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佛陀的十大弟子,在僧團中發揮了很大的作用。他們重視修持,熱心弘法,各有不同的專長,現在分說如下: 智慧第一:「舍利弗」尊者是摩揭陀國人,父親提舍是婆羅門教有名的論師。 神通第一:佛陀的出家弟子中有神通的很多,而「目犍連」被推為神通第一,是因為他在弘法時,屢顯神通的緣故。 說法第一:「富樓那」出身富有,得父母疼愛。他遇事冷靜,為人穩重,但對弘法卻十分熱心,講道時,議論滔滔,聽眾無不深受感動。 解空第一:「須菩提」生長在一個富裕的家庭,父母對他十分愛護。他從小便樂善好施,也愛思索宇宙人生的問題。在佛陀的弟子中,須菩提是最懂得「空」的道理。 議論第一:「迦旃延」天資聰穎,通曉一切婆羅門經典,同時社會地位很高,受人尊敬,與他往來的都是著名的外道。皈依佛陀後,他在僧伽中很有推動作用,加上他辯才無礙,長於議論,在各地弘法時,外道都難不到他。 頭陀第一:「摩訶迦葉」生於摩陀國,是一位大富豪的獨生子。出家之後,捨棄繁華,潛心修道,直至晚年還過着極嚴謹的頭陀生活,一日一食,沿門托缽,並且常在樹下修習禪定,受到大眾的愛戴。 天眼第一:「阿那律」是佛陀的堂弟。他在出家初期因不能適應出家人生活,佛陀講經,他竟然打瞌睡。佛陀稍加告誡,他深感慚愧,從此不再睡眠,日夜精勤修道,以致雙目失明。他雖然失明,卻絕不懊惱,更加努力修道,不為外界事物所擾,終於得到了天眼通,僧伽中尊他為上首。 持戒第一:「優波離」是一個賤民,在階級制度森嚴的印度社會裏,生活淒苦。在僧伽中,優波離最注重行、坐、臥的威儀,佛陀制定的戒律,他都能一一遵守,從不違犯,所以公推他為持戒第一。 多聞第一:「阿難陀」是佛陀的堂弟,年紀很小就歸佛出家。由於阿難陀不單年輕,而且謙虛溫馴,記憶力又好,因此被選為佛陀的侍者,以後經常跟隨佛陀到各地弘法,又聞法不忘,有多聞第一的稱號。 密行第一:「羅睺羅」是佛陀的獨生子,一直在宮中生活,很得祖父淨飯王的鍾愛,希望他能繼承王位。初出家的羅睺羅依舊十分頑皮,但受到佛陀教誡後,變得嚴於密行持戒,默默地修道,成為密行第一的聖者。 資料來源:香港佛教聯合會

香港茶餐廳的晨光中,夥計陳伯攪動著奶茶杯底的煉乳,漩渦般的紋路讓他想起昨夜夢中反覆出現的南洋街景 —— 那是他從未踏足卻異常熟悉的巷弄。這種似曾相識的「既視感」,或許正是佛陀在《中阿含經》所說的「識流相續」。生命如同杯中的煉乳與茶水交融,形態雖變,滋味卻在每一次沖泡中延續。 佛教的輪迴觀,遠非民間信仰的「靈魂投胎」那般簡化。《雜阿含經》以「薪火相傳」為喻:火焰從一根木柴傳至另一根,看似相同卻非同一簇火苗,恰似生命是「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相續流轉。現代腦科學發現,人體細胞每七年完成一次全面更替,這與「無我」的輪迴觀隱隱呼應 —— 沒有永恆不變的「我」,只有因果業力的連鎖反應。 許多人透過「前世回溯」催眠,看見自己曾是唐朝詩人或埃及祭司,這類故事常被質疑是潛意識的創作。但美國維吉尼亞大學心理學教授史蒂文森(Ian Stevenson)花費四十年研究的「轉世記憶」案例中,緬甸農童能精確指認前世居住的村莊水井位置,印度少女突然通曉從未學過的異國古語,這些難以解釋的現象,為輪迴之說增添科學層面的探討空間。 輪迴真正的深意,不在證明「靈魂不死」,而在揭示「業力不滅」的法則。就像香港的季候風,夏日從海洋帶來水氣,冬季從內陸捲來沙塵,我們此刻的每個選擇都在為未來「造風」。《法句經》「自作業必自受」的偈語,在現代有了新詮釋,就如上班族日復一日加班積累的過勞,是對健康「負債」,又如街角阿婆每日餵養流浪貓的善意,則是心靈「儲蓄」。 有人質疑:「若無靈魂,誰在輪迴?」佛教以「流水」回應此問 —— 維多利亞港的海水每秒更新,但「維港」之名始終存在。心理學家榮格提出的「集體潛意識」,或生物學發現的「基因記憶」,都暗示某種超越個體的連續性。當你在異鄉忽然聽懂某句方言,或在災難現場莫名湧現求生本能,或許正是古老業識的浮光掠影。 相信輪迴與否,最終要回到生命的實踐。日本臨濟宗禪師山田無文曾說:「不信輪迴者,且看每日晨起時的自己 —— 昨日之你已死,今日之你新生。」這份「當下即輪迴」的體悟,讓修行者不再抱怨人生。每天起床張開眼睛,都是重塑命運的機會,就像地鐵站的自動扶梯,看似循環往復,實則將乘客送往不同樓層。每一次起心動念,都在為未來的「再生」鋪設軌道。 或許真正的輪迴,不在玄妙的轉世故事,而在你遞給路人的一把雨傘,在臉書貼文下選擇善意而非攻訐,在塑膠瓶投入回收箱而非海濱的瞬間。如同《楞嚴經》所述:「一切因果,世界微塵,因心成體。」當我們開始覺察每個選擇的重量,輪迴便從信仰轉為生活的修行 —— 那杯茶餐廳的奶茶,此刻正倒映著無數過往與未來的自己。 --- **參考文獻** 1. 《中阿含經·嗏帝經》(卷三) 2. 《雜阿含經·薪火喻》(卷十) 3. 《法句經·自己品》(Dhp. 165) 4. Ian Stevenson,《二十案例示輪迴》(Twenty Cases Suggestive of Reincarnation) 5. 一行禪師《你可以,愛:慈悲喜捨的修行講記》 6. 榮格(Carl Jung)《集體無意識的概念》(The Concept of the Collective Unconscious) 作者:甯瓏 香港中文大學佛學研究碩士畢業生。 緣份,就像種子要遇見陽光和水才能成長。每一種偶遇或許都不是巧合。既然我們有緣相聚、相識、相處或求學,就不必執著這是因,還是果,只要活好自己每一刻,真誠對己對人,必是有智慧的人。

依法藏法師所著《探玄記》和澄觀法師所著的《華嚴經疏鈔》中所說,《華嚴經》的經本合有六本:一、恒本,二、大本,三、上本,四、中本,五、下本,六、略本。 第一:「恒本」者,謂如來恒常所說之本。如來於一切法界虛空等世界,於遍刹塵之一一毛端處,於念念中不可說微塵中,于盡未來際劫中,常轉*輪,無有休息。如是所說之華嚴經,非可結集也,亦不可說其品頌多少也。此經非下位菩薩及凡夫所能受持也。如《華嚴經》中之「佛不思議品」中經文所說。 第二:「大本」者,即如《華嚴經》中之「入法界品」中海雲比丘所受持之「普眼經」,此經須以須彌山聚筆,以四大海水墨,而能書得一品,是故其文不可窮盡,而彼經品目亦過於塵數,難以盡數。此經乃是諸大菩薩陀羅尼力方能受持,亦非貝葉、紙張所能書記也。 第三:「上本」者,此中之上本,乃是相對於能結集之經本而論。依西域所傳,昔日,龍樹菩薩往龍宮求法,得見此「大不思議解脫經」有三本,其中上本之偈頌有十三千大千世界微塵數,品目有四天下微塵數。 第四:「中本」者,此中之中本,亦是龍樹於龍宮中所見,此中本之偈頌亦有四十九萬八千八百數,品目有一千二百品。 上之所說之「上本」和「中本」現仍秘藏於龍宮,乃是因為此二種經本並非閻浮提人之力所能受持,故龍樹菩薩未曾攜出龍宮,此世界未得相傳也。 第五:「下本」者,此中之下本,乃是龍樹菩薩于龍宮中所見之最下之本,此本有十萬數偈頌,有三十八品。由龍樹菩薩從龍宮中帶出,而在天竺弘傳。據《大唐西域記》說,在於闐國南遮俱盤國山中有此全本。 第六:「略本」者,即此土所傳。現有六十卷本和八十卷本兩部,六十卷本是彼十萬頌中前分三萬六千頌要略所出也,而八十卷本是在六十卷本地基礎上增益九千偈數而得也。 注:《華嚴經》中的偈頌:依澄觀法師所著《新華嚴經七處九會頌釋章》中說:「晉朝譯經三萬六千偈,更益九千頌」。又雲:「三十二字為一偈,但梵本安,其數減少,漢地譯字,其數增多」。由此可知。《華嚴經》之六十卷部計有三萬六千偈,而八十卷部在原六十卷部的基礎上再增加九千偈頌,是故計有四萬五千偈。又此偈數乃是依漢文經典而論,非謂梵文經典有如是數也,梵文原典六十卷部應少於三萬六千偈,八十卷部應少於四萬五千偈(澄觀有雲,梵本四萬一千九百八十頌餘十字)。而若欲計其經典字數,則漢文六十卷部字數應約為115.2萬字(36000 * 32 = 1152000),八十卷部字數應約為144萬字(45000 * 32 = 1440000) 資料來源:廣州大佛寺

香港的上班族每天清晨擠在地鐵人潮中,每人手中握著的手機不停滑著嘗試使人快樂的娛樂影片,耳機裡的音樂卻壓不住心跳的焦躁。這份現代人共通的「苦」,正是佛陀在菩提樹下覺悟的起點——「四聖諦」。兩千五百年前,佛陀以「苦、集、滅、道」四帖心藥,為眾生開出解脫煩惱的終極處方,正所謂心藥還需心藥醫,「四聖諦」正好是解開治癒數碼時代的心靈焦渴。 苦諦,是佛陀對生命本質的診斷。他觀察到生苦、老苦、 病苦、死苦、愛別離苦、怨憎會苦、求不得苦、五陰盛苦等八苦,如同現代人面對的壓力、孤獨與空虛。但佛陀說的「苦」不是否定快樂,而是指出所有依賴外物的快樂終會消逝,就像手機電量從100%掉到1%的焦慮。集諦則直指苦的根源——貪愛與執著。就像上班族熬夜加班追求升職,以為能換來幸福,卻陷入「賺更多,就買更多,想要更多」的無盡循環,這正是佛陀所說的十二因緣中的「渴愛(Taṇhā)」鎖鏈。 佛陀的智慧不在強調苦難,而在提供解藥。所以滅諦揭示解脫的可能:當我們停止追逐短暫的滿足,就像關掉手機通知,內心的寧靜自然浮現。這不是虛無的放棄,而是《轉法輪經》所說「遠離渴愛,寂滅清涼」的覺醒狀態。 而要達到此境,需實踐道諦的「八正道」(即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和正定)。從正見(看清真相)、正思惟(善念抉擇)、到正定(專注覺知),如同將混亂的手機桌面整理成簡潔的介面,讓心靈高效運轉。 四聖諦的深意,藏於日常生活的微小覺察。原以為「修行」要打坐唸經,後來發現「正命」(正當職業)就是茶餐廳伙計用心沖好每杯奶茶,又如同中學生在考試壓力中練習「正念」,將呼吸當作錨點穩住慌亂的心。這些實踐呼應《相應部》的比喻:四聖諦如醫生的診療步驟——確認病症(苦)、找出病因(集)、告知可治癒(滅)、開立藥方(道)。 佛陀的處方籤從不過時。當你在社交媒體焦慮比較自我時,想起「苦諦」而放下手機;當購物慾湧現時,以「集諦」覺察背後的寂寞;當煩躁時用「正念」呼吸取代暴飲暴食——這便是四聖諦的現代修行。就像維港的渡輪每日往返,四聖諦不是單程的解脫,而是持續的覺察循環:認清苦、斷除集、體驗滅、實踐道。當你在地鐵裡對讓座者微笑,或在職場衝突中選擇善意回應,便已在轉動這部古老的覺性之輪。 參考文章 1. 《轉法輪經》(巴利聖典協會版) 2. 《相應部·諦相應》(SN 56.11) 3. 印順導師《成佛之道》第四章「諦的次第」 4. 一行禪師《佛陀之心——佛法中的正念修行》 作者:甯瓏 香港中文大學佛學研究碩士畢業生。 緣份,就像種子要遇見陽光和水才能成長。每一種偶遇或許都不是巧合。既然我們有緣相聚、相識、相處或求學,就不必執著這是因,還是果,只要活好自己每一刻,真誠對己對人,必是有智慧的人。

很多人都不想有這樣尷尬的情況出現,就是當我們與人交談時,又或者在很寧靜的場合,他人聽到自己的肚子在叫,其實這是很常見的小毛病,因為大部份的都市人都會有胃氣或腸風的煩惱,只是多或少而已。對於懷孕的婦女而言,就更為普遍,特別在妊娠初期,這是直接引至嘔吐的原因。很多時在懷孕初期,孕婦覺得自己的腹部脹大,就以為胎兒長得特別大,但其實只是腸胃充氣而已。 胃氣脹有很多原因,胃部是我們體內重要的消化器官之一,在正常狀態下,它應該是不停蠕動,將食道送下來的食物絞碎。如果它的蠕動不正常,就會妨礙消化和吸收,令過量氣體積聚,形成胃氣,而胃酸過多也會多氣。食物的種類,如吃過多豆類,或辛辣的食物,亦會引起胃氣。最近流行生機飲食,很多人一早就喝蔬果汁,雖說可以提供蔬果中直接的營養,但大家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關鍵,那就是人的體內永遠喜歡溫暖的環境,身體溫暖,微循環才會正常,氧氣、營養及廢物等的運送才會順暢。所以吃早餐時,千萬不要先喝蔬果汁、冰咖啡、冰果汁、冰紅茶、綠豆沙、冰牛奶等等,吃早餐應該吃「熱食」,就可減少胃氣。我們飲食時,不自覺會吞下許多空氣,在工作上需要時常說話,或緊張型的人,更不斷地嚥口水,吞下的空氣,再加上腸胃蠕動過速也會產生大量氣體。有些人可以打呃,噯出氣體,頓覺鬆暢,但緊張型的人,不會打呃,氣體不能噯出,只有向下走,緊張的人連放屁也少,所以會引至腹脹腹痛。要處理這個問題,可以減少說話,和在吃食物時慢慢咀嚼,就可減少吞下的空氣了。 中國人有一句說話:「食不言,寢不語」,原來對胃氣脹的患者是有很大的幫助的。其實「不說話」,即所謂「禁語」,是佛教的一種修行方法,在「八關齋戒」或參加禪修營時,師傅一般都會要求學員們實行禁語的。禁止學員之間任何形式的溝通,不管是手勢、手語、眼神,便條等都禁止,書寫、閱讀、運動、音樂、宗教物品(包括念珠,護身符等) 都在禁止之列。禁語的實踐,是指身、口、意的靜默,口上沒說,心裏想與修法無關的事,也是沒做到禁語的。禁語的目的,是不要讓人把能量花在咀巴上,那時能量就能助你的眼睛看得清楚,便能看和觀察周圍的環境和人的需要,亦能助人聽得清楚,不單能聽到別人的說話,更能了解別人的心聲,這就是所謂「真正會聽的人,要聽無聲之聲;真正會看的人,要看心內的世界」了。 資料來源:香港普明佛學會 作者:陳家寶醫生 私人執業婦產科專科醫生 於2011年取得香港大學哲學博士學位(香港大學佛學研究中心)。 在港大修讀時,曾任香港大學學生會佛學會第一屆主席。

我們有誰每天無不起心動念,沒有做過錯事?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們後悔做了某件事情,比較像一種感性的反應,以自責和沮喪的心情來否認過去的行為,甚至沉浸於痛恨自己做錯事的情緒當中,耿耿於懷,心靈依然被業力所束縛。佛家更強調的是「懺悔」,是更為深刻、更具有修行意義的內在覺察。 最早對「懺悔」做出解釋的是智顗大師,他認為「懺」是願三寶及一切眾生證明攝受,知道自己的罪惡,對外不藏罪過;而「悔」是因為慚愧而改過求哀,內心克責,恐受果報。知錯就改,不隱瞞自己的罪過,同時坦然接受因果業報的規律。 智顗大師教我們可以如何懺悔:一,作法懺:依律儀的作法而懺悔,例如梁皇寶懺,用來對治遮罪,例如犯了佛陀訂下不可飲酒的佛門戒律;二,取相懺:觀想佛的相好和功德,心念在佛的慈悲功德上,罪業就不容易現前,用以對治殺盜淫妄這一些性罪;三,無生懺:需要以智慧觀照實相之理,念罪體無生的懺悔,對治無明煩惱根本罪。 懺悔不僅是停留糾纏在「我做錯了」的階段,而是發願悔改,從根本上斷絕惡業的累積,培養善因,改變人生的方向。修懺可以幫助我們清除修行的障礙,只有認識了事情的本質和實相,才能真正把種種的懊惱放下。 佛陀在《增壹阿含經》中以「見星月之光」喻懺悔,用「陷泥沼之掙」喻後悔。懺悔如同黎明前的啟明星,其本質是對業力的清明覺照。當修行者在佛前發露往昔罪業時,不單純以後悔沉溺於過失的泥潭,而是以般若智慧照見無明本空。 作者:黃婉曼 佛學研究碩士生。 電視傳媒人,視佛法為指引人生的哲理。與你一起實踐生活禪,跳出無常煩惱的束縛,學習在娑婆世間活用佛法智慧,發菩提心,修行得樂,共成佛道。

佛教是非常重視孝道的宗教,古德曾說:「父母義高天地、恩深巨海,是以系仰顧腹之恩、思答劬勞之德。」所以佛弟子即使出家之後仍會盡力孝敬父母,在家弟子更是時刻不忘父母的恩德,除了衣食奉養無缺這些世間孝行,還會以佛法的智慧引導父母減輕煩惱、獲得安樂。那佛弟子們具體都有哪些踐行孝道的方式呢? 一、皈依三寶 人生在世需要有正信引導,就像學校中的學生需要老師的指引。對於佛弟子來說,三寶便是我們在生死苦海中最明亮的燈,指引我們走出輪回,到達解脫彼岸,所以說「茫茫苦海中,三寶為舟航;漫漫黑夜中,三寶為明燈;悠悠險道中,三寶為導師;冥冥曠野中,三寶為真宅」。我們已經皈依三寶,獲得佛法的利益,理所應當將此利益分享給至親的父母。若能勸導父母皈依三寶,諸惡莫作,眾善奉行,善莫大焉。 二、懺悔業障 《法華經》云「眾生垢重」,我們凡夫眾生因為無明的暗覆,不具備正確的知見,在世時起煩惱、造惡業而不自知,惡業與日俱增,「因緣會遇時,果報還自受」,難逃三途苦趣。如《地藏經》中,光目女的母親生時喜食魚鱉之卵,這就是墮落地獄的業因。我們身為子女,看見父母造作如殺生等惡業,應該及時制止,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地勸導;而對於已經去世的先人,則應通過誦經、禮佛、拜懺等多種方式為其懺悔業障,解冤釋結,以期早日離苦得樂。 三、發心佈施 佈施不僅可以周濟他人、收穫福報,更能增長我們的慈悲喜舍之心。《地藏經》中就記載了覺華定自在王如來時,地藏菩薩為了讓母親脫離地獄罪苦而佈施塔寺的故事。父母在世時,通過向父母解釋佈施自利利他的道理,讓父母與我們一同佈施,這當然是最好的。倘若父母已經過世,作為子女的我們也可以代行佈施,或供僧,或印經,或放生,乃至幫助一切需要幫助眾生,以此功德回向父母,也能夠令他們獲益。 四、求生淨土 在父母信仰三寶後,為子女者應該有耐心地幫助他們發願往生西方,這才是此生的究竟安樂之處。而在往生西方的方法中,最簡便易行的當屬執持阿彌陀佛聖號。我們可以依照《阿彌陀經》,向父母解釋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種種殊勝難得之處,令他們發起深信切願,執持佛號。尤其是在父母身患重病臨命終時,更要努力勸導他們萬緣放下,一心念佛,並不失時機地輔之以助念,讓他們安詳而逝,使娑婆苦海減少一名煩惱眾生,為極樂寶池增添一位清淨行者。 五、出家行孝 世俗眼中出家便是背離了孝道,對父母不負起贍養的責任,對國家也沒有任何貢獻,甚至將出家人污蔑為社會的寄生蟲,這實在是由於不瞭解出家目的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應當知道,出家人肩負著弘揚如來聖教的重任,以佛言祖語勸誡世人止惡修善,為飽受人生種種苦惱摧殘的眾生指出離苦得樂的途徑,難道不是為社會做貢獻嗎?世俗之孝,生則以酒肉奉養其身,死後以五鼎三牲定時祭祀,這就已經被認為做得很不錯了。更有一班富有之人,為父母做壽,賀客滿座,酒肉歡祝,認為是子女孝親之道。殊不知,以佛法看來,這卻是在增加父母造作的屠殺之罪。佛弟子孝親報恩的最大目的,是要讓父母離苦得樂,把父母從罪業眾苦中救出來,如蓮池大師所說:「恩重山邱,五鼎三牲未足酬,親得離塵垢,子道方成就。」出家人背井離鄉,辭親割愛,以精進修行和廣度眾生的功德回向報達累世父母的恩情,難道不是真正的大孝嗎? 資料來源:杭州靈隱寺

佛在《心地觀經》中說:「悲母在堂,名之為富; 悲母不在,名之為貧。 悲母在時,名為日中; 悲母死時,名為日沒; 悲母在時,名為月明; 悲母亡時,名為暗夜。」可見孝養父母之道與供養佛陀的福德是平等的,沒有絲毫差別,修行之人也應當去報父母的恩德。 行正道 以佛法正見開啟父母智慧 《不思議光經》云:「飲食及寶,未足能報父母恩,引導令向正法,便為報二親。」意思是說世間的飲食及珍寶、錢財並不能夠真正報答父母的恩情,能夠引導父母聽聞正法,修學正法,如此方是報答父母恩情。 佛教律藏《毗那耶律》亦云:「若父母無信,令起信心;若無戒,令住禁戒;若性慳,使行惠施;若無智慧,令起智慧;子能如是,方得曰報恩。」 意思是說若父母對佛教正法沒有信心時,要用種種善巧方便引導父母對正法升起信心,若父母沒有持戒,應智慧引導父母嚴持戒律,若父母習性慳吝,應智慧引導父母多行佈施,若父母愚癡沒有智慧,應用種種善巧方便引導父母修學正法從迷失走向覺悟,開啟智慧本來,從而究竟解脫生死離苦得樂,若為人子能如此行做,才是真正的報父母恩德。 佛教中的孝,是真正的大孝至孝,《大集經》中說:「世若無佛,善事父母,事父母即是事佛也。」 依佛教說法,為人子女孝順父母是必需的,不孝父母則無資格學佛。 一切善法中最大的善,就是孝親。 資料來源:上海隆慶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