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論我們身處何種身份、職業與境地,感念母恩、孝順雙親,皆是佛弟子應盡的本分與責任。母親節當日,佛弟子可透過問候慰安、隨緣陪伴、致贈適宜禮品等方式,真誠表達孝心與感恩。 佛門雖以清淨為宗,孝心卻不可淡漠;面對父母深恩,切忌漠然置之、無動於衷。願天下母親皆得安樂、身心康泰;亦願吾等以孝親為修行之基,以知恩報恩之心,逐步邁向覺悟之路。 資料來源:天津蓮宗寺

在佛教觀點中,父母的愛是無條件的。無論子女是普通人還是修行者,父母的關愛始終如一,從不減少。因此,在母親節這樣的特殊日子裡,我們應當通過實際行動表達感恩之情,無論是日常的照顧、經濟上的支持,還是精神上的陪伴,都是報答父母恩情的方式。不要認為父母不在乎這些形式,其實他們內心是非常珍視的。 資料來源:天津蓮宗寺

有一個重要問題:怎樣誦經才能真實得利益?尤其許多佛弟子每日持誦一卷《楞嚴經》,經文義理深奧,難以透徹領會,誦畢仍不解其義,該如何用心?首先要明白:我們誦經的目的,並非只求弄懂文字表層含義,而是為破除自身執著與妄見。世人往往以世間邏輯解經,執著一定要逐句理解義理,其實這並非佛法誦經之本懷。所謂明白經義,真正用意是藉佛經正見,取代我們世俗錯謬的知見,是以正破邪、以佛知見替換凡夫知見。誦經不在世間語言層面的理解,而在放下固有執見,入於佛之知見,這才是如法之道。 契入佛之知見,並非世間分別對待式的「明白」,而是清淨智慧的顯發。因為世間的明白與不明白,皆是生滅對待之法;有能明、有所明,便有分別執著,終非經典真實義趣。佛陀開示:「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世尊早已警示,不可執著文字語言表相,誤把文字解釋當作佛之本意。誦經真正功用,是藉由佛經熏修,徹底消融自身一切妄執知見;知見淨盡,當下便是佛之知見,這一關鍵必須謹慎體會。 古德有云:「照文解義,三世佛喊冤;離經一字,便是魔說。」何謂照文解義?只依文字表層逐句揣度、望文生義,以凡夫分別心強作解釋,便是照文解義。這並非真實悟解,只是用世間聰明辯識穿鑿附會,並非如來本懷,故言三世諸佛皆為之嘆惋。所謂三世,即過去、現在、未來;諸佛出世,本意在開發眾生本有智慧、破除無明,從不教人執著文字表象。 亦須謹記「離經一字,便是魔說」。所謂離經,是背離如來真實法義、自出己意隨意闡釋;或是私心臆造、不符經典深義,皆屬魔說。從究竟義而論,除如來真實正說,一切執相、執理、執世間善法而偏離實相者,皆落魔說範疇。 許多人疑惑每日誦《楞嚴經》卻難解經義,其實難以理解本屬正常;正因凡夫情執深重、心性迷蔽,才更要持續誦持。誦經目的不在攀緣經義、不在邏輯理解,而是以經文轉化心念、破除執著妄見,令本具佛性自然顯露,不墮明白與不明白的兩邊對待。讀經之時並非全然不用思惟,而是要依正思惟,不墮限量分別。例如《楞嚴經》云:「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知見無見,斯即涅槃。」初讀不解其義,切不可用凡夫限量思惟,以對比、分析、揣測的方式逐句拆解;若執著腦中推敲、分別比較,便是自設修行障礙,困在文字表象打轉,難以直入經義深層。讀經當避開凡夫分析揣度的習氣,不向外攀求文字解釋,只回觀自心:當下是否清淨、是否遠離妄執?真實悟解不在語言文字,而在自性智慧自然現前;智慧顯發,方是真實領納,若執著用言語講解定義,反而又增一重知見束縛。 修行亦須明瞭「事理不二」之理。世人常誤將思惟分析當作「理」,認為「理雖悟徹,事尚未到」,這種見解並不正確。事理本為一體,悟理必能行事,踐行即是明理,不可分隔對立。自性本自圓滿具足,若所執之「理」與行持無法相應,只是凡夫分別思惟之理,並非自性真理、如來實理。若執定「理已明白、事可緩行」,便是自我設限、畫地自牢;縱使言說義理圓滿精妙,行持不能相應,皆非佛法真實義趣。如來真理本無形無相,不落見聞覺知,遠離凡夫知見,事理圓融不二。修行須安住此理,莫隨世間錯誤觀念分拆事理,否則處處自設障礙,難以精進。 誦經用功之法,當直下回觀自心:當下能否放下分別、遠離妄念?誦一句、停頓觀心,不強求解義、不妄加揣測;不解便繼續往下持誦,以經文熏洗心念,避開知見分別的阻礙,單刀直入、直契本心。不向外追逐文字義理,只向内收攝心念,自然與佛心相應。此種用功方式,末法眾生一時難以認同,只因大眾久習執理辯論,凡事皆好分別講理,把世間邏輯、理論見解當作究竟,反而以這些知見障蔽修行之路。須知世間一切理論、科學知識,縱然發明眾多、便利生活,終屬生滅幻境,有局限、有變異,與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無關,決非佛法真義。 眾生過於執著世間道理,錯把幻境當作究竟歸處,這正是修行最大误区。其實不必畏懼誦經不解義理,最怕不懂如法用功。若依此心法誦經、攝心守念,不必執求通篇解義,縱使僅誦半部,亦可能心念相應、妄執消融。此種悟境不落文字、不依思惟,不執佛相好、不求解說,只是心念與佛法相契,便是真實相應。凡夫以思惟架構的種種理論,皆是妄見無明,多一重執理,便多一重無明束縛;唯有放下思惟分別,不攀緣、不揣度,才是離妄歸真之路。 此法初聞或難全然領受,有心行者不妨實踐體悟。讀經當以心印心,以清淨自性領納經義,不以凡夫知見強作解釋。日常處世雖不能完全絕除思惟,但修行當盡量收攝心念、減少分別妄想。念佛、參話頭、密法觀想,門徑雖異,宗旨皆同:不外收攝身心、止息妄想,令心念專注不動,遠離分別執著。誦經不必刻意追求文字義理,只求路途端正、用心如法。古德有訓:「寧可千日不悟,不可一時錯路。」修行重在路徑正確,不墮邪見、不執妄解;若路途無差,縱然久久未悟,亦不墮歧途。修行之要,端在安心、守念、離執,行者當自體認、自肯承當。 資料來源:湖南佛教協會

古往今來有很多高僧大德都是佛教「孝道」的踐行者,其「孝道」事蹟成為後世奉行「孝道」的典範。唐代有尊宿和尚自己織作蒲鞋賣給過路行人,以所得薄財奉養年老的母親;明末自成和尚剃度後因逢戰亂、顛沛流離,能肩挑老母,遠遊四方,托缽化緣奉養母親;明蕅益大師曾四度割臂,為病危的母親求治;清玉琳國師為報母恩,在母親去世時於龕前跏趺七日夜不沾粒米;近代高僧虛雲老和尚為報答母親,發願三步一拜從浙江普陀山一直朝拜到山西五臺山,歷時三年時間,途中風霜雪雨,疾病饑寒,行人之所難行,忍人之所難忍;弘一大師每逢「母難日」,必於佛前虔誦《地藏菩薩本願經》,以此功德回向先母。如此踐行「孝道」的高僧大德不勝枚舉,這些感人事蹟萬古不朽,令後人永世傳誦。 佛教高僧大德皆以「孝道」作為修菩薩道的根本,主張要以恭敬心孝養父母。如印光大師在《與丁福保書》中說:「學佛一事,原須克盡人道,方可趨向。良以佛教,該世出世間一切諸法。故於父言慈,於子言孝,各盡其人道之分,然後修出世之法。譬如欲修萬丈高樓,必先堅築地基,開通水道。」印光大師認為對父母盡人子之責,這是修學佛法的基礎,以修萬丈高樓作比喻,說明一個人若對父母不講孝道,即使修學佛法也是無所作為。佛教主張對父母盡世間人倫之責,只是孝道的一個方面;若要真正報現世父母和多生父母的恩德,出家修道、弘法利生才是最好的報恩方式。如《菩薩戒經》云:「孝順父母,師僧三寶,孝順至道之法,孝名為戒,亦名制止。」由此而言,世出世間都是以孝為根本。 只是由於世間人只知道世間普通的孝道,而不知道出家修道是最好的孝道方式,因此誤以為出家人捨親割愛、不孝養父母,與世間的忤逆之子沒有兩樣。其實世間法重視孝道,出世間法同樣重視孝道;世間的孝道是形式上的,而出世間的孝道是孝之根本。如《印光大師嘉言錄》云:「惟我釋子,以成道利生為最上報恩之事。且不僅報答多生之父母,並當報答無量劫來四生六道中一切父母。不僅於父母生前而當孝敬,且當度脫父母之靈識,使其永出苦輪。」此即是說,出家修道不僅可以報答現世父母,而且還可以報答多生多劫四生六道一切父母,使他們永脫苦輪、共登覺岸,這樣才是至孝,是為人子女者所應當奉行的。 由此可見,歷代高僧大德無不主張「孝道」是修行最重要的部分,將孝心和孝行貫穿在修行菩薩道的整個過程,主張「孝道」是成佛的主要因素之一。如《賢愚經》中佛告訴阿難:「出家在家,慈心孝順,供養父母,乃至身肉濟救父母危急之厄,以是功德,上為天帝,下為聖主,乃至成佛,三界特尊,皆由是福。」[23] 在《觀無量壽佛經》中也說:「欲生彼國者,當修三福。一者,孝養父母,奉事師長,慈心不殺,修十善業;二者,受持三皈,具足眾戒,不犯威儀;三者,發菩提心,深信因果,讀誦大乘,勸進行者。如此三事,名為淨業。」因此,佛教主張「孝道」是行菩薩道的根本,也是修行成佛的首要條件之一,佛教經論無不以「孝道」思想體現菩薩的精神。 圖片及資料來源:五台山佛教

早前參加由佛教雜誌主辦的千人共修會,由三個道場法師和員生帶領參與者嘗試一些禪修初階方法。三小時的禪修完畢,發覺提及「佛」或「佛教」少之又少,就像上了一課瑜伽或身心健康培養課。儘管三個道場介紹的禪修法不同,但是基本上殊途同歸,透過專注和調整呼吸來保持心靈清醒,情緒穩定,最終目的是從心尋回自我的本來面目,不為外境牽引着我們的心,勾起無止境的慾望和負面情緒,自然就成菩薩成佛了,人人皆能成佛,所以經常有人討論佛教是哲學還是宗教。 禪宗融入生活 無論是打坐、行禪或一些舒筋活絡的動作,都離不開專注和呼吸的完善化。禪宗自漢化及傳到日本之後,漸漸進入一般人的日常生活,有別於印度原始禪法。由於少林寺的盛名,大家可能聽過,或在小說和電影接觸到達摩大師這被視為中國禪宗初祖的名字,留下較為人知的修行方法是在洞穴「面壁打坐」(武俠小說迷較易聯想起《易筋經》)。 但禪宗初傳時多流行於統治階層,真正令禪宗在中國深入民間的,是同為人所知的禪宗六祖「慧能大師」,及其徒子徒孫,強調不立文字,以心傳心(但還是以《金剛經》和《般若波羅密心經》為基本教義),沒固定修行次第,悟道不一定單靠打坐冥想,掃地、耕種、聽雨都可以令人於剎那間尋到未受外境所染的本心(頓悟),當然,我們能做到不隨便為外來因素困擾情緒,及做出害己害人的行為就不錯了。 千人共修會有指導在平常上班走在路上,及工作時稍作休息,坐在椅子上的健康呼吸方法(像和醫學知識有些不謀而合,都主張呼氣稍長於吸氣),禪修是希望透過觀察和感受呼吸來調整情緒和思想,洞悉世情人生的起落無常。還有嘗試從聽音樂、靜音,甚至噪音中培養專注力,磨練不受外境所動的定力,當然有提到現代人最大的日常外境考驗——智能手機和網絡誘惑,要大家關掉手機三小時真不容易啊,步出會場,最一致的動作自然是開機查閱信息和上網。 上文說到的慧能大師,證悟後回到家鄉廣東大傳禪法,是謂南宗,有別於在北方以統治階級為主要信眾的北宗,他的再傳弟子中有兩大道統,在「江西」的馬祖道一禪師,及在「湖南」的石頭希遷禪師,他們的信徒多是各階層的普通民眾,所以「江湖」的原意只是「社會各普通階層」,比現代的多層含義簡單。 作者:馮孝忠居士 銀紫荊星章,太平紳士,資深金融從業員。 佛教徒,大光法師座下皈依三寶,廣琳法師的弟子。 修持淨土宗,著有《人生禪語》一書。 原刊於《晴報》,獲作者授權發表。

母親節,讓我們省思孝順這一重要課題。佛教經典《佛說父母恩重難報經》有言:「父母之恩,重如須彌,深如大海。」此語義涵深遠,意謂父母恩德猶如高山巨海,浩瀚綿長,世人難以圓滿報答。這也警醒吾人,父母賜予的恩德至深至重,身為子女,理當盡心盡力報親之恩。 依佛教義理觀之,父母之愛本質無私無條件。不論子女為世間凡人,或是修行學佛之人,父母的關懷始終不變,未曾稍減。是以逢母親節此一特別時節,更當以實際行動抒發感恩之心。無論是日常起居的照料、物質經濟的扶持,抑或是心靈層面的陪伴關懷,皆是報答父母恩德的可行之道。切莫以為父母不在意此等心意表達,實則內心至為珍重感念。 資料來源:天津蓮宗寺

佛作為眾生的信仰,到底是一種物質存在,還是一種理念?大安法師答:佛作為眾生所信仰的物件,可以說是一種物質性的存在,也可以說是一種精神性理念、資訊層,這就涉及到佛的三身:法身、報身與應化身了。法身無形無相,隨眾生的機緣,佛以無礙智種種神通變化讓有緣眾生產生信心,或者住如夢三昧,在夢中示現佛相,或者有種妙香過來,讓你感覺到佛的真實性。所以,我們有沒有智慧,就看我們對佛的存在有沒有信心。 佛是什麼?佛是覺,佛是智慧,吾人自性就具足佛性,具足對法界理和事的智慧把握。通過形態上,我們能夠看到佛像,能夠看到佛經,如果說沒有佛的存在,那三藏十二部經卷是誰說的呀?誰能說得出來呀?而且說得這麼多呀!你問什麼都能回答你,因為佛是一切智人。當佛在世的時候,頻婆娑羅王請佛在他的國家結夏安居,頻婆娑羅王為了每天給佛提供豐厚供養,如乳酪和醍醐之類,就專門找了幾個養奶牛的專家,待做完三個月的供養,國王就對養牛人說,你們在這裡辛苦供佛三個月,現在結夏安居就要結束了,還不快去問問佛法呀,這四個養牛的人都說好。他們走在去見佛的中途就商量:大家都說瞿曇是一切智人,我們聽了都覺得很懷疑,他怎麼可能什麼事情都知道呢?瞿曇生活在王宮,對於四韋陀等典籍很瞭解,對這些問題的回答,我們也判別不了對錯。於是就想到一個辦法,問其他的問題,我們都不專業,我們問自己專業的問題,就問養牛的方法。瞿曇是個太子,從來沒有養過牛,而我們是祖輩養牛的行家,我們就問我們懂行的問題。他們到了之後就問佛,用什麼方法可以令牛群繁衍得多呢?什麼方法可以令牛長得膘肥體壯呢?佛就跟他們講了可以使牛群繁衍得體壯膘肥的十一種方法,這幾個養牛的人一聽,他們祖輩傳下來的只有其中的四到五種,而佛卻說了十一種,最後覺得佛是一切智人。 所以,相信佛的存在,相信佛的智慧、慈悲,相信他決定來拯救我們出離苦海,是我們這個時代的眾生思想上非常重要的突破口,突破懷疑,獲得對佛的信心,就得救了。佛法大海,唯信能入,沒有信心你就沒救了。所以,你要想成為與佛有緣的人,就從相信阿彌陀佛的存在與願力下手。 圖片及資料來源:江西廬山東林寺

福德与功德有何差异?净业行人应当如何修积功德?所謂「福德」,是以有所得之心,修持五戒、十善,乃至六度萬行,自然感得人天福報。所謂「功德」,是以無所得之心,修習種種善法,迴向無上菩提,自然獲得出世間利益。 今引禪宗初祖達摩大師面見南朝梁武帝之公案為例:初祖初見梁武帝時,武帝問道:「朕造寺、寫經、度僧無數,有功德否?」 達摩祖師答:「實無功德。此但人天小果、有漏之因,如影隨形,雖有非實。」 武帝再問:「如何是真實功德?」 祖師答:「淨智妙圓,體自空寂。如是功德,不以世求。」 由此可知:吾人以無所得之空慧,修習念佛法門,力行淨業三福,至心迴向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即是修持真實功德。 圖片及資料來源:江西廬山東林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