都是由我們自己起心動念塑造出來的。 如果你相信世界只有一種樣子,那你就只能執著在種種痛苦之中。但如果你願意承認,換一個角度看一個物體或一件事情會不同,改變的可能就出現了。這也是通過佛法可以帶給我們的:未必是一個更好的世界,卻是一個更自在的眼光和心態。「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應觀法界性,一切唯心造」,心若轉了,世界也就轉了。 作者:黃婉曼 佛學研究碩士。 電視傳媒人,視佛法為指引人生的哲理。與你一起實踐生活禪,跳出無常煩惱的束縛,學習在娑婆世間活用佛法智慧,發菩提心,修行得樂,共成佛道。

「空」要從「有」開始;但是有許多人因為不知道該如何從「有」到「空」,所以修行很難深入。 「放掉思惟」 空的第一個層次 空的第一個層次:空有五個層次,第一個層次就如同我告訴各位的,當我們來到道場參加禪修時,要把你們平常的想法與習慣,和所有禪中心以外的種種,全部打包起來,放在門外,讓自己從平常生活的思慮中抽離。現在我要講更深一層次的「空」,或者說「觀空」。 禪期的第一天我就提到,這個禪修中心對修行來說其實是個非常吵雜的環境(有車子、收音機、孩童等種種聲音),我也曾問你們,外面的噪音是否會打擾到各位?大部分的人都說:「不會!」後來在禪修期間,有一位學員說,其實對她造成干擾的並不是外面的聲音,而是師父的開示,因為我的話會不斷地縈繞在她的腦海裡。例如,我教大家要放鬆,她就只會坐在那裡,腦中不斷地響著:「放鬆、放鬆、放鬆!」如果我教大家要像個死屍般,她就會不斷地想:「我死了、我死了!」她說:「任何事情我都可以放下,唯獨無法把師父所說的教法放下當成空的。」我告訴她:「你必須放下。我所說的都已經過去,不必再去想它。」 如同我曾告訴各位的,打坐之前要先向自己的「蒲團」禮拜,並發願接下來這炷香要坐得很好;但上座以後,就應該連這件事情也完全擺下。另外,還有一個學生,他發現自己在打坐時,心中還會不斷地期盼,希望能坐得很好。所以進入第二個層次時,我們不僅要把外在的環境觀成空的,連在禪期當中內心所生起的種種現象也要空掉。 放掉方法 自己與環境 若想更進一步觀空,緊接著要放下、忘掉的是「方法」,但是並不容易做到。忘掉方法是什麼意思?就好像戴眼鏡一樣,平常我們透過眼鏡去看東西,但不會一直記得自己戴著眼鏡。如果老是注意著眼鏡,那反而會變得麻煩。這也很像穿新鞋,穿的時候很明顯腳會痛,感覺很彆扭,但如果你能不在意它,反而可以發揮新鞋的功能,走得又快又穩健。開車和騎馬也是一樣;開車時,必須忘掉車子,只是單純地駕駛;而騎馬時,也唯有忘掉馬才能騎得好。我想這裡的每個人大概都有這個問題,就是沒有辦法忘掉方法,而這實在是一個負擔。 一旦把方法忘掉,表示你正在用方法,接著便可以更進一步,把自己也忘掉。就像一個男人緊盯著一個在大街上行走的漂亮女子,從不同角度打量著她,看到渾然忘我,失卻了方向,結果一腳踏進水坑裡。如果一旦忘掉了自己,就會忘掉自己所有的立場和觀點,還有身體的感覺;一切舒服或不舒服的覺受全都消失了。如果你只是把方法忘掉,而沒有忘掉自己,身體會感到非常舒服。接著,會忘掉自己,而所有舒服與不舒服的感覺都沒有了,如果周遭的一切還是存在;雖然已經把自己忘掉了,但卻很清楚地覺知周遭的環境。 最後,甚至連環境也忘掉了。聽而未聞,視而不見,此時便進入了定境。對於這五個空的層次,你們大都能做到前面的部分,但「方法」還是沒有辦法忘掉,更不用說忘掉自己或環境了。這些對大多數的人來說,是很難跨越的大關卡。如果忘掉了方法,會感覺時間好像不存在,而且會坐得很好。如果忘掉了自己,性情上會有大的轉變;如果是忘掉了環境,那就入定了。到了最後這個層次,你的性格必將經歷一大改變,而我也會很樂意給你一個方法,幫助你進入「無我」的境界。 像爬樓梯般清楚 總括來說,這五個層次是:一、放下在禪期前,所有與日常生活相關的思慮;二、放下在禪期中,所產生的種種與身心無關的念頭;三、忘掉方法;四、忘掉自己;五、忘掉外在環境。每個人都需反問自己,究竟是到了哪個層次?依我個人的經驗來講,每次我打坐時,都會經歷這五個層次。我逐一捨離每一個層次,直到第五個層次。在過去,這個過程非常緩慢,隨著時間不停地練習,現在我只要坐下來,就能很快、很順利地從第一、第二、第三、第四,一直進入到第五個層次。我希望以後各位也能如此。 這個過程與佛典所描述的,釋迦牟尼佛修證的情況很類似,即所謂的「次第禪定」。他必須先進入初禪,才能依次進入第二禪、第三禪,以及之後的層次。當然,這並非是完全對等的比擬,因為我所說的是從凡夫心到定境──也即是初禪的境界,與佛陀所經歷的境界不同,但是這層層超越的過程是相同無異的。 有了這些說明,相信各位應該很清楚該如何著手修行了。當你用功修行時,將會清楚地看到這些過程的出現與演變。每當捨棄或放掉一個層次,而進入另一個層次時,你會知道接下來應該做些什麼。就像梯子的階梯一樣,每一步階梯都已清楚地標示出來,我們只要持續地修行,最後都能很快地爬上去。聖嚴法師《人生雜誌 326 期》 作者:陳家寶醫生 私人執業婦產科專科醫生 於2011年取得香港大學哲學博士學位(香港大學佛學研究中心)。 在港大修讀時,曾任香港大學學生會佛學會第一屆主席。 資料來源:mind2spirit

我們常說的「禪定」與「禪宗」是有關係。但也是有分別的,因為,禪宗固然主張參禪習定,凡是禪定,卻未必就是佛教的禪宗。禪宗一名,是在中國創立的,當佛陀的時代,並沒有禪宗一名,而只有禪的工夫和禪的內容。佛教的解脫道的修持法,是以戒為起步,以定為重心,以慧為目的,戒、定、慧,稱為三無漏學,三者缺一不可,三者相互關連,相互助長,成一螺旋形的狀態──由戒生定,由定發慧,由慧起修──直向解脫之道上升。其中的定,就是禪定。 事實上,中國的禪宗,乃是重於「悟」而不重於「定」的。同時,定的種類也有很多,有佛教的出世定,稱為「滅盡(了煩惱的)定」,有外道凡夫乃至畜類的世間定,那就是通常所稱的四禪八定。四禪八定,也是佛教出世定的過程,唯因外道修世間定是以生天為目的,佛教修世間定,是以進入出世間定為目的,所以外道稱為世間禪,佛教則為根本淨禪。 在佛教的禪定中,也分有小乘禪與大乘禪,小乘禪是以解脫生死為目的,大乘禪是以藝術化的生活為目的,比如中國的禪宗,以為擔柴挑水都是禪,契飯睡覺也是定,是重於精神的寧靜不動,而不執著肉體的枯坐守寂。 再說,「禪」與「定」,乃是梵語「禪那」(Dhyana)的音義:合璧,是靜慮的意思,故也可以翻譯為定。不過,禪定兩字,尚有區別,禪是色界的心境,所以色界稱為四禪天,定是心統一境,在欲界也可有之,到了無色界的四無色定有之,出了三界的出世間定,仍然有之。所以,禪的範圍小,定的範圍大,禪也是定的一種。但是,也有將出世間定稱為出世間上上禪,把低級的外道定稱為野狐禪。 「定」的名稱,在梵語中,除了三昧,尚有七名:三摩地、三摩缽底、三摩呬多、馱那演那、奢摩他、現法安樂、質多醫迦阿羯羅多等等,正因為定境通於凡聖,致有印度人,認為男女性交,也叫三摩缽底──雌雄等至,因那時也有心意集中,淫樂遍身,類似定心的現象。至於那些說甚麼性命雙修啦,身心雙修啦,就是想從男女的淫樂中修定(見印順法師成佛之道一四四頁)。修定的意義,被附會混雜到如此的猥褻下流,也真可悲可憐!但是,這也告訴了我們,印度對於定的意義是看得非常廣泛的,這與中國禪宗的本旨,何止相去天淵! 因禪定未必就是禪宗,所以世界各宗教,凡是有神秘效驗的,無非是從禪定的工夫而來,不論他們是用持咒也好、祈禱也好、禮拜也好、誦經也好,所得的結果,多是禪定的作用。 所以,凡夫乃至畜類如狐,只要用著了心止一境的定功,便會產生或大或小的神秘效驗──神通,但那並非是佛教的禪宗;佛教的禪宗,倒是反而不主張神通的。 圖片及資料來源:湖南佛教網

如果帶着小朋友,讓他們多了解大自然和環保的重要性,分享禪詩時又可多點接觸中文,若果真的能參悟一些真理,能活得開心自在點就更完美了。 近年佛教在香港發展得較快,多了年輕的上班族對佛教產生興趣,除了一些人真的對佛教的義理有感應之外,也有不少人是覺得佛教有些修行方法對減壓有積極作用,所以,注重以日常生活體驗來探索真理及人生的禪宗就成為切入點。為人熟悉的星雲大師的佛光山、聖嚴法師(已故)的法鼓山、一行禪師的梅村和寶蓮寺都是屬於禪宗的道場。 學禪有助保持身心健康 禪宗注重從心尋回自我(本來面目,佛的境界,所以人人皆能成佛),心不受外間的事物蒙蔽(開悟),開悟很難,但學禪後調節煩惱的能力可能較佳,對保持身心健康有幫助。 佛教傳入中國後產生了很多漢化的教派,但是經歷了三武滅佛的法難後(指的是北魏太武帝(西元408-452)、北周武帝(543-578)和唐武宗(814-846)先後三次的大規模禁佛事件),很多教派都因為流失了經典而式微(幸運地,清末、民國時期不少經典從日本和韓國回流),但是禪宗有所謂不立文字,教外別傳的特性,師徒主要是以對答和身體語言來論證悟道的境界,以日常生活來觀察真理,不是建基於經典,所以一直在中國保留下來,傳承不斷至今。 欣賞山水思考人生道理 一些道場不時會舉辦行山習禪活動,大部分都是開放給任何人隨緣參加,由禪師帶領參加者,一邊行山欣賞山光水色,一邊透過觀察大自然一草一木的四時變化,去思考人生的道理,如世事無常、迴圈不息(今天盛放的鮮花,幾天後就凋零落地,但混入泥土,經過雨水和陽光的滋潤,又成為新生的花草),啟發我們對生老病死、成住敗空的自然觀。 從詩參悟真理 永恒的道理在不同時代都可以有共同語言。詩詞就是很好的表達方法,因為禪意是不能盡說的,詩詞是含蓄的文字,如《詠花》就是一首很適合行山時朗讀和反思的禪詩:「花開滿樹紅,花落萬枝空;唯餘一朵在,明日恐隨風。」適量的走路是鍛練腿部和腰部的好運動,對我們平常時保持優雅的姿勢有幫助,如果帶着小朋友,讓他們多了解大自然和環保的重要性,分享禪詩時又可多點接觸中文,若果真的能參悟一些真理,能活得開心自在點就更完美了。 作者:馮孝忠太平紳士 佛教徒,專修淨土宗。現為恒基兆業地產有限公司執行董事。著作有《轉工前,停一停想清楚》、《人生禪語》。 原刊於《晴報》,本會獲作者授權發表。

學佛的人都知道釋迦牟尼佛是佛教的創始者,世人尊稱為:佛陀。在歷史上恰巧和至聖先師:孔子出現在同一時代,是一位覺悟自身同時又覺悟萬法的聖者。當他在人世間,親歷了人生中的生老病死苦後,內心產生了強烈的出離心,修苦行達六年之久,但未得到解脫,故放棄苦行,調整身心,步行到菩提迦耶的一棵菩提樹下靜坐時,發大願:「不成正覺,誓不起座。」隨即進入甚深禪定,觀十二因緣,與自心煩惱心魔展開日以繼夜地搏鬥;終於在第四十九日夜半,看見明星出現,豁然覺悟一切真理,完成了無上正等正覺。從此世人就尊稱他為佛陀,聖號就是釋迦牟尼佛。當佛陀在菩提樹下成道時說道:「奇哉!奇哉!大地眾生,皆具如來智慧德相,但以顛倒妄想,不能證得。」即是說明「一切眾生皆有佛性,皆能成佛,而不能成佛的原因,是無明煩惱障蔽了佛性。」 「佛」究竟是甚麼?有人根據其他宗教的理論,稱之為「神」。西方「神」的概念是:「自有,永有。」、「全知,全能。」、「萬物之創造者。」,神與人是「能造」與「被造」的關係,人永遠是神的子民。東方宗教中「神」的概念則是:循「道」修行的成就者,「道」是「真理」,是「先天地而生之形而上道。」東西方宗教中的「神」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即是不死。所不同的是,一個是「自有,永有」,一個是人可以修成。然而佛並非宗教意義上的「神」。 佛與神有本質上的區別,佛:梵語譯意是「覺者」之意,即自覺,覺他,覺萬法。這個覺不是孔子的先知先覺,這個覺不是源於六根的覺,而是自性的醒悟,是擺脫五蘊,萬法等一切生滅法,直接引導至不生不滅的「實相」。這種覺悟打破了一切有為法的不究竟,超越了時空及生滅與幻化,覺知自身與眾生原本清淨的如來自性。這個如來自性,不是成佛才有,而是人人本具,眾生皆有,在聖不增,在凡不減,即「人人皆可作佛。」「一切眾生本來成佛。」「一切眾生皆有如來智慧德相。」換句話說,眾生與佛都是平等的,沒有差別。這一點說明佛教是不承認「神」的權威,佛教將「神」認知為生存在法界中的三善道眾生,稍比人道多一點殊勝而已,也具有人道不可思議的神通,通常樂受多於苦受。然而福報享盡時,仍會墮落輪回。所以即是神,也有生滅。生滅之根本即為因緣果報,緣生緣滅本屬幻化,常受到自身因緣牽制未得解脫,因此不得自在。 「佛」是佛陀的簡稱,本意為「覺者」或「智者」,佛教賦予更深的涵義:1、正覺;2、等覺或遍覺;3、圓覺或無上覺。並說明一切眾生都可透過佛法的修持而成佛,因為眾生與佛陀在本性上是沒有差別的,所以佛陀不是宗教意義上的「神」。 圖片及資料來源:湖南佛教網

很多學佛居士都面對這樣的困惑。有人學佛後,覺得這個不能做,那個也不能做,特別是發心持素的人,會覺得有更多的障礙。比如有人學了十善業道之後,因為怕造不善的口業,就不敢隨便聊天了,一講話就想這會不會是兩舌或綺語? 佛陀說法是讓我們更好地遠離過患,追求幸福的生活。佛陀說法要破的是我們的顛倒想,而不是要破事物緣起的現象。比如聊天,我們聊天的目的是甚麼?是利他還是自利?我們經常是因為無聊所以聊天,若是利他自利的,佛從沒說不可以聊天,佛陀教我們要說「愛語」。如果我們跟大家分享從佛陀這裏聽聞的如實之理,佛陀有說不可以嗎? 佛陀一直勸我們學習佛法,佛法的弘揚有言教和身教。佛告訴我們應該「正語」,不是不能說話。我們平日跟朋友聊天大多都很隨意,佛法就要對治這個。佛陀教我們要好好說話,不要說一些無益的話。可是我們把「不可以說煩惱的話」,等同於「不可以說話」。 遠離過患 自淨生活 佛陀說自淨、淨生活,遠離過患、遠離染汙的生活,如理地過隨順沒有煩惱染汙的淨生活。我們要對治的煩惱法,是無始以來一直跟我們最密切、經常出現,而我們把這些當成生活的全部。我們要守護好正知正念,若失去正念,我們就會說不如法的話 —— 妄語、兩舌、惡口、綺語。要希望遠離苦,就要在因上遠離。因上遠離了就不會感果,因為有因才有果,絕不會有無因之果。所以,佛陀告訴我們要如理如法地過生活。 隨順正法 破顛倒想 《有愛就有痛苦》中,佛陀透過婆羅門失去小孩內心非常痛苦的故事,告訴我們導致痛苦的原因。如此痛苦,不但給自己帶來煩惱的過患,給自己的工作生活帶來很多影響,還給親朋好友帶來很多負擔。佛陀開示了導致苦的因,我們就不要再隨順煩惱,應該正確認識煩惱,遠離煩惱,隨順正法如理地生活。我們隨順善法的規律如理地生活,善的因緣就會給我們帶來幸福、帶來樂果。 佛法一直談的是破我們因不如實知而導致的顛倒想。我們想追求幸福,但往往在因上種的卻是跟幸福不相應的種子。如是因如是果,這也是大和尚常給我們開示的業的定律。 資料來源:六榕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