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證嚴上人思想體系中的立定「弘法利生」之願。榮華富貴如浮雲,在無常的人世間,何必為了無常的情愛,而將個人限制在一個家庭中。為什麼一個女人只為了一個家庭,提菜籃子就滿足了,為什麼範圍這麼小?那時我想到很多人遇到困難時,都會叫「觀音媽、媽祖婆」,他們也是現女人身,卻能因應眾生需要而隨處顯現。 我感覺應該要立志。對普天下的眾生,我們都可以用媽媽的心去愛,如果被一個家庭拘束了,又能愛多少人呢!所以,應該要去小愛,成就大愛。雖然當時我年齡還輕,不過,很嚮往這條路,自己也很篤定應該怎麼走。 後來曾經有一段時間,我因身體不適,暫居於慈雲寺靜養,見及師父們為趕赴經懺,即使夜半時分亦得整裝外出,當時我雖尚未立定「弘法利生」之願,但內心產生了疑惑,認為出家是神聖之事,真正的修行生活不應如此,深感應提升佛法教育,以道理開啟人心。首要之務,應破除當時民間對佛教的迷信做法與觀感;再者,佛法應運用於自身,落實於生活,而修行人則要提升生活的品格。 於是萌生尋找出家目標的念頭,尋思將來若出家,如果不能兼利天下,就要獨善其身。這是我「發心」之始… 圖片及資料來源:慈濟環保全球資訊網

有關如來存在的真實樣態之討論,無論聲聞乘或大乘都展示出佛陀與一般人迥乎不同的理解,而這與如來入滅後的樣態為何之問題,緊密相關。 經典記載佛陀對入滅後的狀態究竟是「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的問題,都不予記別,反映出佛陀對自己涅槃後的理解,並不在「有」或「無」此一形上學存有問題框架內去作答。 律典有關「見佛之辨」的故事,也隱含佛認為自己並不僅止於肉眼所見的生命。就曾有兩位比丘長途跋涉去見世尊,看到有蟲的水,大比丘堅持要像佛一樣慈悲,寧可捨命而不喝,後因渴而死,升天後到佛那裡聞法。小比丘雖見到佛,被訓斥:「我身金色,是因過去善業。我的法身最重要,而非此色身。持戒是恭敬法身,否則諸佛都見不到。」 佛陀曾離開人間到天上弘法,回來後被思念他的人天迎接。須菩提遙見後心想:「天神還是要離開佛而回到天上,人們將來也會死去,佛陀也會入涅槃。佛處處教我們『諸行無常』。」於是證預流果。那時有位比丘尼以神通變成輪王,率先迎接佛陀卻被佛陀呵責不如法。這在《阿含經》則說,須菩提思惟三世諸佛都是無常,觀無常才是真正禮佛。 大乘《大般涅槃經》聚焦探討何謂涅槃,並指出這涅槃代表的價值,就是生存的永恆依止。 此經描述當佛陀要入滅時,眾生哀嚎:「苦哉!世間空虛!」大家爭著來向佛陀做最後的供養,都被拒絕;唯有代表死亡的魔王獻上的咒語被佛陀接受,意味著「唯有死亡方能免除對死亡的恐懼」,死亡本身才是對佛陀的真供養。 佛陀還接受了一位工匠之子純陀的供養,開導他供養的是常住不滅的金剛法身,而非以食物滋養的肉身;要他接受佛陀色身本質無常的事實,更道出其壽命或長或短都是一種為了救度眾生的方便示現,由此點破眾生對壽命與死亡所假想出的極限概念,並不存在。洞見死生虛幻的佛陀,即以死亡作為重要教學場域,另指出一永恆的價值歸宿。 佛陀表示自己安住「三法」之中:解脫、法身、般若,三法圓融才是涅槃。佛陀以此涅槃是值得追尋的永恆價值,故他不是虛無論者。這涅槃代表的價值,就彰顯在死亡上:眾生唯有了悟無常、安住於必死之中,方能泰然「解脫」;但眾生恆常困頓於死亡,故需永恆的慈悲教化,教化即有賴「般若」;教化的常在,便是「法身」。 參考資料1:郭朝順,《佛教文化哲學》,台北:里仁書局,2012。 參考資料2:〔北涼〕曇無讖譯,《大般涅槃經》,《大正藏》第12冊,經號374 參考資料3:〔唐〕義淨譯,《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大正藏》第24冊,經號1451。 作者:佛光大學佛教學系博士生 釋知文

在有部昆奈耶雜事卷十三中,比丘分為經師、律師、論師、法師、禪師,一共五類。長於誦經的為經師,長於持律的為律師,長於論義的為論師,長於說法的為法師。長於修禪的為禪師。但在中國的佛教中,經師與論師,未能成為顯著的類別,律師、法師及禪師,倒是風行了下來。 禪師,本來是指修禪的比丘,所以,三德指歸卷一說:「修心靜慮曰禪師」。但在中國,有兩種用法,一是君王對於比丘的褒賞,比如陳宣帝大建元年,尊崇南丘慧思和尚為大禪師;又如唐中宗神龍二年,賜神秀和尚以大通禪師之諡號。另一是後來的禪僧對於前輩稱為禪師。到了後來,凡是禪門的比丘,只要略具名氣,均被稱為禪師了。 律師,是指善解戒律的比丘,學戒、持戒,並且善於解釋處理以及解答有關戒律中的各種問題者,才可稱為律師,律師在佛教中的地位,相當於法律學者、法官、大法官,一般的比丘、比丘尼要求持戒不犯,未必通曉全部的律藏。所以,比丘如要做一個名副其實的律師,實在不簡單。 法師,是指善於學法並也善於說法的人,這在一般的觀念中,以為法師是指的比丘,其實不然,佛典中對於法師的運用,非常寬泛,並不限於僧人,比如法華經序品中說:「常修梵行,皆為法師」。三德指歸卷一說:「精通經論曰法師」。因明大疏上說:「言法師者,行法之師也」。又有說以佛法自師並以佛法師人者稱為法師。因此,在家的居士也有被稱為法師的資格,甚至善於說法的畜類如野干(似狐而小),也對天帝自稱為法師。基於這一理由,道教受了佛教的影響,也稱善於符籙的道士為法師;於晚近成立的理教,也受佛教的影響,把他們的教士稱為法師,可見,法師一詞,並不是佛教比丘的專用稱謂了。 根據佛制的要求,我以為:佛教的出家人對俗人自稱,應一律用比丘(沙彌)或比丘尼(沙彌尼),或用沙門;在家信徒稱出家人,一律用阿闍梨(或稱師父),居士自稱則一律用弟子,不願者,即僅用姓名,有用學人自稱者,但照經義,那是初二三果的聖者;出家人稱出家人,長老則用長老,上座則用上座,平輩則互以尊者或親切一些用某兄某師來稱呼對方,佛世的比丘之間,均可稱姓道名;比丘對於尼眾可以稱為姊妹,尼眾自稱長老上座,可比照比丘的用法,平輩則互以姊妹相稱;教外人稱比丘及比丘尼,自可由其隨俗。如果比丘而確有禪師、律師、法師的資格,當然可以接受教內外的名副其實的稱呼,否則,像今天的佛教界,凡是僧尼,不論程度資質的高下,一律被稱為法師,實在不合要求。 資料來源:香港佛教聯合會

「隨緣」二字,我們于日常生活中時常聽到。可究竟甚麼是「隨緣」呢?也會有人慣將「隨緣」解釋成「躺平」和「隨便」,事實果真如此嗎? 若想隨緣,‍‍就要認識緣;要是不能認識緣,我們所說的隨緣,‍‍只不過是戲論。 佛法上的「緣」,是因緣果報,有因有緣方有果。「單因不立,獨緣難成,因緣和合,方能生法」。 随緣是隨順善緣 而不是隨順惡緣 好比我們耕種田地,種子是因,其他促成種子成長的條件,包括土壤、陽光、雨露等就是緣,而所結成的果實就是果。只有種子,或是只有其他種種外在條件,都不能結果,這就是「因緣和合,方能生法。」 認識了「緣」是一切法皆依因緣而生起,自然也就知道「隨緣」是隨順因緣,而不是隨便,不是無所謂,不是躺平,不是糊裏糊塗,不是愛咋咋地,而是在因上‍‍努力做正確的事,‍‍在果上‍‍知足無求,坦然對待。 但也要明白,隨緣,是隨順善緣,而不是隨順惡緣。要修學‍‍讓苦止息、讓樂生起的因緣,要不斷地累積‍廣大的‍善法因緣,不斷地止息一切不善法的因緣,就像四正勤一樣——‍‍‍‍已生惡令斷滅,未生惡令不生,已生善令增長,未生善令生起。 「随緣是生命覺醒後的智慧體現」 法量大和尚說:「隨緣並非隨心所欲地放縱,也不是任性妄為地行事,更不是消極地聽天由命或空想等待。隨緣是生命覺醒後的智慧體現,是對因果深信不疑的洞達之境。它意味著能夠明辨善惡並做出正確抉擇,是恥惡欣善的勤勉勇敢之舉,更是有著但問耕耘、不問收穫的泰然心境。 當我們真正理解隨緣的內涵時,便不會在生活中盲目行動或消極等待。隨緣的智慧讓我們在面對各種境遇時,既能保持內心的平靜,又能積極地做出努力。深信因果使我們明白每一個行為都有其後果,從而更加謹慎地做出選擇。明辨善惡讓我們堅守道德底線,朝著美好的方向前行。恥惡欣善則激勵我們不斷努力,摒棄不良行為,追求善良與美好。而但問耕耘、不問收穫的泰然,讓我們專注於過程,不被結果所束縛,以更加從容的心態面對生活的起伏。」 如同法量大和尚的一首漢俳所言:「智慧識達故,止惡生善隨緣度,順逆如觀戲。」隨緣,從來都不是被動消極,不是不思進取,而是正觀緣起,智慧抉擇。 在人際關係上,接納自他不同,不強求改變對方;在事業目標上,全力以赴,但不過分焦慮成敗;面對逆境違緣時,將困難視為修行的契機,而非抱怨命運……在現實生活工作中,努力斷一切惡、修一切善,了知一切皆是依因待緣所生,唯求自利利他之行,無住生心,知足感恩,謙和包容,恭讓慈愛,祝福一切。 正如大和尚開示所言:「知足感恩是人生幸福的源頭活水,是照見緣起表像的智慧結晶,它消融苦難如春日化雪,轉化逆境若秋月盈虛。智者馭心端行,勤勉向上,馴伏驕奢如馴烈馬,淬煉苦寒若臘梅幽香,在禍福流轉間識得方向,遇逆不餒,逢順不湎,始終以澄明之心照見緣生緣滅,使生命之舟乘風破浪駛向幸福的彼岸。」 資料來源:廣州六榕寺

證嚴上人開示:緣深佛陀「入世本懷」。當時的佛教不論北傳或南傳,大小乘的佛法傳播都偏向於精神面的教育,從這兩條發展路線分析起來,總覺得佛法對人生不是很實用。比如日本研究《法華經》很用心,但是再怎麼研究都是在學問、精神面上打轉;而東南亞泰國、緬甸、越南一帶的修行人,總是著重在生活上的小細節。這兩條所發展的佛法教育對人心、社會到底有何幫助?那時候的我不斷地這樣思考。 佛教有句話:「出家乃大丈夫事」。什麼是「大丈夫事」?就是要有所作為!所以,我一直認同,國家的興衰應該人人有責,尤其是出家人。 佛陀所關懷的不只是一個國家,而是全球的人性問題;從印度當時的不平等社會,一直延伸到人性的淨化,悉達多太子的偉大就在於此。他生長在富裕的皇宮,過著個人享受的生活,卻能體會賤民生活的苦難,以及當時婆羅門教的宗教家高高在上的傲氣,這種種不平等讓他想到如何令所有眾生心靈解脫,也想到自己必須身體力行去改變不平等的現象;而要達到這個目標,必須自己的心先解脫,才有改變的可能,所以他就出家了,去體會眾生的心靈,去尋找宇宙人生的真理。 圖片及資料來源:慈濟環保全球資訊網

首先了解修道的目的,便是佛陀成道後,說法四十九年,都是為了令一切眾生能脫離生死輪迴,達至解脫,也就是要斷除十二因緣中的無明和它所引生的貪、嗔、癡等煩惱。但眾生的煩惱根深蒂固,決不是單憑理論所能斷除的 ,必須配合實踐,經過長期薰陶,才能變化氣質,改造人格。修道的方法,不外戒、定、慧三學,具體的內容就是八正道。 八正道內容 第一、正見:對於佛陀所說的「因果」、「四諦」等教法,聽聞之後,建立正確的知見,斷除錯誤的見解。 有了正見,就不會顛倒真理,盲目地修行。 第二、正思維:我們聽聞佛理後,經過自己深切的思考,進而立志求得解脫。 有了正思維不僅可以避免行為上的錯誤,同還可以推動下面所說的六種正道,所以它是「知」和「行」的關鍵所在。 第三、正語:說話要符合佛理,誠實可靠。不說謊,不造謠;不挑撥離間,不搬弄是非;不尖酸刻薄,不譏諷挖苦別人;不花言巧言,不說荒唐無恥的話。 有了正語,我們就可以成為一個言行一致,溫柔和悅的人。 第四、正業:在行、住、坐、臥各方面,要依循佛理,合乎戒律。不殺生害命;不偷盜妄取。 有了正業,我們便可以把不良的習性,不良的行為改掉,成為一個人格完美,有益於社會的人。 第五、正命:「命」,是謀生的方法,正命即是從事正當的職業。我們的職業既要合乎社會的法律,又要合乎佛教的戒律,不為私利而去做殺、盜、淫、妄等罪惡行為。 有了正命,我們可以成為一個有道德、有正當職業的人。 第六、正精進:我們在修行上要時常策勵自己止惡修善,絕不鬆懈、絕不停頓,所以正精進能貫徹其他七項正道。 有了正精進,我們可以可成為一個意志堅定,努力上進的人。 第七、正念:經常要緊記四諦等正見,不忘失,不顛倒。 有了正念,我們便可以去除無明,斷除煩惱,成為一個能夠抵抗物慾和邪惡引誘的人。 第八、正定:正確地修習禪定,內心要專注於思維四諦等道理。 有了正定,我們便能保持正念,從而引發佛說的種種功德。 修道的功德 八正道的內容,主要都是行為規範,我們只要通過八正道的修行,便可斷除煩惱,獲得解脫。我們如果把八正道運用到日常生活中,也同樣能夠促進人類的幸福。 資料來源:香港佛教聯合會

華嚴法界,密義重重,以無量修多羅而為眷屬,雲何唯一念佛門而能普攝? 答:誠如所說,教指宏深。但入道初心,自然方便。入此一門,乃能遍徹無邊法界。又清涼疏⑴分四法界⑵:一心念佛,不雜餘業,即入事法界;心佛雙泯,一真獨脫,即入理法界;即心即佛,大用齊彰,即入理事無礙法界;非佛非心,神妙不測,即入事事無礙法界。是知一念佛門,無法不攝。故此經以毗盧為導,以極樂為歸。即覲彌陀,不離華藏。家珍具足,力用無邊。不入此門,終非究竟。——《華嚴念佛三昧論》 譯文: 《華嚴經》中所宣說的一真法界,其秘密義理,重重無盡,以無量的契經作為眷屬,為甚麼說只此念佛法門就能夠普攝一切呢? 答:果真如你所說,《華嚴》教理宗旨博大精深。但初發心修道者,自然以方便法門為應機。契入此念佛一門,就能普遍貫徹無邊法界。清涼國師在《華嚴疏鈔》中類分四法界:一心念佛,不夾雜其它的行業,即是契入事法界;既而能念之心與所念之佛雙泯雙亡,真性靈覺迥脫根塵,即是契入理法界;即心即佛,自性作用一齊彰顯,即是契入理事無礙法界;非心非佛,神妙不可測量,即是契入事事無礙法界。從此可知,一個念佛法門,沒有哪一法而不攝受。所以此《華嚴經》以毗盧遮那為引導,以極樂淨土為歸宿。諸往生者即面覲阿彌陀佛,卻並未離開華藏世界。自性家珍圓滿具足,神力妙用無邊。不入此念佛法門,終究不是學佛求道的究竟。 圖片及資料來源:五台山佛教

親人、朋友之間相處時間長當意見不同時,容易產生矛盾,「我這是為了你好」這是許多人常找的藉口。但是,為了他好,不論做甚麼就都沒錯嗎?如果出發點是善意的可實際做的事卻傷了人我們又該如何處理呢? 謹記「業」不亡 不失不壞 相應不差 用佛教的角度來看,心念是意業,說的話是口業,做的事是身業。簡單來說,善業引發善果,惡業引發惡果。即使發心是好的,但是行動和語言傷害到了別人,也會引發不理想的結果。 「我打孩子是為了他好」 一些父母望子成龍、望女成鳳,但和孩子溝通的方式卻不是很恰當。比如,小龍媽媽是一位在社會上小有成就的人,她對小龍的未來充滿了期許,希望他長大後比自己過得更好。 在班級裏,小龍成績不算拔尖,所以他的課業變成了小龍媽媽的一大心事。高聲訓斥是家常便飯,動手教訓也偶有發生。小龍媽媽這樣做,小龍的成績就會好了嗎? 每個孩子的性格不同。有的孩子在鞭策下更努力用功,也有的孩子因此產生厭學心理。甚至,有的孩子對家長產生了反感情緒,再也聽不進去家長的任何話, 家外找家,去外面尋找傾訴的對象。假如因此聯繫上社會不良人士,孩子的處境會變得十分危險。 別讓至親變冤親 像這樣的親子關係在生活中並不罕見,而類似的情況套用在兄弟、姐妹、夫妻、好朋友等關係上也一樣成立。因為關心,所以嘮叨,甚至謾駡,氣急了還出手打人。最初的善意在惡口甚至暴力中蕩然無存。原來的目標不論是否達成,親友間的關係已然惡化。 《占察善惡業報經》中說:「業集隨心,相現果起。不失不壞,相應不差。」因此,即使在面對最親近的人,也不應只顧自己的想法行事。少開惡口,多說愛語。否則,在你不經意間,至親可能就變成了冤親。 「好心辦壞事」值得原諒 仍需懺悔 所謂「關心則亂」。有時,我們很熱心地幫助親友,但在還未充分瞭解情況前就急著行動,可能會好心辦了壞事。 很多時候,好心辦壞事的人心裏也有委屈:我好心好意幫你,我憑甚麼要認錯?雖非本意,但是給別人添了亂。一句誠懇的道歉可以化解對方的怨懟,何樂不為? 一些人認為,誰道歉誰就輸了,因此不輕易低頭認錯。誰對誰錯?誰輸誰贏?不妨看看下面這個故事。張三問李四:「為甚麼我們家天天吵架,你們家卻總是和和氣氣?有甚麼秘訣嗎?」李四說:「因為你們家都是好人,我們家都是壞人。」 這話張三就聽不懂了。李四解釋道,假如有人打破了一個杯子,張三家的人會覺得自己沒錯,而去指責別人沒把杯子放好。放杯子的人也不認為自己有錯,是對方不小心,才把杯子打破。 李四家的情況恰恰相反。如果有甚麼爭端,大家都會承認是自己的錯。如果有人打破杯子,他會馬上認錯。放杯子的人也會檢討自己,不該把杯子隨手放在外面。 適時認錯 別讓初心蒙塵 即使是好心辦壞事,也應該適時認錯。假如固執己見,還用原來的方式方法行事,一而再再而三地給別人添麻煩,最初幫人的善意不但沒有實現,反而給他人平添了許多煩惱。 好人難做?那是方法不對 是的,學菩薩們隨緣度眾生的差事並不好做。用對方式方法才能真正幫到別人。「彼心恒不住,無量難思議」,難點在於,面對不同的人和事,還需用不同的方法,善巧地解決各類問題。 佛陀在世時,先觀大眾的根機,再為他們隨宜說法,「漸頓隨宜,隱彰有異」。觀世音菩薩在度眾時,也觀大眾的因緣,應以何身得度者,即現何身而為說法。 我們只要善用其心,就可以很好地幫助他人。比如,請用善解人意的心,傾聽他人的想法。很多矛盾的出現,往往是因為沒有充分交流,而產生了不必要的誤解。你覺得一個人的行為不合理,在指責前,可以先問他為甚麼要這麼做、他心裏的需求是甚麼、他是否有說不出口的顧慮等等。 此外,請用柔和的心與他人交流。在被他人反駁時,不必疾言厲色。意見相左時,即使覺得自己是對的,也不必用強硬的語氣回應。這樣不僅不能解決問題,還會讓彼此的心裏都不舒服。 另外,請時時保持一顆謙虛的心。正所謂「受益惟謙,有容乃大」。渴望偉大的人,不一定就很偉大;自認渺小的人,也不一定真的渺小。 在幫助別人時,用居高臨下的心,贏不到真正的尊重,最多只是礙於身份的表面恭敬。佛陀和大菩薩們念念利益眾生,並且一直保持謙虛的態度。這兩者並不矛盾。其心謙下,才可長佛善根。 圖片及資料來源:上海玉佛禪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