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農曆新年是團圓的時刻,在拜年或團年飯時難免要面對親朋戚友,過程中不少年輕人特別害怕要面對尤如「社交大逃殺」的「靈魂拷問」。 例如:「你結咗婚未?」 「畢咗業搵到工未?」 「你嗰行係唔係就快被AI取代?」 「幾時買樓上車?」 「成日戴著個耳機,點解唔同人傾嚇計?」這些問題像一場突如其來的「人生審查」,而提問的人,往往是多年未見的親戚。他們語氣關切,卻總能精準踩中你最敏感的神經。 於是,農曆新年在很多年輕人心中,成了一種矛盾的存在 ,既期待團聚的溫暖,又害怕被審視的壓力。在你開口之前,你是自由的;回答後,就仿佛進入了某種「標準人生範本」。而這個範本,未必是你想要的生活。但今年,或許我們可以換一種方式面對這些「靈魂拷問」。 理解:關心背後的時代邏輯 面對親戚的追問,很多人第一反應是反感,甚至覺得「多管閒事」。但如果我們稍微停一下,會發現這些提問背後,其實藏著一代人的經驗與焦慮。老一輩成長於「職業穩定」和「結婚生子」是主流的年代,現代的父母多為80、90後,機會與挑戰並存,穩定工作和傳統家庭觀念仍是大多數人的追求。而如今,年輕人面對職場競爭、婚育觀念轉變和AI技術快速發展的衝擊,越來越多人選擇跳出「傳統路徑」,探索屬於自己的生活方式。 幾代人站在不同的時間線上對話,自然容易「雞同鴨講」。但他們的問題,並非出於惡意,更多是一種笨拙的關心:「我怕你將來吃苦,所以想用我知道的方式幫你。」 理解這一點,不是為了妥協,而是為了讓自己少一點對抗,多一份從容。 回應:不卑不亢 守住邊界 面對敏感問題,硬懟容易傷了和氣,沉默又顯得底氣不足。最好的方式,是溫和而堅定地表達自己的選擇,不回避、不辯解,也不被定義。 「你結咗婚未?」「我都希望遇到合適嘅人,依家大家都好忙,無咩機會識人,所以都係做好自己先。」「AI會唔會淘汰你嗰行?」「AI梗係有影響,不過我依家都會用AI令自己做嘢更加有效率。工作上都係要人發揮創意同埋溝通,AI未必替代到。」「你瘦咗/肥咗/睇落好攰喎? 可能返工太忙,休息少咗。我都想養生,你有無養生秘訣?」 這些回答的關鍵在於:不回避問題,也不被問題定義;承認現實,也展現思考。同時,通過反問或轉移話題,把對話從「評判」轉向「交流」,避免陷入被動。 互動:從「被提問者」變成「對話引導者」 新年的交流不該是單方面的「彙報演出」。作為年輕一代,我們也可以主動創造更有溫度的對話。「阿爸,您當年點解決定轉行?驚唔驚失敗?」「媽,您細個過年最開心係做乜嘢?」「表弟,你返學壓力大唔大?老師有無用AI教書?」這些問題不僅能打破刻板印象,還能讓長輩感受到被尊重、被傾聽。當他們意識到你的生活不是「失控」,而是「另一種認真」,很多誤解自然會消解。 技巧:溫柔破局 化解尷尬 如果某個話題實在難以招架,不妨試試以下幾種化解方法:誇人法:「姑姐你個新髮型咁精神,又後生,搵邊位髮型師剪㗎?」以一句讚美,輕鬆轉移注意力。共情法:「其實我都擔心未來,有時候擔心到瞓唔著。但我依家學識定期做心理諮詢就好返好多。」——真誠分享,反而贏得理解。幽默自嘲法:「最近肥咗,可能新年太多好嘢食,睇嚟過完年要去跑步減肥。」——用輕鬆化解尷尬,氣氛立刻緩和。 接納:允許自己「不在狀態」也允許家人「不夠開明」 最後,請記住一件事: 你不需要在整個新年裏扮演「完美子女」。你可以短暫離席回個訊息,可以拒絕合影,可以在被問煩時微微一笑說:「呢個問題,我都搵緊答案。」這不是冷漠,而是成熟。健康的親密關係,建立在清晰的邊界之上。同樣,也要允許父母「跟唔上時代」。他們也許無法理解你為甚麼不想結婚、為甚麼要換工作、為甚麼寧願養寵物也不生孩子……但這不妨礙他們愛你。真正的親情,不是要求彼此完全相同,而是在差異中依然選擇理解和包容。 資料來源:上海玉佛禪寺

原始佛教時期,僧團注重個人的修持,僧侶日復日,年復年在荒野園林清修,過着極為簡樸的生活,他們將精神聚焦於道業之上,本身就無所謂「過年」。不過僧團亦會到市區化緣,日常也與信徒保持接觸,也不妨隨順眾生習慣喜好,在年節之時予以祝福。 佛教傳播到世界多處,因各地風俗文化差異,不同時空對「過年」的週期亦有所不同,佛教也隨順各地文化而衍生具有地方佛教特質的年俗。首先,「年」其實是週期單位,一般都是以太陽與日照所在地的遠近距離造成的天文效果為分界。印度本身是多民族國度,也衍生多種曆法。佛教以修持為主,不涉及生產經營,故沒有年度結算的需要。僧團簡單直接地以月亮變化作為週期計算單位,這也是佛教普遍以黑半月(初一)、白半月(十五)及上弦月(初八)、下弦月(廿三)作為重要活動或修持的計算日。相較於民間的「過年」,原始僧團更重視佛陀教化眾生的紀念日,例如佛降生日、天降日、涅槃日等,僧俗信徒都有隆重的慶祝活動。例如東南亞地區於三月望日(農曆十五)慶祝萬佛節,正是紀念當年有1250位僧侶到竹林精舍殷切請求佛陀教法的盛事,在泰、緬柬、寮國等南傳佛教國家更列為法定假期。 至於中國,因國土幅員遼闊,所處經緯度差異甚遠,加上山川高低、寒暑氣候等因素影響物種的生長,連帶限制人類的作息和經濟模式,上古時代以臘月為祭期,藉寒冬休養時段結算,並感謝神靈和祖先對過去一年的庇佑,祭祀過後就算進入新一年。到夏、商、周三朝的新年也不一樣。直到漢代以正月初一為歲首,沿襲至今。春節對以農立國的漢地格外重要,畢竟冬去春來是重新投入農耕作務的時分,民眾在歲首祈願本年風調雨順、物產豐收就不難理解。佛教傳到中土,經過長期漢化,信仰漸由皇室轉向民間普及。廣大信徒在新春之時到寺院禮佛許願,寺院也把握時機隨順接引,於 除夕晚上開放道場,供信眾上香、供燈及叩鐘。 其實漢地佛門於除夕夜亦有「分歲」習俗,於是夜集僧眾禮祖,並一同聚飲,類似民間的團年。到年初一,叢林稱為「年朝」,列全年四節之一,《清規》載:「……中土以冬為一陽之始,歲為四序之端,物時維新,人情胥慶,禮貴同俗,化在隨宜故。以結、解、冬、年為四大節,周旋規矩,聳觀龍象之筵,主賓唱酬,兼聞獅子之吼。」當天早上,佛寺會舉行普佛及上供。午後另由住持集眾「請普茶」。古時之歲首普茶,又稱為「茶禮」,甚為隆重,特由侍者逐一向受邀人問訊、送入席、揖坐,而後請住持入堂就坐,依次上飯茶,再送茶湯果子。每個步驟均有嚴格程序,主客需依序答禮,相當繁複。近代則簡化為茶會,屆時住持向大眾享用茶點,席間開示法語,給予祝福,皆大歡喜。 日本佛教也沿襲漢地叢林禮俗, 除夕及歲首舉行祝禱法要,更於正月初三或初五日舉辦「修正會」,意在年初修法上報佛恩國恩,一連七天,「修正勤行。以祈國家安穩,亦承辦自己修行也。」也相當有意思。 藏傳佛教依《時輪續》和藏地物侯編製出「時輪曆」,特別注重宇宙星體運轉與人體氣脈的關係,修行人在特別的日子行善或修法,能提高修持的效果,反之則會增長過患,可以說「時輪曆」是修行的行事曆。一般情況下,「時輪曆」與中國農曆接近,都是以正月初一為新年,但時區日照的差異,藏曆大年初一往往會比農曆遲一天。再者,因兩者計算閏月的原則不同,間中就會出現新年相差一個月的情況。 藏傳佛教稱正月為霍爾月,俗稱「神變月」,因釋迦佛在初一至十五日示現神通降伏外道,豎立佛法,因此這十五天有重大加持力,信徒在這段時間供佛、修持、行善能快速增長功德。就在除夕與大年初一的交匯時間,信徒會在道場禮佛,呈獻哈達和獻曼達供,向佛菩薩拜年。屆時也會擺放斗方型的切瑪盒(類似華人的全盒),裡面鋪滿糌粑、炒麥粒,上面放上染色的青稞、酥油花等食品,信徒逐一在切瑪盒中取一點糌粑麥粒撒天,然後享用,以獲取祝福。 作者:鄧家宙歷史博士 專注香港史、佛教史、宗教信俗及碑銘研究。編著《香港佛教史》、《香港非物質文化遺產系列:涼茶》、《百善義為先:東華義莊一百二十週年紀念簡史》、《長洲朱建順祖族譜》、《觀音山凌雲寺志》、《香港華藉名人墓銘集:港島篇》等三十項專著。深信AI世代更需要佛法和文化的滋養。

農曆臘月廿九,是華嚴菩薩聖誕。華嚴菩薩,慈悲喜捨廣大無邊,圓融無礙不可思議,其心清淨曠若虛空,以文殊之根本智,行普賢之大願王,廣做種種佛事,利樂各類眾生。 在《千手千眼觀世音菩薩廣大圓滿無礙大悲心陀羅尼經》中有記載:華嚴菩薩與觀世音菩薩、大勢至菩薩等諸大菩薩於此會上聞法。 關於華嚴菩薩在人間的示現,中國佛教史上,相傳有兩位高僧是華嚴菩薩乘願再來人間度化眾生的:一為唐代清涼國師(澄觀大師),一為元朝正順法師,皆以精勤受持《大方廣佛華嚴經》道行超卓而威震法界。清涼國師一生身歷九朝,為七帝之師。他的著作《華嚴疏鈔》是華嚴註解中最權威的專著,影響極其廣大而深遠。 《大方廣佛華嚴經》,是釋迦佛陀成道後,在菩提場等處,依正莊嚴,主伴圓融,藉文殊、普賢等諸大菩薩,廣演佛法世界廣大圓滿,顯示佛陀的因行果德如雜華莊嚴,體現重重無盡無礙妙旨的寶典。 感恩佛菩薩的無限悲心和善巧施設,每年臘月二十九,通過紀念華嚴菩薩聖誕,讓我們提升警覺心與觀照力,開啟理事無礙、事事無礙的般若智慧,在恒順眾生中保持好自己的心地清淨,隨時隨緣感化有情,隨分隨力服務大眾。 圖片及資料來源:福鼎華嚴天湖寺

星鬃耀野,乾象剛健;赤電逐風,行道無彊;義守中正,厚載坤輿;蹄拓山河,志在星辰。上海玉佛禪寺覺群樓前,覺醒法師丙午寄語。 寄語釋義 鬃毛如星,閃耀曠野,如佛法正知正見,驅散人心深處的無明,讓行路者在迷茫中辨明方向。這份剛健不息的力量,也時刻提醒著修行之人,當秉持精進之心,篤行善念,在覺悟之路上步履堅定,不停歇。 奔蹄如電,追風逐影,盡顯菩薩的宏大行願 —— 不為塵俗所羈絆,不因困厄所阻擋,始終以智慧為舟、慈悲為槳,渡化眾生,為迷途之人點亮前行的燈盞。 馬之性德,在堅守忠義、秉持中正,也契合佛教 「敦倫盡分、自利利他」 的核心要義。修行從不是獨善其身的閉門求索,而是安守本分、行止有度,且以包容之懷接納眾生,於渡己之時兼濟他人,將善念真切付諸行動。 蹄拓山河,志在星辰,真佛子當心懷蒼生、勇擔使命,上求佛道,下化眾生,將個人修行融入對家國眾生的擔當之中。行,才能在這惡世界不造惡事,使國家社會平安。 新歲之時,願我們皆能以馬為喻,修德立身,堅守中正之道;以德為行,踐行善法,累積無量功德。 修行之路,本就是以正智破除無明、以慈悲善待他人、以大願利益眾生、以大行堅守道心。這正是 「駿馳德遠」 的真諦 —— 像駿馬一樣奮勇馳騁,讓德行傳揚四方,終能奔向覺悟的璀璨星辰,抵達自利利他的圓滿之境。 圖片及資料來源:上海玉佛禪寺

作為華夏文化最重要的節日,農曆新年的習俗也是在眾多傳統節日中最為豐富的。現在流行的風俗有不少都是從佛教文化中衍生出來的,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呢? 敲鐘與上香 周鯤繪《范成大祭灶詞》立軸 相信有留意新聞的朋友們,一定對人們在大年初一搶著到寺廟敲鐘和上「頭柱香」的事情並不陌生。在佛教文化中,每天清晨寺廟的鐘聲被視為淨化心靈的象徵,被稱為「聞鐘聲,煩惱清,智慧長,菩提生」。這種習俗在新年期間尤為突出,人們相信鐘聲可以幫助他們擺脫過去一年的煩惱,迎接新的一年。此外,新年的第一天,許多人會前往寺廟燒香,尤其是爭著上「頭柱香」,以期獲得好運。 廟會和祈福儀式 佛教傳入中國後,為了融入當地文化,進行了一系列的本土化改造。其中,廟會是佛教文化影響新年習俗的一個顯著例子。古代廟會不僅是佛教活動,也允許普通民眾參與,進行對佛祖的祭拜和對未來一年運勢的祈禱。在古代新年時,寺廟會在廟裏舉辦盛大的祈福活動,這裏面不僅有對佛祖的祭拜,更有對於國家以及百姓來年運勢的祈禱。除了佛教居士之外,普通民眾也能參與進來,逐漸成為了新年前後的重要活動。 而且農曆初一也是佛教中彌勒佛的生辰,因此部分寺廟中還會舉辦燃燈等活動。這讓寺廟中也充滿了和平日裏不同的節日氛圍,讓寺廟逐漸成為了古代百姓過新年的重要去處。 時至今日,廟會依然是中國許多地區新年最重要的活動之一。現在的廟會已不一定在寺院舉辦,不過廟會上的節日氛圍還是一樣的濃厚,人們會在這裏欣賞傳統藝人的表演,也能買到地道的小吃。可以說廟會儼然成為了許多人對於年味的最深刻印象。 元宵節看花燈 古代對於新年的定義和現在不太一樣,當時人們會把從小年開始到元宵節的這半個多月時間統稱為新年。作為新年的最後一天,元宵節在古人的生活中也有著十分重要的地位。 從佛教傳入中國之後,元宵節便有了一項重要的活動那就是觀燈。在佛教文化中燃燈是一件十分莊嚴的事情。人們認為燃燈可以驅趕人們心中的黑暗,從而為他們帶去幸福和光明,在佛經中也有「一燈能破千年暗」的說法。 漢明帝為了表示對佛教的重視,下令宮中要在正月十五這天點燃宮燈來「燃燈表佛」。後來這一習俗逐漸從皇宮傳到了民間,百姓們也會在正月十五點燃燈火。 到了北宋年間,正月十五的燈會已經成為了全年最重要的文化活動之一,「東風夜放花千樹」便是對當時盛景的最生動描寫。在賞燈之餘,人們還有猜燈謎的習慣,這其實和中國佛教的發展也大有淵源。 中國佛教本土化過程中最重要的成果便是禪宗的誕生。修習禪宗的人對於猜謎和打機鋒自然是十分熟悉,因此在元宵燈會這個和佛教有著千絲萬縷聯繫的場合,人們便會用一個個精心編排的謎語來考驗每位遊人的悟性。 佛教文化博大精深,不僅融入到中國文化之中,豐富了傳統文化的內容,而且也紮根到中華大地上,對中國人的精神信仰和生活習俗都影響深遠。大家在農曆新年裏去寺院撞鐘、敬香禮佛、燃燈祈福、逛廟會,不僅寄託了對新年的美好願望,淨化了心靈,也增添了生活樂趣,能夠領略到佛教文化的安定祥和。 圖片及資料來源:上海明因寺

中國人的八字和屬相是以立春為參照的,在中國的神道教文化中有太歲這種說法,也就是說在新的一年中從命理上來說犯太歲的人會諸事不順。在這些文化中為了趨吉避凶,在農曆新年的交接期,犯太歲的人就要「守春」。「守春」就是守立春的這個時節,即兩個屬相交接的時候犯太歲的人一定要謹慎。 佛教不以太歲等善神作為皈依對象,但也不否認他們的存在。在佛教信仰中我們可以積極地讀誦大乘經文,以佛法的力量來化解新年的違緣障礙。真正學佛的人不用在意八字和在意自己犯甚麼,沖甚麼,因為我們有信仰。我們讀誦大乘經文,就能把一切 凶 險的因緣避開。 方法一 我們可以讀《金光明最勝王經》,不論是聲聞緣覺時期的經典,菩薩大乘時期的經典,最終都是講如來藏的光明。如來藏的光明就是金光明,就是聖性光明、金剛性海,這個光明可以破除我們的一切黑暗。 一切諸佛菩薩所證的這個金剛體性,這個本性的光明,就是我們《金光明最勝王經》裏面所主要闡述的內容。這個「金光明」沒有春夏秋冬,沒有年歲交替,沒有陰陽交換。 信佛的人如果能有這樣子的智慧,能夠真正地提起一句佛號,安住於無量光無量壽,安住於這種聖性光明,那就是百無禁忌的,生辰八字對我們來說已經不起作用了。 方法二 我們還可以讀誦《藥師經》。《藥師經》裏面有「十二藥叉大將」,「十二藥叉大將」就是負責守護時節因緣、時節輪轉的。 不僅晝夜六時,一年十二個月,他們都是我們的守護者。所以恭誦《藥師經》,恭讀「十二藥叉大將」的名號,就可以避開 凶 險。 佛法可以改變我們的業力,淨化我們的世界。佛法可以讓我們遇難呈祥、逢凶化吉,佛法有這樣的大功德力。我們佛弟子要廣種善因、勤修六度,福報自然不求自來。 但我們更要明白,從輪迴的苦海中解脫出來,離苦得樂,獲得終極的解脫,才是我們最應該追求的。 圖片及資料來源:湖州府弁山圓證寺

農曆新年將至,一年的辛勞也要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了。新年是中國最重要的節日,過年是一個年度的結束,也是一個年度的開始。佛教寺廟在新年期間會舉行如祈福、點燈、放生等各種形式的活動與信眾共慶新春。同時,大年初一是彌勒菩薩的誕辰,彌勒菩薩是未來佛,其笑口常開的形象也讓人們一見就心生歡喜。那麼佛弟子過年怎麼過,佛弟子過新年怎麼過才如法? 首先,作為佛弟子我們應該對應這些世俗之緣,並且把這種世俗之緣轉化成道用。把以往的歸零,重新規劃自己的修行之路,調整好自己的心態,讓自己身心康泰,法喜充滿。中國的新年都有很深的意義,過年是辭舊迎新,把生命裏不好的東西丟掉,有一個嶄新的開始。 節日期間應該身心安穩,學會恒順眾生,不可情緒緊張讓大家感覺不安,更不能生搬硬套,把大家高興祥和的氣氛搞的彆彆扭扭,讓人對佛法產生誤解。輕鬆的環境才是過年的氛圍,輕鬆也是一種圓融,可以放鬆不可放縱。所以說這期間,一切善行以無心為上,一切功德以無心為真。所以要抱著一切有為處以無為而行善。借用這個時機來辦道修心,即普度眾生,又能讓自己更加進步。 不飲酒、不殺生 新年是中國最注重的節日,我們學佛人在這之間更要尊重生命,持不飲酒戒。生命,對任何眾生都是最寶貴的,能夠不殺生,不教他人殺生在過年期間非常重要,往往這期間,家家戶戶宰雞殺羊,祭奠先祖、敬仰神靈,殊不知裏面的惡業,反使列祖列宗、神靈鬼祇加重罪業。這期間不但不能殺生,更應該用以素食,這樣能增加自己的福報,還能讓祖宗先人,諸神鬼祇得到相應的大利益。酒令智昏,飲酒也是佛門大忌,是佛教的根本戒,因此酒戒要如法奉行。 點燈 佛前的燈,過去都是用蠟燭。有兩種象徵意義:一是燃燒自己,照亮他人。提醒修行人要時刻想到為度眾生而刻苦修行,不能墮落。二是有如此燈能破黑暗一樣,佛菩薩智慧能破煩惱。修行人要深入經藏,學習佛菩薩的智慧,以度眾生。 放生 放生就是救護那些被擒、被抓、將被宰殺、命在垂危的眾生的命,而眾生最寶貴的就是自己的生命得以重拾生機,救他們的命,他們感激最深,所以功德至大!將被捕獲的魚、鳥等生類放之於山野或池沼之中,使其不受人宰割、烹食,便稱之為「放生」。放生主要體現在對生命尊嚴的維護,體現了佛門廣大慈悲的救度精神。放生必須具備足夠的保護動物和環保意識,才會對生態有積極意義。 培植福報 這期間也是我們培養慈悲心的時候,從慈悲心出發,盡自己的能力去幫助千千萬萬的人,從幫助身邊的人開始,身邊的孤寡老人,失學兒童,受災難民,再到佛門宣導的吃素,護生放生。總之,作為一名皈依三寶的在家居士,在新年探親訪友期間,應時刻以醒覺之心觀察世間,在語默動靜中顯現佛子應有的精神風貌,以期以種種方便化導親友回心向善,種植善根。佛教徒只有具備這種責任意識才能自覺覺他,自利利他。 所以說,新春佳節期間是我們調整自己的最佳時期,生活中點點滴滴都是一種修行,過年更是如此,我們學佛人在此期間,更應該身體力行實證佛法,這期間家家戶戶灑掃庭除,這也是我們清除俗事業障的好時候,在家裏將煩惱之塵清掃乾淨,變得清淨亮麗;我們穿戴莊嚴得體。然後以恭敬之心孝親敬友、參拜神明、供養三寶,這些都是佛弟子的如法之舉。善用其心真誠的感恩父母,感謝親友,柔順自己,用自己的改變和真誠讓別人對佛法生起信心。 資料來源:廣州大佛寺

佛教与新年的互动并不是单方面将佛教元素增添进节庆内容中。以寺院为中心,佛教在新年中承载了更为重要的空间意义。按照入唐求法僧圆珍《行历抄》大中八年(854)条的记述:「凡此国人,不论男女,于正月中,爱游寺观,礼佛看僧。因此多人入寺游纵。」宋代吴自牧《梦粱录》卷一更明确表示,「正月朔日,谓之元旦,俗呼为新年。一岁节序,此之为首……不论贫富,游玩琳宫梵宇,竟日不绝。家家饮宴,笑语喧哗。此杭城风俗」。 遊寺礼佛 俗讲布施 由此可见,正月一日的游寺礼佛成为彼时民众必不可少的生活习俗,人们成群结队前往寺院礼佛见僧,已经是常见的文化活动。同时,寺院也已经超越神圣空间的范围,在节庆中作为大众社会生活的一部分,发挥着世俗空间的文化整合功能。以寺院空间为中心,新年有一系列活动。除夕之夜,伴随寺院钟声进入新年,对民众而言具有特殊的仪式感和意义。除夕撞钟也成为新年里的重要习俗。撞钟为108次,其中原因有二:一是烦恼共108种,撞钟象征烦恼的破除;二是12个月、24节气、72个候共108个,撞钟是一年时间的象征。由此可见,除夕撞钟是以寺院空间为依托,佛教与中国传统岁时文化融合的象征。 新年期间,寺院还会举行俗讲活动。所谓俗讲,是以世俗大众为对象,僧众对佛教经义进行通俗浅显的讲唱活动。根据圆仁《入唐求法巡礼行记》记载,正月一日「家家立竹杆,悬幡子,新岁祈长命。诸寺开俗讲」。韩愈在《昌黎先生文集》卷六《华山女》中也描绘了俗讲的情况:「街东街西讲佛经,撞钟吹螺闹宫廷。」由此可见,俗讲早已成为新年期间寺院的一项节日庆祝活动。而伴随俗讲的是布施。在正月一日,民众布施祈愿,敦煌写卷《施舍疏文》保存了中唐时期布施的细节,可以让我们窥见新年布施的大致情况,「红花一斤,铁二斤,施入写种。右所施意者,为合家大小报愿平安,今投道场,请为念诵。正月一日弟子无名疏」;「票两硕布一尺,施入铸钟。若所施意者,为合家报愿平安,[今投道]场,请为念诵。正月一日弟子贺升朝谨疏」。新年布施是一种以民众为主体的活动,费用自筹,目的是祈佑或为亡人荐福。 整体来看,寺院作为新年活动中重要的空间,提供了民众世俗的社会活动场所。同时,其作为佛教的神圣空间,又具有世俗空间不具有的宗教功能。因此,寺院在新年中为大众提供了「祈福灭罪」的一种途径。 服務大众 引导生活 无论是佛教整体还是寺院空间,作为佛教代表直接参与新年活动、与民众接触的是现实中的僧众。僧众作为佛教的「实践主体」,是印度、中国佛教的接受、转型和传播主体。佛教在中国的社会生活化需要以僧众为主体来完成。一方面,僧众融入社会生活,参与到新年中,服务大众;另一方面,僧众又通过适应、改造、诠释中国传统文化,承担了引导民众生活的角色。 僧众在新年中的社会角色很好地体现在庙会活动上。庙会是一种集宗教、集市、娱乐为一体的综合性民俗活动,是中华民族特有的文化遗产。新年逛庙会也成为一种社会风俗。据记载清代岁时风俗的杂记《燕京岁时记》所云,「每至正月,自初一日起,开庙十日。十日以内,游人坌集,士女如云」;「开庙之日,百货云集,凡珠玉绫罗,衣服饮食,星卜杂技之流,无所不有,乃都城内之一大市会也」。 庙会不仅提供敬香拜佛、求福祈愿的寺庙基本功能,还云集商贩进行商贸活动,以及民间艺人的娱乐表演。内容如此庞杂的民俗活动,僧众不仅参与其中,更是服务大众的主体。如上文所论的燃灯、俗讲等节庆活动,专门设有「燃灯僧」「俗讲僧」,敦煌遗书中也保存有多篇供燃灯诵读的《燃灯文》,这些都是僧众履行节庆角色的证明。此外,僧众深入参与庙会,甚至进行表演仪式让民众观看。 以庙会等节庆活动为平台形成的是以大众日常生活为中心的新年活动。僧众在其中服务大众,并在佛教融入中国传统文化后,承担起了社会生活引导者的角色。诸如庙会等新年民俗活动,不仅体现了僧众对广大民众固有生活习俗的影响,同时也加快了佛教社会生活化的进程,使之逐渐成为中国化的佛教。 民众的祈愿心理,是一种古已有之的民俗心理现象。新年本身就起源于驱邪除祟、追求幸福安康等祈愿活动。而佛教为新年增添新的元素,通过将祈愿心理仪式化,为新年提供了难能可贵的精神价值。新年期间,很多寺院都会举办祈福法会,祈祷正法久住、国泰民安等。更重要的是,法会并不局限在佛教内部,而是一种民众参与其中的公共性活动。法会中举行的燃灯、诵经、念佛、礼忏等各类活动,让参与者在感知新年深层次文化内涵的同时洗礼了心灵,达至社会的整体清净安宁。这个过程中,佛教深化了传统新年习俗的内涵和价值,让新年习俗更具有精神层面的意义。本文整理自——中国社会科学网,圣凯《春节习俗与汉传佛教社会生活》 数据源:广东岭南禅宗文化研究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