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戒體乃是佛教受戒主體由受持佛教戒法而獲致的內在體性。對於戒體問題,曾出現過多種主張,主要有如下三類:即色法戒體說,主要為小乘佛教一切有部所持;二是心法戒體說,此為法相宗的觀點,並為唐代道宣律師等所採納;三是非色非心說,這是成實論的看法。 智者大師在其《菩薩戒本疏》中曾提到,當時佛教對戒體問題的不同主張,或以教為戒本,或以真諦為戒體,或以願為戒體,表明戒體問題在佛教內部一直存在爭議,而未能得到一致的認識。即便是天台智者,也既主心法戒體說《摩訶止觀》,同時又認為性假色法即戒體的色法戒體說《菩薩戒本疏》。 佛教戒體問題,由於涉及到佛教戒律的根本依據問題,因此在佛教戒律學思想中具有很重要地位。只有明確認識佛教持戒的體性問題,才能使教外的戒律規範儀軌,最終轉化為持戒主體的內在自覺和實際修持行為,使他律之規範轉化為自律之戒。因此,這對於整治晚明叢林戒律混亂的現狀,更具有現實意義。 晚明戒體問題的各種論述 對於戒體問題,天台智者大師在《梵網戒疏》中認為:「戒體者,不起則已,起即性,無作假色」;並引《瓔珞經》說:「一切聖凡戒,盡以心為體。心無盡故,戒亦無盡。」天台智者于《梵網戒疏》中所說的無作戒體,即是無漏色法,非本心本具,而由師師相承傳授而習得,因此表現為三種情形:對於未受戒者來說,則無戒體;對於已受戒者來說,則具戒體;若已受戒者毀戒,則戒體當失。在天台智者看來,戒體非為本心自性所本具,而是隨受持戒法的具體行為而生起。就戒體的生成活動(即受持戒法)而言,戒體乃是經驗的生成,而非先驗的本體存在。但戒體一旦生成,即具有根本性的存在力量。因此,天台智者上述戒體論,具有生成即戒體的特點。這也就是說,受戒本身就意味著戒體的生成。 在《戒疏發隱》中,雲棲以戒體無無作義為非,而以有無作義為是,他說:「心雖無為,戒雖無像,而以無為心受無像戒,豈得雲無?然前雲如是因作,便有無作,則一作之後,任運止惡,任運持善,功德自然增長,無作而作,作實無作也。」在雲棲看來,受戒本身是受戒者的內心自覺選擇的主體行為。這種主體行為的作出,本身就意味著止惡持善的價值選擇。因此,戒本無作而心有作,無作即是有作。對此,雲棲進一步指出:「即心為戒,固盡理之玄談;因戒攝心,實救病之良藥也」。據此,袾宏在處理解戒體問題時,既重視「即心為戒」的受戒持戒主體的自律行為,同時也強調「因戒攝心」的他律作用,表現出攝戒歸心、藉戒攝心、戒慧並重的思想傾向。 基於此,袾宏著重闡釋了所謂「一心持戒」的思想。他說:「一心者,無二心也。一心不亂,始名持誦也。按一心念佛,有事有理。此亦應爾。事一心也,以心守戒,持之不易,誦之不忘,無背逆意,無分散意,心不違戒,戒不違心,名一心也。理一心者,心冥乎戒,不持而持。持無持相;不誦而誦,誦無誦相。即心是戒,即戒是心,不見能持所持,雙融有犯無犯,名一心也。」根據淨土佛教的一心念佛思想,袾宏進一步推導出「一心持戒」論。由一心念佛之中的事一心與理一心的區分,而有一心持戒中的事一心與理一心。具體地說,事一心折戒,屬於經驗性修證的他律行為,「心不違戒,戒不違心」;而理一心持戒,則更為強調對受戒持戒與存在理體的內在同一性,強調即心是戒、即戒是心的自律性,心與戒在本體論上的同一。由心戒一體進而戒淨一致、念佛即持戒,足以表明袾宏的戒律之學,非為中國佛教律宗的理路取向,而是具有明顯的攝戒歸淨、攝戒歸心的圓融傾向。 資料來源:廣州市大佛寺 摘自陳永革《晚明佛教的禪戒一致論:從攝心歸戒支禪律一體》

曬經是佛教中的一項傳統活動,它源於唐代玄奘大師往西天取經的故事。 相傳玄奘大師在取經過程中,不慎將部分經書掉落水中,後來在石臺上將經書晾曬至乾,從而完整地帶回了大唐。為了紀念玄奘大師的這一壯舉,佛教寺院開始在每年的六月初六這一天,將經書從櫃中取出,逐頁翻開並用軟刷拂去灰塵,然後重新裝匣放回,這個過程被稱為“曬經節”,也有時被稱為“翻經節”。 曬經節不僅是為了保護經文免受潮濕和蟲害,還有著深遠的宗教意義。在佛教中,經文被視為佛的教法,是智慧的結晶,因此對經文的恭敬處理被認為可以積累巨大的功德。曬經的行為象徵著對佛法的尊重和傳播,被認為有助於度化眾生,因此有“曬經度眾生,功德大無窮”的說法。 此外,曬經節也是佛教徒表達對佛教經典的敬仰和對佛教教義的學習意願的一種方式。通過曬經,信徒們可以更加深刻地理解佛教經典的內涵,從而在精神上得到提升和淨化。 曬經節在不同地區和寺廟可能有不同的慶祝形式,但其核心目的都是為了保護和弘揚佛教經典,以及通過這一活動來增進信徒的信仰和修行。 資料來源:普光明寺

心隨萬境轉,轉處實能幽;隨流認得性,無喜複無憂。《傳法正宗記》這首四句偈,告訴我們如何處理及轉化外境。 「隨流認得性,無喜複無憂」 「心隨萬境轉」,對一個沒有修行的人來說,所有一切的外境,都很容易動搖我們的內心。例如,遇到好的境界就很歡喜,遇到不歡喜的境界就很討厭,有的人一到陌生的環境,他不習慣、不適應,這就是對境界沒有辦法處理。 常有人批評說,佛教都是吃素的,為甚麼要做素雞、素鴨、素火腿呢?而且做得幾可亂真,這樣心很不清淨。其實,素雞、素鴨是為了度那許多剛入門者來吃素,讓他們覺得素菜也很好吃,因此才做成雞或鴨的樣子。像我吃素幾十年,我在吃的時候,眼中根本沒有見到雞鴨,心中也沒有去想或分別,只知道自己吃的是豆皮做的素料,本著清淨心,隨緣而吃,自然「心淨國土淨」。 「轉處實能幽」,不管萬境如何變化,我們能夠隨緣而轉,轉到山窮山盡疑無路,自然柳暗花明又一村。對生命中的任何變化,學習以隨順當下因緣的態度去面對,心就不容易波動起伏,就不會常常忽喜忽悲、計較分別,沒有一刻安寧。 「隨流認得性,無喜複無憂」,我們雖然隨著環境流轉,但是只要看清楚自己的心,看出自己的本來面目是甚麼,就能夠「無喜複無憂」,就能非常自在,非常清淨,非常圓融,不會有計較,當然也不會不自在。 生活在瞬息萬變的世間,這首四句偈對於我們如何轉境、安心,可說提供了簡要的開示。 資料來源:廣州市大佛寺

在一個宗教裏面,是否有一個必然的創世主? 一個創造天地萬物的神? 佛這個字是來自於 BUDDHA,而 BUDDHA 的解釋是「覺者」,一個「覺悟」或「覺道」的人。 佛教世界觀裏面並沒有創世主的概念,可能你會問,為什麼沒有創世主但是有一個宗教,我們相信的是什麼? 佛陀是以一個人,一個叫悉達多的太子,當年他身份是一個城的太子,他覺悟到世間運行的原理,但他本人是沒有能力去改變這個世界現有的狀態,他知道,但他沒有能力「啪」一聲,就令大家可以離苦得樂,他不是一個這樣的狀態,他也沒有這樣的能力。我們經常說佛陀可以「度化」所有的眾生,但他所謂的道化眾生,只是將他所感所悟,他所學習和明白到的東西,留下來給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後人,而眾生自己能不能得度,就看你個人了,你自己是需要自己的努力,而決定你能不能得度。 佛陀是一位「心的醫生」 我們也常說佛陀是一位「心的醫生」,他有能力為眾生去診斷他們的苦以及病因,再開相關的處方,只要你依時吃藥,就一定能夠離苦,但如果你不吃藥的話,其實佛陀也是愛莫能助。 佛陀是一個很好的嚮導,佛陀可以導引世間的人,脫離這個塵世間的苦海,但他不可以直接拔走你,扔你到解脫的對岸,然後就說你已經搞定了。佛陀也不可以代你受苦,所以佛陀從來都不會用創世主自居,也不希望後人,所謂學佛的人,對佛陀有任何形式的崇拜。所以我們是很需要實踐佛的言教,如果我們不實踐他的言教,就算佛出現在你面前,你也等於見不到他。我們要敬佛,就是以他的言教以身作則,敬佛是以他的方法去生活。 所以佛陀不是創世主,不是主宰的神,他只是能夠教導大家離苦得樂的方法。 佛陀就自己搞定了,自己離苦得樂,同時也就留下了說明書。當然說明書不是他自己寫的,而是一班親愛的弟子,在佛入滅後將他以前的言教,輯錄成一本又一本的佛經,也有很多不同的高僧在不同時代,對佛經就那個年代作出論述。 以身作則去做 所以佛陀是不可以代替眾生離苦得樂,佛陀作為一個老師,他不是一個幻術家或魔術師,也不會替人贖罪,他要教的東西,只是你要對自己所做的事情負責,因果法則,種瓜得瓜 , 種豆得豆。如果你見到有些人相信佛教,相信佛陀,相信佛法,但如果他不是以佛法為基礎去過他的生活,他不是以佛法所說的言教去實踐,其實某程度上他不算是一個佛教徒,他只是一個敬拜佛的人。 所以佛教佛法,就是佛的言說,而你以身作則去做。 而這本說明書的內容,我們容後再談。 作者:Angus@我佛磁BASS 廣告/數碼/公關人,以「我佛磁Bass」在網上創作,分享「全修行兼職返工」的生活模式。過去十多年,一直學習不同的身心靈方法,近年昄依學佛,跟隨法師修心養性。深知「說道理易,學佛難」,希望打破深奧義理,以體驗和傳心為本,讓佛法走進生活。 近年積極於企業及社區機構,分享如何以正念呼吸契入佛法,推動身心平衡與壓力管理,幫助現代人找回內在平靜與力量。「我相信,認真呼吸,好好觀心,能將善意帶到家庭、職場及社會。希望透過呼吸,讓更多人感受到佛法的溫度與力量。」 「學佛60問」以聖嚴法師《正信的佛教》為藍本,歸納了60個學佛的問題,以網路語境重新詮釋、體會語言文字背後的佛法真義,一同輕鬆入門。

十方三世諸佛,其應身各有名號,或從修因來說,或從果位來說,或者是從性、相、行、願而言,佛佛各別,這是諸佛的別號。此外又有十種尊號,諸佛皆具,這是通號,其名義包含以下: 第一: 如來:如為如實之道,即一切法性,佛從如實之道而來,故號如來。 第二: 應供:佛三惑圓斷,二死永亡,萬德尊嚴,福慧具足,普應九界的供養,供之則有福,故號應供。 第三: 正遍知:外道執斷常二見,於知邪而不正,二乘耽空,菩薩窮源未盡,皆雖知而不遍,唯有佛智燭照一切法,既正而又遍,故號正遍知。 第四: 明行足:明為三明,即天眼明、宿命明、漏盡明;行為五行,即聖行、梵行、天行、嬰兒行、病行。三明屬慧,五行屬福,佛福慧兩足,故號明行足。 第五: 善逝:善是好的意思,逝是去的意思,佛修正道,入涅槃,向好的去處而去,故號善逝。 第六:世間解:佛瞭解世出世間的一切諸法情狀,故號世間解。 第七: 無上士:在諸法中,涅槃無上,諸人中,佛無上,諸果中,正覺無上,九界眾生,無能與等,故號無上士。 第八:調禦丈夫:能調禦修正道的大丈夫,故號調禦丈夫。 第九: 天人師:佛為天、人導師,故號天人師。 第十: 佛:佛是覺的意思,具自覺、覺他、覺滿,故號為佛。 第十一:世尊:覺圓德備,出世三乘,世間六凡,無不共尊,故號世尊。 以上共十一號,《成實論》等,合無上士與調禦丈夫為一號,《大智度論》則以世尊為十號以外的尊號,其意義為:因具有以上十號,所以稱為世尊。 資料來源:杭州靈隱寺

佛陀將苦、集、滅、道合稱為四聖諦。 佛陀在波羅奈國的鹿野苑第一次說法時,便向五比丘講解這四諦法,以後在他弘法的四十五年中,不厭其詳地一再為弟子解說,並且勉勵他們努力實踐,以達到大徹大悟,解脫生死的目的 。 四諦的內容如下: 一:苦諦 是闡明一切眾生都是痛苦的。我們的身體,乃至一切事物,全是無常的、會引致痛苦的。 二:集諦 又名苦集聖諦。集是積集、生起的意思。集諦便是分析痛苦生起的原因。 三:滅諦 又名苦滅聖諦。當我們斷除了苦因之後,便不會產生苦果;換言之,就是從生死輪迴轉向解脫,這便是滅諦,又稱為涅槃。 四:道諦 又名苦滅道跡聖諦。道的意思是門徑或實踐的方法,因此道諦是指通向涅槃的門徑或實踐的法。 上述四諦中,集諦是苦因,能招致生死輪迴的苦果,兩者都是和輪迴有關的,稱為世間因果;道是樂因,能招致清淨涅槃的樂果,這兩者都是和解脫有關的,所以稱為出世間因果。 資料來源:香港佛教聯合會

這就是說一切法「緣起性空」。「色」,就是色、受、想、行、識五蘊中的色,是指物質。任何物質現象都是緣起,它有相狀,它有功用,但是它的相狀和功用裏面沒有常恒不變的指揮它的主宰,所以說是空。 所謂空,不是指的色外空(物體之外的空),也不是指的色後空(物體滅了之後的空),換句話說,並不是離開色而另外有一個空,而是「當體即空」。色是緣起所起,色法上不能有個不變的實性,所以說「色即是空」;唯其沒有實性,所以能遇緣即起,所以說「空即是色」。這也就是「色不異空,空不異色」的簡單解釋。受、想、行、識等精神現象也同樣地是「緣起性空」。「緣起性空」是宇宙萬有的真實相狀,即所謂「諸法實相」。大乘佛教以實相為法印,稱為「一法印」,一切大乘經教,都以實相的道理來印證。如前面所說「無住涅槃」和「菩薩六度四攝」等教義,都是以緣起性空的理論為基礎的。 資料來源:杭州靈隱寺

和尚一詞,純由於西域語言的音轉而來,在印度,通稱世俗間的博士為「烏邪」,到了于闐國則稱和社或和闍(Khosha),到了中國則譯成了和尚(見寄歸傳及秘藏記本)。所以在印度的外道也有和尚及和尚尼的(雜阿含卷九‧二五三及二五五等)。 可見和尚一詞,並非佛教的專有名詞,但在佛教,確有它的根據,佛教的律藏,稱剃度師及傳戒師為鄔波馱耶(Upadhyaya),「和闍」一詞,就是根據這個而來,「和尚」一詞,更是漢文的訛誤,最早見於漢文中的,可能是石勒崇信佛圖澄而號佛圖澄為「大和尚」。 但在律中往往不用和尚,而用「和上」以別於流俗的訛誤,因為,依照鄔波馱耶的原意,應當譯為親教師,也唯有受了比丘戒十年以上,並且熟知比丘及比丘尼的二部大律之後,才有資格為人剃度、為人授戒、而被稱為鄔波馱耶。這既不同于印度俗稱博士的烏邪,更不同於中國誤傳的和尚──老僧是老和尚,小沙彌是小和尚,乃至阿毛阿狗恐怕長不大,也可取名叫和尚。 資料來源:香港佛教聯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