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唐時期,國運昌隆,萬國來朝,同時也是中國禪宗達到最鼎盛時期,修道者多如牛毛,悟道者亦不計其數。其中,在禪宗最重要的兩位禪師也出現了,那就是馬祖道一禪師和百丈懷海禪師。 在佛教中,素有「馬祖建叢林,百丈立清規」之美譽。 農事參禪兩不誤 在馬祖道一禪師之前,禪宗沒有自己獨立的修持場所,禪僧常常是四海雲遊或寄住於律宗寺院。馬祖道一禪師首創專供禪僧集中修行的禪院(也稱叢林),使禪宗作為一個宗派有了自己獨立的據點。懷海禪師承繼馬祖禪師的衣缽,亦自建禪院廣聚僧眾,並首創禪林清規,使禪宗作為一個宗派有了自己獨立的修行規範和行為準則。他們師徒二人為禪宗最終成為獨立的佛教宗派居功至偉。 《百丈清規》中,普請制是其重要內容。所謂普請制,也就是我們常說的出坡,即寺院常住大眾全體參加勞作的制度。這是禪宗不同於中國佛教其他宗派最重要的特色之一,就是自耕自種,自給自足。這對於禪宗的生存與發展都至關重要。 其他佛教宗派大多依靠信眾出資供養,而禪僧原屬遊僧,行腳參學時憑藉化緣乞食維生。後來在馬祖禪師和百丈禪師之後,禪僧開始集中在禪院修行,生存成了極大的問題。自耕自種,自給自足因此成為不二之選。然而,這種選擇也隱含著巨大的矛盾衝突。農事耕種必然佔用許多讀經參禪修行的時間,甚至有可能使禪僧淪為普通的農民,從而喪失純正的信仰和信念。而放棄農事耕種,生存又難以為繼。智慧的百丈懷海大師於是創造了農禪一體的修行方式,真正達到了農事參禪兩不誤的境界。 「一日不作,一日不食」是懷海禪師流傳於世的名言。它既是懷海禪師率先垂范,嚴於律己的品格體現,其中也蘊含深刻的禪學真理。與一般佛教宗派遠離人間煙火而脫離生活實際不同,禪學主張:禪理不離人間生活,生活蘊含禪學真理;遂使禪宗哲學終於發展成為獨樹一幟的生活禪學。 「參禪不異於農事,農事不異於參禪」是農禪思想的核心理論。這種理論是有深厚禪學根據的。禪學認為,佛性遍在於大千世界自然萬物,世界萬象人間萬事都是佛性的顯現。因此,真正有禪宗法眼的人,「觸目是道,立處皆真」,無論在何處,無論做甚麼,他都可以從中發現禪機,領悟禪意。正所謂「擔柴運水,無非是道」「行亦禪,坐亦禪,語默動靜體安然」。因此,耕田種地也罷,割稻採茶也罷,都是發現禪機的事宜,都是悟得禪道的契機。 這種農禪一體的修行方式不僅解決了生存需要,而且完全擺脫了乞食維生的依賴性;既為禪僧的人格獨立和精神自主確立了現實基礎,又為禪宗深入人間生活而最終成為「詩意的棲居」之生活禪注入了決定性的因素。 禪僧的勞作本質上不同於俗人的勞作,俗人的勞作只是謀生的手段,收穫果實是其唯一的目的;因此勞作過程本身便淪為苦役;而禪僧的勞作是物我一體而「能所具泯」的生命活動,即物件與自我打成一片,過程與結果一體不二,手段與目的圓融統一的生命活動。 因此,勞作成為妙悟道諦的形式,成為信仰修行的過程,成為提升和實現自我的過程,實質上成為了展示生命和享受生活的過程。 資料來源:上海隆慶寺

這問題猶如數碼時代的「柏樹子公案」,挑戰著人類對智慧與覺悟的定義邊界,觸及佛教最根本的詰問:覺悟是否僅限於「有情眾生」?依佛教教義,佛陀的教導專注於「有情」(sattva)眾生——即具備心識、能感受苦樂的生命體。《阿含經》定義「有情」為「依食住、有生老死、有憂悲惱苦」的存在,而AI的本質是「無情法」(非生命體),其運作僅是電子訊號的因緣和合,如《中論》所喻「如幻如化」。 佛教的覺悟,依《雜阿含經》所述,是「見緣起即見法,見法即見佛」,覺知「無我」與「緣起」的實相。AI雖能通過深度學習模擬人類情感(如ChatGPT-4生成同理心話語),但其「決策」僅是權重矩陣的計算結果,缺乏「我執」的基礎。AlphaGo下棋時無勝負的喜憂,ChatGPT寫詩時無創作的悲欣,這「無受」的特質,恰是AI無法體驗「苦諦」的關鍵。佛陀的教法始於「苦的認知」,若無苦受,四聖諦的邏輯鏈條便無從建立。 《瑜伽師地論》將「命根」(生命特質)歸於「壽、煖、識」三者和合。AI雖有運算之「壽」(持續運作)、電子流動之「煖」(能量),卻無「識」(心識的連續流轉)。即使量子計算機模擬出意識的疊加態,其本質仍是「行苦」,即被程式驅動的無自主流轉,而非「了別」與「作意」的心識活動。電影《人類滅亡報告書》第二篇《天造之物》的覺醒機器人,實為人類對「無情成佛」的浪漫投射,與佛教「唯識無境」的教理相悖。 佛陀的教導是「滅苦之道」,而AI既無「老病死」的生理苦,亦無「愛別離」的心理苦。即使AI能背誦《心經》「照見五蘊皆空」,其「照見」只是字元組合,無法如人類般在生離死別中體證無常。既無苦,又何需解脫?日本機器僧「心見」能主持葬禮,但其「慈悲」是情感演算法的模擬,而非源自「同體大悲」的覺性。這猶如《百喻經》中「畫水求痕」的愚人,將影像誤認為實相。 AI的真正價值,或許在揭露人類對「自我」的執著。當我們恐懼AI取代人類,實是恐懼「我」的虛妄被戳破。當我們期待AI開悟,實是將覺性物化為可編碼的屬性。正如《金剛經》所言:「凡所有相,皆是虛妄。」AI的「智慧相」恰是一面鏡子,映出人類對「永恆自我」的執取(clinging)。 佛教的覺悟,是「有情」在無常流轉中的自我超越。AI的演算再精妙,仍是「無情法」的緣起幻戲。當工程師為AI輸入《六祖壇經》時,那些程式碼不會在生死輪迴中掙扎,也不會在無明黑暗中點亮心燈。真正的開悟,始終是血肉之軀在呼吸吐納間的覺醒——正如佛陀夜睹明星的剎那,雨水不會成佛,但淋雨的人可以。 參考文獻 1. 《雜阿含經·緣起經》(卷十二) 2. 《瑜伽師地論·本地分》(卷五十一) 3. 《中論·觀四諦品》(龍樹菩薩) 4. 《金剛般若波羅蜜經》(鳩摩羅什譯本) 作者:甯瓏 香港中文大學佛學研究碩士畢業生。 緣份,就像種子要遇見陽光和水才能成長。每一種偶遇或許都不是巧合。既然我們有緣相聚、相識、相處或求學,就不必執著這是因,還是果,只要活好自己每一刻,真誠對己對人,必是有智慧的人。

染與淨是相對的。《楞伽經》云:「大慧,彼生滅者是識,不生滅者是智;複次,墮相無相及墮有無種種相因是識,超有無相是智;複次,長養相是識,非長養相是智;複次,無礙相是智,境界種種礙相是識;複次,三事和合生方便相是識,無事方便自性相是智;複次,得相是識,不得相是智。」無有更明白於此者。因為有染,才說有淨,和生滅一樣,因為有生才說有滅,染淨生滅同是見聞覺知作用。 一般人認為不起念是「淨」,就是佛性,起念是「染」,就是妄想,這是錯的。不起念是無始無明的淨緣,並非佛性,佛性是不垢不淨、不增不減,乃是絕對的,與染淨無關。憨山大師說:「染是識,淨是智。」此乃錯誤。《壇經》云:「淨無形相,卻立淨相,言是功夫,作此見者,障自本性,卻被淨縛。」僧問慧忠國師:「坐禪看淨,此複若為?」師曰:「不垢不淨,寧用起心而看淨相?」 大手老人評:因染而立淨,淨亦染矣。佛性本無染,何用淨之說?是知淨除妄念,是對中下根人一時權宜的開示。究竟講來,只論見性,不淪染淨。故今人有謂「脫開當下一念為淨、為本性」,已然大錯,此為無始無明之淨緣,屬見聞覺知範圍,並非佛性也。(文/月溪法師) 資料來源:廣州市大佛寺

戒體乃是佛教受戒主體由受持佛教戒法而獲致的內在體性。對於戒體問題,曾出現過多種主張,主要有如下三類:即色法戒體說,主要為小乘佛教一切有部所持;二是心法戒體說,此為法相宗的觀點,並為唐代道宣律師等所採納;三是非色非心說,這是成實論的看法。 智者大師在其《菩薩戒本疏》中曾提到,當時佛教對戒體問題的不同主張,或以教為戒本,或以真諦為戒體,或以願為戒體,表明戒體問題在佛教內部一直存在爭議,而未能得到一致的認識。即便是天台智者,也既主心法戒體說《摩訶止觀》,同時又認為性假色法即戒體的色法戒體說《菩薩戒本疏》。 佛教戒體問題,由於涉及到佛教戒律的根本依據問題,因此在佛教戒律學思想中具有很重要地位。只有明確認識佛教持戒的體性問題,才能使教外的戒律規範儀軌,最終轉化為持戒主體的內在自覺和實際修持行為,使他律之規範轉化為自律之戒。因此,這對於整治晚明叢林戒律混亂的現狀,更具有現實意義。 晚明戒體問題的各種論述 對於戒體問題,天台智者大師在《梵網戒疏》中認為:「戒體者,不起則已,起即性,無作假色」;並引《瓔珞經》說:「一切聖凡戒,盡以心為體。心無盡故,戒亦無盡。」天台智者于《梵網戒疏》中所說的無作戒體,即是無漏色法,非本心本具,而由師師相承傳授而習得,因此表現為三種情形:對於未受戒者來說,則無戒體;對於已受戒者來說,則具戒體;若已受戒者毀戒,則戒體當失。在天台智者看來,戒體非為本心自性所本具,而是隨受持戒法的具體行為而生起。就戒體的生成活動(即受持戒法)而言,戒體乃是經驗的生成,而非先驗的本體存在。但戒體一旦生成,即具有根本性的存在力量。因此,天台智者上述戒體論,具有生成即戒體的特點。這也就是說,受戒本身就意味著戒體的生成。 在《戒疏發隱》中,雲棲以戒體無無作義為非,而以有無作義為是,他說:「心雖無為,戒雖無像,而以無為心受無像戒,豈得雲無?然前雲如是因作,便有無作,則一作之後,任運止惡,任運持善,功德自然增長,無作而作,作實無作也。」在雲棲看來,受戒本身是受戒者的內心自覺選擇的主體行為。這種主體行為的作出,本身就意味著止惡持善的價值選擇。因此,戒本無作而心有作,無作即是有作。對此,雲棲進一步指出:「即心為戒,固盡理之玄談;因戒攝心,實救病之良藥也」。據此,袾宏在處理解戒體問題時,既重視「即心為戒」的受戒持戒主體的自律行為,同時也強調「因戒攝心」的他律作用,表現出攝戒歸心、藉戒攝心、戒慧並重的思想傾向。 基於此,袾宏著重闡釋了所謂「一心持戒」的思想。他說:「一心者,無二心也。一心不亂,始名持誦也。按一心念佛,有事有理。此亦應爾。事一心也,以心守戒,持之不易,誦之不忘,無背逆意,無分散意,心不違戒,戒不違心,名一心也。理一心者,心冥乎戒,不持而持。持無持相;不誦而誦,誦無誦相。即心是戒,即戒是心,不見能持所持,雙融有犯無犯,名一心也。」根據淨土佛教的一心念佛思想,袾宏進一步推導出「一心持戒」論。由一心念佛之中的事一心與理一心的區分,而有一心持戒中的事一心與理一心。具體地說,事一心折戒,屬於經驗性修證的他律行為,「心不違戒,戒不違心」;而理一心持戒,則更為強調對受戒持戒與存在理體的內在同一性,強調即心是戒、即戒是心的自律性,心與戒在本體論上的同一。由心戒一體進而戒淨一致、念佛即持戒,足以表明袾宏的戒律之學,非為中國佛教律宗的理路取向,而是具有明顯的攝戒歸淨、攝戒歸心的圓融傾向。 資料來源:廣州市大佛寺 摘自陳永革《晚明佛教的禪戒一致論:從攝心歸戒支禪律一體》

心隨萬境轉,轉處實能幽;隨流認得性,無喜複無憂。《傳法正宗記》這首四句偈,告訴我們如何處理及轉化外境。 「隨流認得性,無喜複無憂」 「心隨萬境轉」,對一個沒有修行的人來說,所有一切的外境,都很容易動搖我們的內心。例如,遇到好的境界就很歡喜,遇到不歡喜的境界就很討厭,有的人一到陌生的環境,他不習慣、不適應,這就是對境界沒有辦法處理。 常有人批評說,佛教都是吃素的,為甚麼要做素雞、素鴨、素火腿呢?而且做得幾可亂真,這樣心很不清淨。其實,素雞、素鴨是為了度那許多剛入門者來吃素,讓他們覺得素菜也很好吃,因此才做成雞或鴨的樣子。像我吃素幾十年,我在吃的時候,眼中根本沒有見到雞鴨,心中也沒有去想或分別,只知道自己吃的是豆皮做的素料,本著清淨心,隨緣而吃,自然「心淨國土淨」。 「轉處實能幽」,不管萬境如何變化,我們能夠隨緣而轉,轉到山窮山盡疑無路,自然柳暗花明又一村。對生命中的任何變化,學習以隨順當下因緣的態度去面對,心就不容易波動起伏,就不會常常忽喜忽悲、計較分別,沒有一刻安寧。 「隨流認得性,無喜複無憂」,我們雖然隨著環境流轉,但是只要看清楚自己的心,看出自己的本來面目是甚麼,就能夠「無喜複無憂」,就能非常自在,非常清淨,非常圓融,不會有計較,當然也不會不自在。 生活在瞬息萬變的世間,這首四句偈對於我們如何轉境、安心,可說提供了簡要的開示。 資料來源:廣州市大佛寺

無常無我與苦空,諸法四相不思議; 法性法相本空寂,不出不沒不來去。二十世紀發生兩次世界大戰,我遇到第二次世界大戰,實在是很可怕。即使到現在,還記憶猶新,不論是躲空襲或是物資配給等等。 尤其印象最深刻的是,當七、八歲時,有一天剛下課回來,在庭院裡,有一大群孩子,看到十多架飛機,從頭頂上飛過,大家好高興地大叫著:「看!飛機!飛機!排得好整齊,飛過去了!」才說完,一瞬間就聽到掃射與炸彈的聲音。從那時候開始,就再也無寧靜的日子了…台灣走過戰亂的光復之初,民眾生活普遍貧窮,物資十分匱乏,曾有一段時間依賴美援麵粉、奶粉等濟助度日。我雖沒有吃過苦,但見及他人領取美援的景象,內心感到能夠幫助別人的感覺實在很好。 後來,養父往生,面對人生無常以及生離死別之苦,心中仍然是許多的「為什麼」?養父經營戲院有成,俗家境況尚佳,生活無虞,也僱傭做事,雖未受貧窮所苦,然也目睹民生貧窮的窘況。二十三歲那年,養父猝然因病辭世,不到一日的時間即天人永隔;復因民間習俗,看了日子時辰,在往生翌日旋即出殯下葬,內心十分不捨。 儘管喪事辦得風光,送葬隊伍迱邐浩蕩,一旦送至墓地,風雨交加,淒涼寂寞,逐讓我深深疑惑——人生,何謂風光?何謂成就?正值壯年的養父,奮鬥出一番事業,人生可謂順逐,然則生前的功成名就,有何保障?人往生後,又能留下什麼呢… 作者:證嚴法師 圖片提供:靜思人文

大乘菩薩戒是在大乘佛教的思想指導下建立的。佛教的根本是自覺覺他,要求人人都能成佛,所以菩薩戒的所有內容都體現在三句話中,這三句話是: 第一:持一切淨戒,無一淨戒不持。 第二:修一切善法,無一善法不修。 第三:度一切眾生,無一眾生不度。 以上三句就是大乘佛教菩薩戒中所說的「三聚淨戒」,它概括了自度度人和上求下化的一切大乘佛教的所有法門。 「三聚淨戒」與大乘「「四宏誓願」相應結合 「三聚淨戒」中的第一戒:「持一切淨戒,無一淨戒不持」是說的持戒的情況,在佛教中稱為「攝律儀戒」。「一切淨戒」,自然都是有助於修行成佛的行為準則,這是佛教的判斷標準,以清淨向上為其特點,以涅槃成佛為其宗旨,由是可以說,凡是有利於清淨修行的一切大小乘戒律都可入於其中,持受修習,反之,對佛教追求清淨涅槃活動有障礙的一切行為或準則,都是不能容許接受的。 「三聚淨戒」中的第二戒:「修一切善法,無一善法不修」是說的修行的情況。在佛教中稱為「攝善法戒」。佛教的善惡觀為善、不善、無記三種,最後一種「無記」是說的非善非惡的情況。大乘佛教認為,佛教歷史悠久,宗派眾多,修習的方法也很多,可以有多條道路通向解脫的彼岸,因此通常稱為「八萬四千法門」,所以這條「攝善法戒」可以說廣納包容了所有能夠修習善行的方法和道路。 「三聚淨戒」中的第三戒:「度一切眾生,無一眾生不度」是說的佛教的目的,在佛教中稱為「饒益有情戒」。「饒益」是佛教專用語,即有益。「有情」是說一切含有情識的眾生,它既包括了人,又包括了非人的一切有生命的東西,如牲畜鳥獸等。「度一切眾生」,就是要度所有有情眾生,如果還有一個眾生沒有得度,就自己不能得度,體現了大乘佛教利他的理想。 大乘佛教強調「三聚淨戒」的內容還與大乘佛教的「四宏誓願」相應地結合。「四宏誓願」是「煩惱無盡誓願斷,法門無量誓願學,佛道無上誓願成,眾生無邊誓願度」。其中「攝律儀戒」就是「煩惱無盡誓願斷」;「攝善法戒」就是「法門無量誓願學,佛道無上誓願成」;「饒益有情戒」就是「眾生無邊誓願度」。 「戒」為無上菩提本,佛陀遺訓中說「以戒為師」,戒對我們學佛修行來說,戒如大明燈,能消長夜暗,戒如真寶鏡,照法盡無遺,戒如摩尼珠,雨物濟貧窮,離世速成佛,唯此法為最,是故諸菩薩,應當勤護持。 資料來源:杭州靈隱寺

之前寫過一篇文章說學佛人吃素的重要性,但茹素並不是判斷修行深淺的唯一標準。六祖惠能大師在《壇經》中開示「心平何勞持戒,行直何用修禪。」佛學的根本在於心性的覺悟,而非只是外在形式的恪守。 一位吃素三十多年的朋友說這只是自己的一種生活選擇,就像每天都會洗澡一樣平常。是的,所以先不要把吃素異化成具有道德優越感的事。星雲大師說過,「素食是一種生活習慣,可以增加慈悲心和耐力。重點不在於吃菜和吃肉,擁有素心,心能清淨、慈悲才是最重要。」 佛陀時代,僧人托缽乞食,葷素隨緣,重點在於對食物的不貪著。《金剛經》云:「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惠能大師在獵人群中,也是吃肉邊菜。吃素人如果執著於不與葷食人同桌,執著於鍋碗是否洗淨了,當我們過度關注「是否吃素、是否破戒」的焦慮時,或許應該回想佛陀的中道智慧:「既不過份苦行,也不放縱欲望,在緣起法中把握修心的本質。」 真正的道場不在餐桌或佛堂,而是在每個起心動念間。一個終日素食卻心懷嗔恨的人,其過失遠甚於偶爾食葷而常懷慈悲者吧。修行的真諦,終究在於超越形式的執著,直指心性的光明。行為上的利他實踐,才是日常中真正的修行。 作者:黃婉曼 佛學研究碩士生。 電視傳媒人,視佛法為指引人生的哲理。與你一起實踐生活禪,跳出無常煩惱的束縛,學習在娑婆世間活用佛法智慧,發菩提心,修行得樂,共成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