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出自明·馮夢龍的《增廣賢文》。浮屠,主要指的是佛塔。佛塔起源於印度,最初的形狀為覆缽樣式,四方的平臺上放一個半圓形的東西,很像墳墓,上面放一個塔尖,用來供奉佛舍利。 釋迦牟尼佛涅槃火化後,生成很多舍利子,有「八斛四鬥」之多,八個國家都前來爭奪佛的舍利子,為避免戰爭,有人建議這八個國家平分舍利子,請回自己的國家,建造佛塔供奉。 佛的其他弟子將裝過舍利子的空瓶子供奉起來,也建了一塔。因為孔雀王遲到,沒有分到舍利子,就只好將佛火化後的骨灰取回,建造一塔專門供奉。 「七」意即「無限」 法門寺出土的阿育王塔是中國最早的浮屠模型。漢朝佛教傳入中國後,結合中國的建築特點,佛塔的形式漢化為樓閣式、亭閣式等等,後來又演變成密簷式塔。佛塔也越建越高,魏獻文帝拓跋弘時期,建造的永寧寺塔,竟然高達百丈,成為中國第一高塔。 在佛教中,佛塔用來供奉佛像、經卷,供人們瞻仰,表達對佛陀的懷念之情。建造佛塔是一件功德無量的善事,佛塔一般有單層、五層、七層、九層、十三層等。建造一座七層佛塔就像供奉一尊100英尺高的佛像,是有非常大的功德。 從層級的角度來看,七層的佛塔並不算是最高的,但其等級卻是最高的,這裏的「七」是虛數,為「無限」之意,七層的佛塔就是最高等級的佛塔。「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說明救人一命的功德,比出資建造一座七層佛塔的功德還要大,意在鼓勵人們儘量多做善事,愛護眾生,遇到別人有生命危險的時候,一定要奮不顧身,見義勇為。 資料來源:上海隆慶寺

農曆新年,總有朋友喜歡到寺廟祈願,希望一年順遂。佛教徒又可不可以燒香拜佛?可以,不過我們要以正確的心態禮拜、如法地發心許願。拜神許願不是與神明進行世俗交易的「討價還價」,而是心念的真誠流露與發願的修行實踐。 上香、下跪,表達的是對佛菩薩的虔誠恭敬之心,但如《金剛經》所言:「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這是佛教反對將佛陀神格化、功利化的核心精神。 佛教中的禮拜對象,無論是佛、菩薩或護法,其本質並非掌控我們命運的主宰者,而是覺悟的典範,是我們向之學習的老師。拜佛不是向高高在上的權威祈求恩賜,而是通過自己虔誠的身語意行為,喚醒自身內在的覺性。 如何許願才會靈驗? 一、發心要符合因果,你有願望,也需要配合正確的行為,例如求平安,當知道要多持戒修善;求智慧,也要靠自己勤奮精修。 二、動機要清淨,發利益眾生之心,與其求「讓我發財」,應該發願「願我有能力做更多捐獻,幫助貧苦大眾」;求「讓我事業順利」,不如發願「願我工作勤奮,發揮能力服務社會」。 三、無執著,一切因緣和合,凡事即使事與願違,也抱著「我將盡力而為,接受任何結果,從中學習成長」的態度。 每一次拜佛,將注意力從「我要什麼」的功利祈求轉向「我感恩什麼」;思惟佛陀的智慧與菩薩的慈悲,無論是燒香或鮮花水果,重在以虔誠心供養,懺悔反省自身不足,發願迴向。願我們在新春的祝福中,種下善因,勤修善行,收穫真正的吉祥與智慧。 作者:黃婉曼 佛學研究碩士。 電視傳媒人,視佛法為指引人生的哲理。與你一起實踐生活禪,跳出無常煩惱的束縛,學習在娑婆世間活用佛法智慧,發菩提心,修行得樂,共成佛道。

居士:過去生得罪很多人,應該怎麼來化解?老法師:原諒一切苦難眾生,我們原諒他,誦經、念佛都好,迴向給他,斷惡修善,都把功德迴向。希望這一生能夠解開這個怨結,來生是念佛的好友,這個很重要。如果不念佛求生淨土,永遠化不了。 自己迴向是最好的;自己不能迴向,家親朋友可以代迴向。要拜託他,儀軌我不會做,拜託你們幫助我做。要真誠,這個很重要,沒有真誠心沒效,自己要有真誠。迴向的人最好他的關係,兒女、兄弟姐妹,那個親情他能夠觀想,得受用。 學佛的人比較好,他明白這個事理,不懷疑。沒有學佛的人,他堅固的執著,你跟他講他不相信,那個比較難;難,一起做,效果很大。你們比一般人容易多了,主要是你們天天聽經,甚至自己上台去講經,那個不一樣。不是聽別人講經,我聽懂了我迴向,那個要差一等,自己講功力很大。家裡面怨結很多,古人講不是冤家不聚頭,很有道理,你們會認識、會在一起,都是過去生中冤親債主。懂得就是冤家要解結,這些冤家在我面前,我要把他解開,不能夠結結,那很麻煩。解結用什麼方法?方法是集結的功德迴向給他,求佛菩薩加持,怨結解清。講經、教學、授課,功德都可以迴向。一般人機會比較少,你們的機會多。 最重要的懂得這個道理,自己懂得原諒一切傷害我的人,不再追究、不再怨恨,認真努力修戒定慧。修行怎麼個修法?擴大自己的心量,化解一切的怨恨,自己修積的一些功德,願大家跟冤家共同分享,這樣好。 資料來源:淨空老法師專集

我覺得 Steve Jobs 另一段講辭也很有意思:「我每天早上照鏡時都問自己,如果今天是我活着的最後一天,今天我準備做的事,我真的想做嗎?(If today were the last day of my life, would I want to do what I am about to do today?) 蘋果教主喬布斯在史丹福大學演講,最為人津津樂道的名句可能是 “stay hungry, stay foolish”(現在還沒有最佳繙譯,「保持渴望,保持傻氣」可能較接近本意)。我在網上重溫這個精采演講,覺得他另一段講辭也很有意思:「我每天早上照鏡時都問自己,如果今天是我活着的最後一天,今天我準備做的事,我真的想做嗎?(If today were the last day of my life, would I want to do what I am about to do today?)感覺這句話很有禪意,好像基於活在當下,原來他真的曾遇過去美國傳教的日本鈴木俊隆禪師。 禪宗在香港也是廣泛流傳的一個佛教流派。注重從觀察內心去認識自己的「本來面目」,透過參禪、禪坐、實踐等修行,以「開悟」(明白佛陀說的真理)為目標。禪宗視佛為宗師,人人皆能成佛,動物都有佛性。 擺脫既定的思考模式 時至今天,很注重接近大自然和環保,禪宗是可以很「入世」的。基本的禪坐方法如數息觀(觀察自己的呼吸)對調控情緒和健康也有幫助,所以為人熟悉的道場和禪師帶領的禪修班經常有人滿之患。禪宗的宗教意味比較不濃厚,也許是原因之一。 其實禪定也不是禪宗獨有的修行方法,很多佛教流派都修禪定,以增強專注力來觀察內在世界和客觀環境,調控自己的情緒,甚至其他宗教也有相似的法門。由於很多人感受到禪修能調控心情,紓緩心理壓力,欣賞人生的功用,且禪修較注重實踐和修心,不嚴格要求深研經典,所以是現世傳播佛教最倡隆的派別之一。我覺得從禪宗的角度去了解和親近大自然,觀賞一花一草的枯榮,無論是天然的山水或是人工的庭園,都別有滋味。 禪宗另一種訓練是擺脫既定的思考模式,放棄執着「我」、「常有」,希望能擺脫慾望所帶來的痛苦,學會慈悲、平等,甚至拋棄一些「常識」(常識也有過氣的)。自唐代以來,禪僧會以一些超越常規思想的對話來接引和考驗對話者的領悟階段,語錄編輯成「公案」,流傳至今,這種 “Think out of the box” 的訓練,可能是喬布斯能創造超越性智能手機的設計的思想泉源之一。 圖片來源: Wikicommons 作者:馮孝忠太平紳士 佛教徒,專修淨土宗。現為恒基兆業地產有限公司執行董事。著作有《轉工前,停一停想清楚》、《人生禪語》。

我們在佛寺裏,都會看到很多大大小小的造像,心裏總不免發生疑問:這些造像是甚麼時候始創的呢?是雕塑家對著佛、菩薩塑造的嗎?還是參照相片來鑄造的呢? 根據《阿含經》的記載,當釋尊在世的時候,己經有兩座造像。據說釋尊到天上為母后摩耶夫人說法時,憍賞彌國的優填王與舍衛城的波斯匿王,都因為釋尊的 遠離而日夜思念,兩國的大臣看了,心中不忍,於是用檀香木和黃金,雕製了兩座身高五尺的釋尊像,這是佛像的始創。但是隨後的幾個世紀,造像的風氣並不普 及。佛教徒僅以種植菩提樹來表示佛陀的成道;雕刻蓮花座、足印、法輪來紀念佛陀的蒞臨說法;或者建造舍利塔來悼念佛陀的涅槃吧了。 造像的流行 直至西元二世紀左右,印度由於受到外來文化的衝擊,造像的風氣日漸流行,其他的佛、菩薩、阿羅漢乃至護法神亦成為雕塑的對象,題材更加豐富。由於這些 塑像可以滿足信徒心靈上的需要,因此在宗教儀式裏,經常都扮演著重要的角色。後來這種風氣隨著佛教的傳播,散佈到世界各地去,在製作上有很大的發展,有用 木石雕刻的,有用金屬鑄造的,有用陶瓷燒製的,也有繪畫在紙、絹上的,洋溢着各處的地方色彩。 佛像的形貌 後人當然不可能對着佛陀本人或者他的照片來塑造,只有依據經典所記載的特徵,再按照雕塑家自己的想像構思出來,所以佛像的形貌和特徵,都隨着時代和地域的不同而有分別。不過,佛陀既然是由多生多世修行證果的,自然具有莊嚴妙相,據經典所記載,他有三十二相和八十種好。 造像的識別 三十二相和八十種好都是諸佛的共同特徵,單從形貌,實在無法辨別。雕塑家只好根據經典,用不同的標誌來塑造各種尊像。尤其是造像的手勢,更有嚴格的規 定,只需要察看雙手的位置、手指的屈伸、所持的物件和穿戴的服飾,便可以辨識出這造像是釋迦牟尼佛、阿彌陀佛、藥師佛還是地藏菩薩了。這種手和指現的手勢,佛教稱為「手印」,如果不懂這些形貌標誌,便難以識別諸佛、菩薩造像的尊號了。 中國的佛窟 佛教自西漢末年傳來中國,而塑造佛像卻在南北朝才開始。北朝開鑿了敦煌、雲崗、龍門三大佛窟,塑造了無數大大小小的佛像。到了隋、唐,佛教的傳播輝煌燦爛,造像的風氣更日益普及了。(節錄自 香港佛教聯合會 佛學課本) 資料來源:香港佛教聯合會

《吉祥經》十二件事中佛陀講的第一件事,不是升職發財,而是:「勿近愚癡人,應與智者交,尊敬有德者,是為最吉祥。」 吉祥的重點不是遇到什麼好事,而是你選擇了什麼行為模式和環境,例如選擇身邊的人是誰,就是在替自己的人生定調,「愚者」不是讀書少的人,而是辛苦自己也拖累別人的豬隊友,做事越幫越忙,令三分鐘的事拖成半小時,提供不了實際價值,但卻誇大自己貶低別人,出事更把責任推在你身上,長期和這樣的人在一起,浪費時間金錢心力,甚至賠上身心健康。 相反「智者」和「有德者」,以真材實學提供不易被取代的價值,對你的成就真心高興,不妒忌不踩低,在你失敗時願意共情,提出實際可行建議,不趁機控制你、勒索你、落井下石,這些人會幫你節省很多冤枉路,是人生裡面大大的福報。 尊敬有德者,其實即是在保護自己,當你把「德行」放在生命價值觀的核心,自然會對自己的行為產生「應不應該」的分別,因為有慚愧心而不會隨便傷害別人,也不會輕易把福報用光,第一個快樂秘訣很簡單,看清楚誰是愚者、誰是智者,減少和豬隊友結盟,和有智慧有德行的人同行,每天讓自己少做一點愚者的選擇,多走一步智者的路。 圖片提供及作者:Angus@我佛磁Bass 廣告/數碼/公關人,以「我佛磁Bass」在網上創作,分享「全修行兼職返工」的生活模式。過去十多年,一直學習不同的身心靈方法,近年皈依學佛,跟隨法師修心養性。深知「說道理易,學佛難」,希望打破深奧義理,以體驗和傳心為本,讓佛法走進生活。 近年積極於企業及社區機構,分享如何以正念呼吸契入佛法,推動身心平衡與壓力管理,幫助現代人找回內在平靜與力量。我相信,認真呼吸,好好觀心,能將善意帶到家庭、職場及社會。希望透過呼吸,讓更多人感受到佛法的溫度與力量。

趙州禪師德高望重,趙州城的趙王非常尊敬禪師。有一天,趙王親自上山來參見禪師,趙州禪師不但沒有出門迎接,並且躺在床上不起來。禪師對趙王說:「大王!我年老力衰,沒有力氣起來接駕,請原諒。」趙王聽了不但毫無慍色,反而更加恭敬,覺得禪師是一位慈祥的長老,回去之後,為了表達內心的敬仰,馬上派遣一位將軍送禮給禪師。 禪師聽到將軍送禮物來了,趕忙披搭袈裟到門口去迎接,徒弟們看到禪師的行徑感到莫名其妙,就問道:「剛才趙王來,師父躺在床上不迎接,他的部下來了,反而到門口去迎接,這是甚麼道理呢?」 「你們有所不知,我接待上等賓客是躺在床上,用本來面目和他相見;次一等的客人,我就坐起來接見,以賓主相見之禮待他,到客堂奉茶招待;對待更次等的客人時,我要到山門外去迎接他,用世間俗套出門來迎接啊!」 三千大千世界的禪床 曾經,蘇東坡自以為瞭解禪的妙趣,認為佛印禪師應該以最上乘的禮來接他,卻看到佛印禪師跑出寺門來迎接,終於抓住取笑禪師的機會,說道:「你的道行沒有趙州禪師高遠,你的境界沒有趙州禪師灑脫,我叫你不要來接我,你卻不免俗套跑了大老遠的路來迎接我。」 蘇東坡以為禪師這回必然屈居下風無疑了,而禪師卻回答一首偈子說:「昔日趙州少謙光,不出山門迎趙王;怎知金山無量相,大千世界一禪床。」 佛印禪師認為,趙州不起床接趙王,是因為趙州不謙虛,而非境界高;而我佛印出門來迎接你,你以為我真起床了嗎?大千世界都是我的禪床,雖然你看到我起床出來迎接你,事實上,我仍然躺在大千禪床上睡覺呢!你蘇東坡所知道的只是肉眼所見的有形的床,而我佛印的床是盡虛空遍法界的大廣床啊! 趙州禪師把客人分成三等,我們做的是哪一等人?世俗排場的逢迎,就表示我們身分的高貴嗎?以本來面目相見,也許才能真正見到金山的無量光相,遨遊在三千大千世界的禪床。(文/星雲大師) 圖片及資料來源:廣州大佛寺

《百喻經》婆羅門殺子。原文:昔有婆羅門,自謂多知,于諸星術、種種技藝,無不明達。恃己如此,欲顯其德,遂至他國,抱兒而哭。有人問婆羅門言:「汝何故哭?」婆羅門言:「今此小兒七日當死。湣其夭殤,以是哭耳。」時人語言:「人命難知,計算喜錯。設七日頭或能不死,何為預哭?」婆羅門言:「日月可暗,星宿可落,我之所記,終無違失。」為名利故,至七日頭,自殺其子,以證己說。時諸世人,卻後七日,聞其兒死,成皆歎言:「真是智者,所言不錯。」心生信服,悉來致敬。 譯文: 從前,有一個婆羅門人,宣揚自己學問廣博,對於各種星相占卜,種種技藝,無所不通,他仗恃自己有這樣的才能,便去向人顯示本領。於是到另一個國家去,抱著兒子痛哭。有人問他哭的原因,他說:「我這個小兒子,再過七天就要死了,我為他的短命而悲痛,因此哭了。」大家勸他說:「人的生死,難以預料,算命也有錯的,假如過了七天可能不死的話,你何必預先痛哭呢?」婆羅門人說:「日月可能有暗淡的時候,星宿也可能落下來,我的推算,卻從來也沒有錯過。」為了名利,這婆羅門人到了第七天,便親自殺了兒子,以證明自己算命的準確。當時,人們都讚歎說:「他真是一個智者,講得一點都不錯。」心裏十分信服他,都來向他敬禮。 「我癡」遮蔽智慧之光 這則故事中的婆羅門人,其一切的學問與技藝,本應是通往智慧的橋樑,實則被「我貪」所困,他貪求世人的讚譽,貪圖智者的名望,為此不惜將親生骨肉的生命當作換取名利的祭品。這份貪,已不再是尋常的物欲,而是對「我」之形象的執著貪戀,是對自我價值的扭曲渴求。 婆羅門人的「我見」同樣根深蒂固。他堅信「我之所記,終無違失」,將一己之判斷視為不可動搖的真理。當他人提醒「人命難知,計算或錯」時,他絲毫不為所動。這種對自我認知的固執,恰是遮蔽智慧、阻斷覺性的高牆。 更深一層,是他那膨脹的「我慢」。他自詡多知明達,在諸般技藝中構築起高大的自我,這份慢心,使他看不見生命的珍貴,也看不見自己認知的局限,最終將證明「我正確」置於一切價值之上。而最令人心顫的,是他那深重的「我癡」。這份愚癡與迷失,是智慧之光被自我執念全然遮蔽的黑暗。 圖片及資料來源:廣州六榕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