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娟躺在手術床上,有一點驚怕,麻醉醫生向她詳細解釋全身麻醉的過程;阿娟預備接受剖腹取嬰的手術,因為胎兒的位置不正常,不能讓她像以往兩胎那樣在陰道生產,我用了很多時間向她詳細解釋她的情況,她才肯接受現實,她在麻醉前還是向醫生說:「醫生說的都是美麗的謊言……」 醫生每天都會面對不同的病人,不同的病人對相同的疾病都會有不同的反應,有些人可能會為一些小問題來看醫生,其後發覺是大問題,他們就更不能接受;作為醫生,一定要詳細了解病人的心理狀況,時刻為他們設想,給予適當的輔導與支持。 面對病患者,就算病情嚴重如癌症,醫生一般都會把病情如實告知病者,但如果技巧一點,有時強調病情的嚴重性,有時適當地給他希望,同時令病人感受到醫生對他關懷備至,這樣病者對醫生充滿信心,醫病就事半功倍了。 記得有一次一位病人告訴我:「醫生,剛才你給我做超聲波腹部掃描時,神色凝重,不苟言笑,令我很驚恐,擔心你發覺我有大問題,因為平常你都是有說有笑的,幸好現在你告知我一切正常。」這事例令我覺察到,醫生的一舉一動,其實都看在病人眼裡,所以我們要很小心處理。 我時常都記掛著佛陀的教誨,行菩薩行,其中一項是對眾生施「無畏施」,作為醫生,對病者施「無畏施」更為重要。 「無畏施」是「六度」中「布施波羅蜜多」其中的一類。「波羅蜜多」,漢藏譯師皆意譯作「到彼岸」,意即藉這種殊勝的行為,就可幫助眾生離開煩惱的苦海,到達解脫的彼岸。「布施」即是給予,把自己的所有無條件地送給那些需要的人。布施大概包括三類:財施、法施和無畏施。「無畏施」是用種種方法去保護眾生,使他們能脫離一切怖畏。無畏施需要大力大智大勇,不是容易做到的事,人生的恐懼和不安實在太多,特別是面對病苦,面對死亡,醫生能給予病者信心,和心靈上的慰藉,實踐「無畏施」,就是行佛道,在現實生活上實實在在地修行了。 作者:陳家寶醫生 私人執業婦產科專科醫生 於2011年取得香港大學哲學博士學位(香港大學佛學研究中心)。 在港大修讀時,曾任香港大學學生會佛學會第一屆主席。

今天大家在此皈依三寶,有人或許會擔心,萬一將來我碰上甚麼因緣而不再信仰佛教了,甚至改信其它宗教,會不會如一般人所說的遭到天打雷劈,會有災難降臨嗎? 不會的!佛教不是用神權來控制我們的信仰,佛教是重視信仰自由的宗教,歷史上有許多異教徒改宗皈信佛教,我們都把他們看作是「升學」一樣;假如佛教徒皈依以後,因故不再信仰佛教,頂多只是有損自己的信用、承諾,但不會遭到天打雷劈。所謂「遭天譴」的說法,那是邪教利用神權來控制人的方法,佛教不會這麼做,佛教的信仰是建立在自己心甘情願、發心立願上,佛菩薩絕對不會降災殃給我們。 其實,現在世界各地不乏信仰兩種宗教的事例。當然,佛教的信仰講究純潔、專一,所謂「一心念佛」、「一心持名」、「一心皈命」;能夠一心一意、一師一道最好,如果不得已,也只有方便行事了。 資料來源:安徵九華山佛學

放下不是放棄,不是躺平,而是不執著。事來則應,事去則靜,盡心盡力去做,做完便放下,不糾結結果、不糾纏得失。《六祖壇經》云:「應無所住,而生其心」,心無掛礙,便是放下。 知其無常,便自然放下。萬物皆變,愛恨得失皆會過去,執著只是苦了自己。一念轉,萬般皆輕。 資料來源:湖南常德桃源豐隆寺

禪宗的精髓在《心經》(即《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相信大家都聽過當中的名句「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主要就是談如何突破自我障礙和生命的種種侷限。 讀到一篇報導,關於位處跑馬地佛教道場「東蓮覺苑」八十周年的歷史與紀念活動。這座位於鬧市之中、紅磚黃瓦的古式建築,無論大眾對佛教是否有所認識,都非常值得參訪。 打坐念佛 磨練耐性 東蓮覺苑常態舉辦的活動當中,有一項已連續舉辦幾年的「領袖才能與溝通技巧培訓課程」(簡稱 LCS),是一套融合佛學基礎與現代管理學的研修課程,主要對象為年輕專業人士,我亦曾擔任三屆課程講者。 我常與學員分享,如何透過禪修培養耐心聆聽的能力,以及依循內在直覺,作為處事判斷與決策的根基。回想年輕時轉換工作,多半只考量薪酬待遇,在職場中亦僅從自我角度看待工作表現、個人回報與人際關係;面試過程裡,往往忽略未來上司的職位期待、個人行事風格,以及機構整體的企業文化,因此作出數事今觀皆有偏差的決定。固然短暫的面試難以窺見全貌,但透過禪修、打坐、念佛(其他宗教的冥想、誦經亦有異曲同工之妙),能夠訓練自己耐心聆聽、細心觀察,不急于自我表達。對我而言,這確實有效提升了自身的直覺與判斷力。 及至自身肩負管理職責,才深刻體會:招聘人才時,在眾多通過學歷、經歷、智能測試的申請者當中,單純依循高學歷、名校背景、大型機構資歷等世俗標準,未必能選出最合適的人選。習禪之後,我嘗試放下對外在客觀條件的執著與固有侷限,在制式的考核規範之外,用心感受求職者的工作誠意、投入態度、適應能力與心性品格,信任不被外在紛擾牽引的清淨本心。 突破生命種種侷限 雖個人修行尚淺,並非每一次判斷皆全然正確,但亦有諸多圓滿的案例。曾經聘任一位主修中文與音樂的本科生,擔任高端個人客戶經理見習生。他在投入銀行財富管理工作前,已主動深入了解產業內容,因此在職培訓期間格外勤勉精進,公餘之暇亦持續進修專業知識;其語言表達溫潤得體,與客戶交流自然真切,不會生硬推銷銀行服務。正式就任客戶經理後,工作表現穩定優異、屢獲佳績。當初他申請銀行職務,本身也突破了「所學專業必須對應職業」的社會慣性思維。 其實人們日常生活的種種境遇,皆可跳脫僵化的思維框架,不必追求如同科技革新般翻天覆地的改變,只需心念轉換,便能突破執著、看見新局。 禪宗的核心精髓盡在《心經》,經中「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智慧,核心便是教導世人突破自我執著、超越生命與思維的種種束縛。若大眾對佛法解脫煩惱、破除慣性思維的智慧感興趣,可閱讀《心經》相關淺釋書籍,其中佛光山的解讀版本淺白易懂、極適合初學。譚詠麟、王菲亦曾先後以音樂演繹《心經》,大眾亦可透過梵樂與佛法結緣,靜心感受禪意與本心。 作者:馮孝忠太平紳士 佛教徒,專修淨土宗。現為恒基兆業地產有限公司執行董事。著作有《轉工前,停一停想清楚》、《人生禪語》 原刊於《晴報》,獲作者授權發表。

從事幕前工作日久,易養成若干「職業病」。身邊年輕貌美的主持人,常細心端詳鏡中自己,思忖眼線是否需加長、笑時浮現的虎紋是否更為明顯;與友人拍完合照後,並不急於發佈,必先調整眼部比例、抹去眼角細紋、修短人中以顯年輕……修圖軟體遂成為最貼近的輔助工具。 筆者曾試圖安慰對方:其實不必過度看重自身表相。他人眼中的你,所看見、所喜愛的,是完整立體、有動態、有情感的你;你極為在意的那道虎紋,或許他人從未留意。這種「看淡自身表相」的體會,源於佛陀所說的「我執」——我們總是過度執著於一個固定不變的「我」,執著於自身的樣貌、外在形象,以及他人對自己的評價。為了維護這個虛構的「完美自我」,我們竭力修圖、調整拍攝角度、挑選濾鏡,處事小心翼翼,彷佛稍有差池,這個「完美的我」便會崩塌。 然《金剛經》有云:「凡所有相,皆是虛妄。」社交媒體上呈現的「我」,是由燈光、化妝、心情、拍攝角度等無數因緣暫時聚合而成,既非永恆不變,亦非獨立存在。你以為修飾後的照片便是「真實的自己」,實則不過是某一瞬間、透過鏡頭折射出的表像,無法反映生命的本真。 真實的我們,始終處於變化之中:會隨時間老去、長出皺紋,亦會隨修養提升而變得更具氣質、更為動人。我們未嘗不可繼續使用修圖工具,但內心需清醒認知,那修飾後的樣貌並非你的全部,他人眼中的印象也無法定義你的本質。放下對「我」的過度執著,不被外在表相束縛,方能體會內心深處的自在與自由,這亦是破除我執、趨向覺悟的重要一步。 作者:黃婉曼 佛學研究碩士。 電視傳媒人,視佛法為指引人生的哲理。與你一起實踐生活禪,跳出無常煩惱的束縛,學習在娑婆世間活用佛法智能,發菩提心,修行得樂,共成佛道。

在修行之路上,我們除了會遇到報恩人之外,也會遇到背信棄義之人,對於造作惡業,乃至於恩將仇報的人,我們不應心有嗔恨或是加以報復。佛陀往昔做忍辱仙人的時候,被歌利王割截身體,不僅不生嗔恨心,還發菩提心,以德報怨,發願成佛後先度歌利王。佛陀證道後,在鹿野苑初轉法輪時,所度五比丘之一的憍陳如尊者就是往昔的歌利王。 無論惡人如何對待菩薩,菩薩都不會心生嗔恨,更不會對其加以報復。若以怨報怨,冤冤相報,永無止息,唯有無怨,而除怨耳。菩薩了知了這樣的道理,因此在他們看來,只有寬宏的心,無怨無憎,才能真正解除人們內心的怨憎。 當修行人在路上遇到忘恩負義之人,希望一切眾生,對於惡人不生絲毫報復之心。 善用其心 〈淨行品〉是八十卷《華嚴經》的第十一品,此品請法主智首菩薩向文殊師利菩薩提問:作為菩薩,如何清淨身、口、意三業,自利利他,成就佛道,共一百一十個問題。文殊菩薩則以「善用其心」一法,總答智首菩薩的提問,指出若能在生活善用己心,身、語、意三業都會清淨,又分別提出了一百四十一條願行,指導凡夫念念不離眾生,把握當下隨事發願。 心為一切法之本源,用於善,則善,用於惡,則惡。讓我們一切學習實踐菩薩清淨願行,觸事留心,隨時發願,善用己心,早成佛道。 圖片及資料來源:杭州靈隱寺

在人口老化速度持續加快的大背景下,弘揚孝道文化、共築敬老社會成為時代課題。當孝道的活水浸潤到現代文明的土壤與根脈,必將重新生長出庇佑人心的枝葉,進而綿延為「老有所養、老有所樂」的蒼翠人間。《孝經》云:「人之行,莫大於孝。」孝是道德之綱,是百善之先,孝作為中華文化的核心價值觀,為世人所熟知。而「德孝」文化與「素食」理念,卻鮮少被聯繫在一起。其實,「素食」不僅是孝道精神的文化載體,也是孝心推至極致的重要體現。 「孝道」與「素食」的傳統淵源 「孝道」與「素食」文化源遠流長,並駕齊驅。在中國歷史上,孝道理念的源頭可以追溯到甲骨文或更早的時期。同樣,素食也有古老的起源,《墨子・辭過》提到:「古之民未知為飲食時,素食而分處。」就是說上古先民的飲食方式是素食。先秦時期,素食因孝道「慎終追遠」的內涵被納入禮制,並規定居喪期間,應布衣蔬食,啜粥不食肉,自此從國家制度層面正式開啟了「孝道」文化與「素食」文化相融合的風氣,使得素食被舉國上下以禮推行。隨儒家盛弘「孝德」與「仁愛」理念,素食文化蔚然大興: 《禮記・玉藻》載:「君子遠庖廚,凡有血氣之類,弗身踐也。」即是說君子仁心愛物,要遠離血氣殺生之事。子曰:「飯疏食,飲水,曲肱而枕之,樂亦在其中矣。不義而富且貴,於我如浮雲。」蔬食水飲,樂在其中,就更是君子檢束身心、淡泊明志的賢德表徵。 對於孝道,孟子提倡:「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就是說在贍養孝敬自己長輩時,應推己及人,由親及疏,關懷所有長輩,以此為踐行孝道的落腳之處,將「小孝」拓展到「大孝」,進而打造人人互相關懷的社會氛圍。在這個基礎上,孟子又提出「親親而仁民,仁民而愛物」,認為孝道是仁愛精神的核心,孝道也完全可推及對萬物的關懷。並直言:「君子之于禽獸也,見其生,不忍見其死;聞其聲,不忍食其肉。」這種惻隱之心擴而充之,形成「不殺生」的飲食選擇,使孝道最終表現為對一切生命的悲憫。 佛法視野下的「孝道」與「素食」 大乘佛法流入中國後,宣揚以成道利生為最上報恩之事,以戒殺護生為茹素動機,這種教義大大豐富了「孝道」與「素食」的文化內涵,並且一舉將終極孝道與素食動機融為不可分割的統一體。 印光大師曾開示:「儒之孝經雲,夫孝,天之經也,地之義也,民之行也。佛之戒經雲,孝順父母師僧三寶,孝順至道之法,孝名為戒,亦名制止。是世出世間,莫不以孝為本也。奈何世俗凡情,只知行孝之顯跡,不知盡孝之極致。」 孝道是貫通世間與出世間的根本準則,然而世間人往往止步於孝道的表像,未能體悟其究竟義諦。佛教是以「三世因果」為基礎,指出無始以來,我們在輪回之中旋生旋死,父母眷屬無量無邊,「六道眾生皆是我父母」,甚至「一切地水是我先身,一切火風是我本體」。一切情與無情,無非父母;舉凡六度萬行,無非孝道。 印祖又說:「凡學佛之人,有一必須注意之事,即切戒食葷。因食葷能增殺機。人與一切動物同生天地之間,心性原是相等,但以惡業因緣,致形體大相殊異。若今世汝吃它,來世它又吃汝,怨怨相報,將世世殺機無有已時。果能人人茹素,即可培養其慈悲心而免殺機。」 吃素本身從來不是目的,而是因為吃素乃戒殺護生最直接有效的方式。為了生存,人不得不依賴外界的養分,穀物蔬果健康又美味,我們用而食之,尚且屬於不得已。又何必吞噬生靈,使它們恐懼怨恨呢?眾生隨業流轉,你若殺我身,我則吞你肉,彼此相殺相吞,了無出期。反之,當我們以孝順父母的心對待一切眾生,即可感得無量菩薩眷屬圍繞身邊,從此超離五濁,慶喜無極。由此可知,素食的目的不在於飲食形式,而在於對生命的敬畏與呵護。這個視野下,戒殺護生的素食實踐自然成為孝道的延伸。 南朝時期,梁武帝就依據這樣的大乘義理,撰寫並頒佈了《斷酒肉文》:「若食肉者,障菩提心,無菩薩法,無四無量心,無大慈大悲。以是因緣,佛子不續。」遂以昭文的形式,禁止佛子食肉,且舉國推崇素食。漢傳佛教的吃素傳統,即由此展開。 素食敬老千叟宴的展望 天地之大德曰生,如來之大德曰慈。從奉養父母的「小孝」,到悲憫眾生的「大孝」,素食與孝道共同構建了中華文化中對生命的關懷體系。即便已經到了二十一世紀,在科技的發展取得空前進步的今天,孝道與仁慈仍然是文明的真正標誌。 圖片及資料來源:廬山東林寺

因果之機制乃報通三世:眾生起惑造業而受報,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即為因果報應。凡夫常見世間惡人得福、善人遭禍,便斥因果虛妄、報應不靈,只因不知報通三世之理。慧遠大師稟遵佛經開示,著《三報論》,悲心指示業有三報:現報,即現生作善惡業,現世獲善惡報;生報,即今生作善惡業,來生受善惡報;後報,即今世作善惡業,其後二生、三生,乃至百生、千生後受報。業有善惡,報有早晚,而無論時節久近,報應絲毫不爽。故云:「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後世果,今生作者是。」 但明此理,即能解答世人「作善遇殃,作惡得福」之困惑。為善之人,未得福,而遇殃,是由其尚有宿世餘殃未盡,現因之作善,則惡報隨之減輕,使惡得以遠離,若不為善,其惡果更甚;為惡之人,未受禍,而得福,是由其尚有宿世餘福未盡,現因之作惡,則善報隨之減少,使善得以遠離,若不為惡,其善果更大。凡夫肉眼只見當世之吉凶禍福,卻不知過去與未來之因果如何。 茲再以「種穀」喻之:作善遇殃者,譬如某人去年未種穀,未存糧,今年雖辛勤耕種,但在未收穫糧食之前,亦不能免無糧挨餓之苦;作惡得福者,譬如某人去年勤種穀,有存糧,今年即使不勞作,仍不至於受無糧饑餓之苦。唯佛五眼圓明,六通具足,依三身四智而普法界廣說,眾生方得知此深妙之理。 轉變由心 世無無因之果,亦無無果之因,譬如種瓜得瓜,種豆得豆,聲和則響順,形直則影端。現實社會中,無論人之成長進步,抑或家國之成敗興衰,皆與因果密切相關。世間正人君子明因識果,則存善心,說好話,行德業;修道之人明因識果,則敦倫盡分,閑邪存誠,諸惡莫作,眾善奉行。是故,因果之理法,約世間則可正己利人,改惡增善;約出世間則可了生脫死,轉凡成聖。以眾生墮三途,如來成正覺,皆不出因果之外。倘若不識因果,不信因果,乃至違背因果,則墮落有分,超生無由。 了知因果之理,當須斷惡修善,隨緣消舊業,莫更造新殃。今修道之人,有三寶加被,龍天護佑,則可逢凶化吉,遇難成祥。縱使業障現前,但能至誠懺悔,不造新惡,當能轉重報為輕報,亦或轉後報為現報,乃至業消智朗,百福駢臻。茲舉一例:往昔西域戒賢論師,德高一世,道震天竺。但由宿業,身得惡疾,痛苦難忍。欲自殺時,感遇文殊、普賢、觀音三大菩薩降臨,告之原由。只因論師往昔劫中,多作國王,惱害眾生,當久入惡道,但因弘揚佛法,故暫受此人間小苦,而消長劫地獄之極苦。菩薩又告論師,再過三年,有大唐僧人前來求法,當教導之。論師聞此因果之事,痛加懺悔,病苦得愈。三年後,玄奘法師自東而至,成為戒賢論師座下弟子,深獲法益。由此公案可知,修道之人當深信因果,切勿執理廢事,或迷事昧理,更不得違背因果,而成偏邪狂妄者。 《華嚴經》云:「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應觀法界性,一切唯心造。」眾生多生累劫所造之業,無量無邊,假使罪業有體積,盡虛空不能容受。因無量無邊之罪業,感無量無邊之苦報。然業由心造,還由心轉。佛法乃心地法門,心淨則土淨,念佛乃轉心淨心第一妙法。何以故?今念佛之人,得遇勝緣,蒙佛加被,發菩提心,懺悔業障,信願念佛,將自心之穢,轉為自心之淨。臨命終時,印壞文成,自心之娑婆隱,自心之極樂顯。以阿彌陀佛,不出自性;西方淨土,不出唯心。心外無佛,心外無土;心淨佛現,心淨土淨。又如徹悟大師云:「心能造業,心能轉業。業由心造,業隨心轉。心不能轉業,即為業縛;業不隨心轉,即能縛心。心何以能轉業?心與道合,心與佛合,即能轉業。」(《徹悟禪師語錄》)是故,念佛行人,發廣大心,真信切願念佛,仰靠佛心與佛力,即可轉眾生妄心染業,成信心淨業。依循此理,修行之人若使重罪輕報,乃至罪業消除,則必以心之轉變爾。 妙因妙果 念佛成佛 人心本善,然因宿習甚深,不免心隨境轉,起惑造業,受種種苦。行於世間,若隨於無信無智之人,便無視因果,毀謗佛法;若隨於正信有智之人,則敬畏因果,勤修正法。故勸大眾,明三世因果、六道輪迴之事理,而修行佛道。於此五濁惡世,欲維護世道人心,解救眾生疾苦,切須深信因果,信願念佛,此乃出苦海之津梁,離生死之捷徑。 淨土念佛一法,乃釋迦本師無問自說之特別法門。末法季秋,去聖時遙,凡夫眾生障深慧淺,無法憑自力了生脫死,斷惑證真。是故釋迦本師以無盡悲心,特別開出仰憑佛力,帶業橫超之念佛法門,以名號之光明功德普度九法界眾生。行人修學此法,即是植種妙因,具足勝緣,必得成就佛果。眾生一心稱念萬德洪名,依佛果地全體功德,薰染自己業識妄心,業消智朗,轉識成智,全眾生心,成如來藏。如經云:「是心作佛,是心是佛。」(《觀經》)「憶佛念佛,現前當來,必定見佛。」(《大勢至菩薩念佛圓通章》) 又須謹記印光大師開示,竭誠盡敬,此乃念佛修行之妙要。念佛之人竭盡身心,奉敬於佛,必得與佛感應道交,親蒙接引,即得往生,圓成佛果。縱五逆十惡之人,臨命終時,以至誠心念佛,十聲乃至一聲,亦必得帶業往生。此「帶業」,乃是按此界說,是指念佛眾生不須斷除惑業(見惑、思惑、塵沙惑、無明惑),仗佛力橫超三界,了生脫死。若生西方,則無業可得。 結語 總之,吾人今生有幸得遇佛法,而得修因證果,真是如暗遇明,如貧得寶。佛說之因果,乃世道人心防護之根本,亦煆凡煉聖之熔爐,更是挽救人心,平治天下,度脫眾生之大權妙法。所謂天不生仲尼,萬古如同長夜;諸佛不出世,九界無以得度。當知因果法藥,標本同治,消除疾患,成就法身。願諸同仁明因識果,持戒念佛,臨終蒙佛接引,托質蓮胎,速疾圓滿無量光壽!南無阿彌陀佛! 圖片及資料來源:江西廬山東林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