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這世間,有情眾生不斷於善惡之間輪迴。生善道者有天、人、阿修羅,墮惡道者則趣畜生、餓鬼、地獄,總不出此世間善惡二途。然而只是修善,唯能感得短暫快樂。比如眾生在一期生命中,可能也有一些福報,獲得些許快樂,但這並非久長,一生過去之後又再繼續輪迴。 雖然眾生渴求永恆的快樂,卻不知何謂真正快樂和解脫的因。由於無明煩惱不斷,所獲得的世間樂報僅僅是暫時的解脫。 人之所以出生善道,乃因長時身處困厄,故一心希求改進,修學善法、培植福德。一旦成就善法功德之後,因心中煩惱未斷,又未值遇善知識,則染著現前的福樂,心生憍慢,與人校量。由此嗔恚嫉妒,不樂他善、不耐他榮,造作種種惡業因緣,侵犯惱害眾生。舉凡具有大福報者,其造惡勢力亦隨之強大猛烈。是故有福報的人,若無智慧,心與煩惱相應,則易造作極惡重業,再度淪落惡道,受苦不已。 當眾生苦到極點,則會再次反省:「我怎會這麼苦呢?」所以積極地尋求成就福樂的果報。然而眾生未能從此醒悟,因煩惱而忘失修善培福,以及受苦的教訓。 不似一般凡夫眾生,菩薩行者修學善法時,能與智慧相應,心無所得。如佛在《金剛經》中開示:「若菩薩心不住法而行佈施,如人有目,日光明照,見種種色。」菩薩了知所修善法、我及受施者,皆是因緣所生,沒有真實體性。以無住心而行佈施,如同有眼目之人,在智慧光明的照耀下,能見周遭種種色相,而不為色相所迷惑。由此可知,不只修善法,更要開起清淨智慧,方能盡除輪回之苦。 圖片及資料來源:慧光法師 台中菩薩寺

接納與包容,是培育同理心的重要因素,是建設和諧社會的基石,而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間,更能突出這理念的重要。在緊急局勢中,民眾常常會變得更為脆弱;對於民族、國家、社會、社區,同事甚至是親朋好友和家庭內部的不同群體,疫情所產生的影響是不合理、不相稱的;在應對行動中,我們必須留意這一點,並努力明確和應對,接納與包容每個人的需求,這樣我們才能和平地走出目前的困墝。 接納別人,包容異己,是建設生命喜樂、美化人生不可或缺的藥石,而接納與包容,是佛教的宗教特性。成道後的釋迦牟尼,倡導「四姓出家,同為釋氏」,從王宮貴冑到販夫走卒,從異教外道到淫女賤民,只要肯發心向道,佛陀都包容接引,成為僧團的一分子,就是最好的証明。 佛教之所以能夠順利並較早地進入中國,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便是佛教思想本身的包容性和開放精神,佛教本著「有容乃大」的胸懷,對待自身的發展,也對待與之碰撞、交流的文化。佛教具有最大的包容性,可以從對六道所有眾生一律平等,人人皆可成佛而得知。菩薩化度眾生,都是以低身段、低姿態融入眾生之中,不僅和每一位眾生地位平等,甚至還要讓眾生覺得自己的地位比較高,有被尊重的感覺,才能讓眾生對佛法產生好感,要先接納對方,對方才有可能真正和你溝通。佛教的修行,就是用包容的心去接納外在的變化,否則你的生活會充滿各種層次的煩惱,因為變化是萬事萬物的發展規律。 我們的心量能包容多少,就能夠完成多大的事業:如果我們能夠包容一家,就可以作一家之主;能夠包容一市,就可以作一市之長;能夠包容一國,就可以作一國之君;能泯除一切對待,包容整個法界,就可隨緣應現,逍遙自在,成為法界之王。偈元云:「竹密不妨流水過,山高豈礙白雲飛。」,我們若能具有包容的心胸,就可以像行雲流水一樣,穿越重重的阻難,在悠悠天地間任性遨遊。 《八大人覺經》說:「菩薩布施,等念怨親,不念舊惡,不憎惡人。」這是表現出佛教徒行布施時應有的智慧,所謂「不自惱,不惱他」,佛教的布施是平等布施。布施以後,自己不覺得懊悔、煩惱,也不會感到困難,反而會覺得歡喜。《金剛經》上說,菩薩要降伏其心,度脫眾生,首先要去除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簡而言之,就是要我們以無私的心胸雅量,接納和包容異己的存在,否則度己不成,又如何利樂有情。《普賢行願品》中普賢菩薩第九大願是「恒順眾生」,偈頌中說:「所有十方一切剎,廣大清淨妙莊嚴。眾會圍繞諸如來,悉在菩提樹王下。十方所有諸眾生,願離憂患常安樂。獲得甚深正法利,滅除煩惱盡無餘。」恆順眾生,是順著眾生的習慣,又要把他從逆流中救出來,這叫恆順。恆順眾生,是常常不厭煩地去教化眾生,對各類眾生要承事供養,如敬父母,因為佛以眾生心而起大悲心,恒順眾生就等於供養諸佛;但如果我們要用「恆順眾生」來修養自己,就先要時常傾聽別人的心聲,學習接受別人的意見和包容別人與自己的不同。佛經中常說「無緣大慈,同體大悲」,是要經過接納與包容的修行,才能達到。 「接納」與「包容」,是在生活中實踐佛教「無我」的智慧;「接納」與「包容」,是令自己內心平靜和與他人和平共處的鑰匙。 作者:陳家寶醫生 私人執業婦產科專科醫生 於2011年取得香港大學哲學博士學位(香港大學佛學研究中心)。 在港大修讀時,曾任香港大學學生會佛學會第一屆主席。用「恆順眾生」來修養自己──談接納與包容 圖片及資料來源:mind2spirit

很明顯的,一個正信的佛教徒,唯有崇拜佛、法、僧──三寶,絕不崇拜神鬼,但是,正信的佛教並不否認神鬼的存在,因為神鬼也是六道輪迴的兩大流類。所以,佛教所說的神不是神教所說的上帝,佛教所說的鬼,也不是神教所說的魔鬼。佛教所說的神也是凡界的眾生,佛教所說的魔是在欲界的第六天,所以佛教的魔是魔、鬼是鬼。佛教的魔,也有四種:天魔、五蘊魔、煩惱魔、死魔,除了天魔,其餘三魔也都出於各人自我的生理及心理。 佛教的神,通常是在天與鬼之間,大福的鬼便是神,天的扈從往往是神。鬼有多財鬼、少財鬼、餓鬼,多財大福鬼,雖在鬼道,也享天福,民間一般所崇拜的神,多半就是大福的鬼。神有天神、空神、地神,又可分天神、畜神、鬼神,民間一般所崇拜的牛鬼蛇神、草木精靈、山川等神,多是地神、畜神和鬼神。在佛經中通常提到的是八部鬼神,那就是:天神、龍神、夜叉(飛空鬼)神、乾闥婆(天音樂)神、阿修羅(非天)神、迦樓羅(金翅鳥)神、緊那羅(天歌唱)神、摩冸羅迦(大蟒)神。這八部鬼神,有善的也有惡的,善的通常是受佛教的感化而來為佛教作護法的。因此,正信的佛教徒,並不崇拜神鬼,僅對神鬼保持若干程度的禮遇,假如一個正信的佛教徒崇拜了神鬼,在原則上是有罪的。同時,善神都會自動地護持歸依了三寶的人,故也不敢接受三寶弟子的崇拜;正因為有了善神的護持,惡神惡鬼也不敢作弄或侵犯已歸依了三寶的佛教信徒。節錄自 聖嚴法師著《正信的佛教》 資料來源:香港佛教聯合會

佛教為世界上最古老的宗教之一,其核心思想與教義深深影響了數億人的生活。佛教的本意,簡而言之,便是追求智慧、慈悲與解脫,這些目標需透過佛陀(釋迦牟尼佛)的教導與實踐來實現。佛教的本意可從四聖諦、八正道、三法印及慈悲心等層面加以理解。 四聖諦 四聖諦是佛教最根本的教義,亦是釋迦牟尼佛悟道後宣說的第一法要,包含四項顛撲不破的真理: 苦諦:人生處處充滿苦惱與缺憾,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等,皆為苦的具體顯現。 集諦:痛苦的根源在於煩惱與執著的欲望,尤以貪(對可欲之境起貪愛)、瞋(對違逆之境起惡恨)、癡(不明事理、是非不分)這「三毒」為核心。 滅諦:若能斷除煩惱與欲望,便可證入解脫境界,此種狀態稱為涅槃,是超越輪迴、恆常安穩的自在境地。 道諦:通往涅槃的修行途徑即為八正道,涵蓋正見、正思維、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八正道 八正道是實現解脫的具體修行方法,每一「正」皆是趨向智慧與慈悲的正道: 正見:清晰體悟四聖諦之理,洞悉人生的本質與真相。 正思維:時時以慈悲無私的心態策劃言行,遠離惡念與偏執。 正語:堅守語業清淨,不妄語、不惡口、不綺語、不兩舌,常說真實與益人之語。 正業:規範身業行持,力行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等善業,遠離一切惡行。 正命:選擇符合佛法倫理的職業,不從事傷害眾生、違背道德的營生方式。 正精進:恆常精進於佛法修行,勤修善法、斷除惡法,克服懈怠放逸的狀態。 正念:時刻保持對身心諸法的覺照,安住當下,不隨外境攀緣散亂。 正定:透過禪定訓練達到心識的高度專一與清明,遠離昏沉與掉舉。 三法印 三法印是佛教的核心判準,用以辨別教義是否契合佛陀本懷: 諸行無常:世間一切有為法皆處於生滅變異之中,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諸法無我:一切法皆是因緣和合而生,相互依存,並無獨立自在、恆常不變的「實我」存在。 涅槃寂靜:修行的終極目標是證入涅槃,超越生死輪迴的纏縛,獲得究竟的安寧與解脫。 慈悲心 慈悲心是佛教的核心精神,佛教徒須以慈悲心對待一切眾生,護念蒼生、拔苦與樂。這種慈悲不僅局限於親近之人,更要遍及所有有情眾生,乃至曾結怨對的對象。佛教強調「無緣大慈,同體大悲」,意謂慈悲應是不附條件、無有分別的,且須體悟自他同體、眾生與己不二的實相。 結語 綜上所述,佛教的本意,在於透過智慧的修證與慈悲的實踐,最終證得解脫、趨入涅槃。它不僅是一種宗教信仰,更是一套完善的生活準則與心靈修養體系。其教義核心在於引導人們體悟生命本質、超越自我執著,實現內心的安寧與圓滿。無論是個人身心的修持,或是社會層面的關懷,佛教的本意皆為人類開啟了一條通往內外和諧與究竟解脫的道路。 作者:鍾文浩心理學家 著名育兒專家及培訓師,曾修讀嬰幼兒腦科及體智發展及教育心理學;從小與佛有緣,喜歡佛學及其教育理念。 佛學導人向善及助人自助的理念與心理學不謀而合,故此希望藉此專欄和大家分享佛學的看法!

《藥師琉璃光如來本願功德經》藥師佛願幫助眾生消除諸煩惱,使人人免於疾病纏身,消減痛苦,滅除災難。 《藥師經》,全名《藥師琉璃光如來本願功德經》,是讚歎藥師佛行願的大乘經典之一。藥師佛全名藥師琉璃光如來,是東方淨琉璃世界教主;以琉璃為名,乃取琉璃之光明透徹,以喻國土清淨無染。藥師如來有日光遍照與月光遍照菩薩為左右協侍,稱作「東方三聖」。 藥師佛於過去久遠劫修梵行,在電光如來住世時,曾發十二大願,願為眾生解除疾苦,使眾生具足諸根,身相端正,資具豐饒,離諸橫難等,並導入解脫。 眾生身心煩惱多,尤其貪、瞋、癡三毒,產生八萬四千種煩惱;心理困苦,導致生理四百四種疾病,使身心受病苦折磨。藥師佛願幫助眾生消除這些煩惱,使人人免於疾病纏身,消減痛苦,滅除災難。 上人《藥師經》講述 一九六六年,佛教克難慈濟功德會成立,農曆每個月二十四日舉行發放,初稱為「慈濟法會」。後因感念發心響應竹筒歲月、點滴捐助的大德, 上人打破「不趕經懺、不誦經」的原則,發願於靜思精舍每個月發放時誦一部《藥師經》,期勉眾人牢記藥師十二大願,並時時實踐自救救人、自度度人的宏願,後改稱為「藥師法會」,這是慈濟與「藥師法會」的因緣。 在現代,知道藥名、會配方就稱為「藥師」。但在佛的時代,佛不但能應病下藥,還能洞察天地之間的四大不調,剖析人的心病,所以敬稱佛為大醫王或大藥師。其實藥就是法,只要懂得用,人間處處是良藥,信手拈來都是妙方!而此藥師經講述即是2001年7月至2002年7月,時跨千禧年時, 上人感於倫理道德失序,人際間關係緊張,充滿對立、衝突、紛爭,故在早課時間闡述《藥師經》的內容結集。 上人謙稱以伴讀方式逐句講解,終至眾人明瞭整本經文意義為主。無疑是 上人針對現代人的身心病態,為達天下祥和的目標,弘揚人性光明的品德,所下的一帖救世良方。 圖片及資料來源:證嚴法師

作為直播節目的主持,我會不會有犯口誤的時候?一定會。我會不會因為表現不夠好而耿耿於懷?一定會。我們都渴望完美,一個完美的工作方案、一段相處融洽的關係、一個永遠健康的身體、一種穩定永恆的狀態,但這種讓我們疲於奔命的完美主義,其本質,正是佛陀所開示的「苦」。 佛陀在《雜阿含經》中告訴我們:「諸行無常,是生滅法。」世間一切有為法,都是因緣和合而生,也必將隨著因緣離散而滅。它們的本質皆無常,就像我曾經播報的天氣,時而多雲有雷暴,時而酷熱刮颱風,怎可能每天都陽光燦爛?我們強求完美,就是一種對宇宙實相的抗拒。這種抗拒,帶來了求不得、愛別離、以及五蘊熾盛的苦。不追求完美,是否教我們得過且過、放棄追求呢?絕非如此。 《金剛經》言:「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這並非悲觀的虛無,而是最究竟的解放。體認到每一個因緣和合的當下,無論事情看起來是「好」是「壞」,都蘊含著其本身的完整性。一次失敗,得到教訓,帶來學習和成長,代表它在本質上就是圓滿的。如何在無常中,活出圓滿的心?就是將對「結果完美」的執著,轉化為對「過程盡力」的專注,培養一顆猶如天空般遼闊的心,承載所有的晴雨雷電,接納一切無常。在事情搞砸了的時候,先不要自我否定,而是學習像水一樣順應而行,流淌出新的可能。當我們不再與無常為敵,不再執著於非黑即白的完美,這才是苦的止息,才是真正的圓滿。 作者:黃婉曼 佛學研究碩士。 電視傳媒人,視佛法為指引人生的哲理。與你一起實踐生活禪,跳出無常煩惱的束縛,學習在娑婆世間活用佛法智慧,發菩提心,修行得樂,共成佛道。

眾生都逃不出一個「情」字,親情、友情、人情等等,充斥在社會生活的方方面面。尤其愛情,最為濃烈:戀人表白叫情話,戀愛經歷叫情史,癡迷感情叫情種…… 文藝作品中,情歌情詩更比比皆是:唐代詩人李賀以「衰蘭送客咸陽道,天若有情天亦老」道盡離愁別緒,劉禹錫借「東邊日出西邊雨,道是無晴卻有晴」暗喻情思婉轉,更不要說紅樓、西廂這樣的經典,千古傳誦,流傳至今。古德言:「情不重不生娑婆,愛不深不墮輪回。」佛教稱呼娑婆眾生,也有一個與「情」相關的詞彙,叫「有情」。那麼,佛教中的「有情」就是指有感情嗎?還有哪些深刻含義? 甚麼是「有情」? 佛教中的「有情」與世俗理解的「感情」不盡相同。《唯識述記》云:「梵言薩埵,此言有情,有情識故。」「有情」梵語稱薩埵,在佛經翻譯史上,舊譯作「眾生」,經唐代玄奘大師規範後,新譯為「有情」,專指一切具感知能力、能體驗苦樂、因業力牽引而生死輪回的有情識眾生。 《大日經疏》進一步闡釋:「有情者梵音索哆是著義。又名薩埵,是有情義。」也就是「有情」的梵音中,「索哆」有「執著」之意。由此可見,「有情」一詞包含雙重內涵:從認知層面,指具有心識活動的生命形態;從煩惱層面,又指被貪嗔癡等執著系縛的眾生。 「有情世間」與「器世間」 《唯識述記》云:「言世間者可毀壞故,有對治故,隱真理故,名之為世,墮世中故名為世間。」其中,「世」包含三重深意:一是終歸壞滅,強調一切現象終將消散的本質;二是急需對治,表明無明煩惱需靠修行斷除;三是遮蔽真如,體現現象世界對真實本性的掩蓋。「間」則指世間萬物各有界限,有「中間、間隔」 之意。對沉溺於 「世」 中的事物,稱為 「世間」。 在佛教的世界觀中,世界又被劃分為「有情世間」和「器世間」兩大範疇。「有情世間」指有情眾生自體、有情生命的種種領域,屬於正報。這是佛教對六道眾生的通稱;而「器世間」則指這些生命賴以生存的物質環境,如山河大地、日月星辰等。因此,理解「有情世間」,是認識佛教生命觀、輪回思想及修行目標的基礎。 「有情」但非「有情執」 百丈懷海禪師云:「從人至佛是聖情執;從人至地獄,是凡情執。只如今但於凡聖二境有染愛心,是名有情無佛性;只如今但於凡聖二境及一切有、無諸法,都無取拾心,亦無無取捨知解,是名無情有佛性。」禪宗認為,無論是追求成聖的心,還是沉淪為凡的心,只要陷入「凡聖」、「有無」的二元分別,並產生貪愛或排斥的情識,即稱為「有情無佛性」,會遮蔽本具的佛性。 因此,禪宗格外強調「離相破執」。佛性本自具足,無需外求,只需放下二元對立系縛。真正的覺悟,不是否定情感,而是以「不執著」的智慧觀照一切,使心回歸「何其自性,本自清淨」的狀態。總之,佛教既不讚美輪回中的有情狀態,也不否定其價值,而是以中道智慧觀照:有情之「好」在於可藉此修行,「不好」在於若不覺悟則永溺苦海。因此,只有通過「轉識成智」的修行實踐,使有情轉化為覺者,才是生命從有限到無限的昇華。 「有情」與「無情」 「無情」,也就是人們通常所說的無情識的物質存在。如山河大地,草木花果,但它們是否真的沒有神識呢?東晉時,道生法師在虎丘山講經,沒有人來聽,他就擺了一批石頭,為這些石頭來說法。講到《涅槃經》一闡提皆有佛性的時候,就對這堆石頭說,「如我所說,契佛心否?」這堆群石皆首肯點頭。這才有了「道生說法,頑石點頭」的典故。《華嚴經》也云「有情無情,同圓種智」,「一即一切,一切即一」。一粒微塵包含三千大千世界,有情世間與器世間,正報與依報,相互含攝,互為緣起,暗合十二因緣,成住壞空。 因此,佛教「有情」概念的重點,是強調六道眾生都有覺醒,有超越輪回的可能,而修行人更要精進道業,避免下墮。總之,佛法的生命觀、宇宙觀,超越凡夫的思維邏輯,沒有對立分別。我們只有在未來親證菩提,才能真正體悟到佛法智慧的不可思議,妙不可言。 資料來源:上海隆慶寺

一般的觀點來說,人們的思惟必先經過語言才表現,而且語言是必具有其所指示的對象的。好像我們對病人解釋他的病情時,若果他是患上了癌症,只要他一聽到了癌病這個個字,腦海中就馬上會浮現出他平常對癌病種種可怕的認識,也不可能去分析這些資料是否正確,就會被這些負面情緒所困擾,但其實並不是每一樣癌症都這麼可怕,所以醫護人員要小心在意這些情況,以免為病人帶來不必要的煩惱。 如何把壞消息發放,是一門學問,不單單是醫護人員要學習,每一個人都應該對這問題多一點認識,因為世事無常,人人都會有機會面對惡耗的。當我們與人閒談時,很多時都會說到某人的名字,但大家腦海中所認識的某某,卻可能並不相同,因為可能你昨日剛剛見到某某,而對方所認識的,卻是多月前的事了,其實很多誤會,都是因此而產生,但這卻是人們的通病。 我們學習佛法,一定是從語言文字開始,所以有所謂「文字般若」,但由於語言有本身的限制,慈悲的佛陀,就用「依義不依語」來教導我們,如何處理這方面的問題。《大智道論》卷第九(大正藏第25冊頁125)內有對「四依四不依」的解說:「佛經有二義:有易了義,有深遠難解義。如佛欲入涅槃時,語諸比丘從今日應依法不依人,應依意不依語,應依智不依識,應依了義經不依不了義經。依法者,法有十二部,應隨此法,不應隨人。依義者,義中無諍,(無)好惡罪福虛實。故語以得義,義非語也。 如人以指指月,以示惑者,惑者視指不視月,人語之言:我以指指月,令汝知之,汝何看指不視月?此亦如是。語為義指,語非義也。是以故,不應依語。依智者,智能籌量,分別善惡,識常求樂,不入正要。是故言不應依識。依了義經者,有一切智人佛第一,一切諸經書中佛法第一,一切眾生中比丘僧第一。佈施得大富,持戒得生天。如是等是了義經。如說法師,說法有種種利:一者大富,二者人所愛,三者端正,四者名聲,五者後得涅槃。是為未了義。雲何未了?施得大富是為了,了可解說。法無財施而言得富。得富者,說法人種種讚施,破人慳心,亦自除慳,以是因緣得富,是故言未了,是多持經方便說,非實義。」意思是說:我們應該理解詮釋語言文字所傳遞的意義,而不應以辭害意,並尊為教條。 作者:陳家寶醫生 私人執業婦產科專科醫生 於2011年取得香港大學哲學博士學位(香港大學佛學研究中心)。 在港大修讀時,曾任香港大學學生會佛學會第一屆主席。 資料來源:香港普明佛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