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佛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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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大德悟道因緣丨四祖道信

禪宗大德悟道因緣丨四祖道信

四祖道信大師,俗姓司馬,河內人 (今河南沁陽縣),生而超異,自幼即對大乘空宗諸解脫法門非常感興趣,宛如宿習。道信禪師七歲出家。其剃度師戒行不清淨,道信禪師曾多次勸諫,但是對方卻聽不進。沒有辦法,道信禪師只好潔身自好,私下持守齋戒,時間長達五年之久,而他的老師竟然一點兒也不知道。 後來,道信禪師聽說舒州皖公山 (今安徽潛縣) 有二僧在隱修,便前往皈依。這二僧原來就是從北方前來避難的三祖僧璨大師和他的同學定禪師 (亦說林法師)。 在皖公山,道信禪師跟隨三祖僧璨大師學習禪法。道信禪師開悟見性,當在這期間。 《五燈會元》卷一記載: 隋開皇十二年 (592),有位沙彌,名道信,十四歲,前來禮謁三祖僧璨大師。 初禮三祖,道信禪師便問:「願和尚慈悲,乞與解脫法門。」 三祖反問道:「誰縛汝?」 道信曰:「無人縛。」 三祖道:「何更求解脫乎 (既然沒有人捆綁你,那你還要求解脫幹甚麼呢?不是多此一舉嗎)?」 道信禪師聞言,當下大悟。 原來,吾人所感到的束縛不在外面,而在我們的內心。束縛完全來自於我們自心的顛倒妄想,也就是分別、計度、執著,如果看破了這些妄想,知道它們來無所來,去無所去,當體即空,不再被它們所轉,那我們當下就解脫了。內心不解脫,到哪兒都不會自在的。因此,解脫在心,不在外。 僧璨大師南下弘法 道信禪師開悟之後,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繼續留在祖師的身邊,一方面侍奉祖師,以報法乳之恩,另一方面,藉祖師的加持,做好悟後保任的工夫。這樣有八九年的時間 (亦說十年)。在這期間,三祖不時點撥道信禪師,並不斷加以鉗錘,直到因緣成熟,才肯把法衣託付給他。付法的時候,三祖說了一首偈子:「華種雖因地,從地種華生。若無人下種,華地盡無生。」並說道:「昔可大師付吾法,後往鄴都行化,三十年方終。今吾得汝,何滯此乎 (當年慧可大師傳法給我之後,尋即前往鄴都,行遊教化,時間長達三十年,一直到入滅。如今,我已經找到了你這個繼承祖業的人,為甚麼不去廣行教化而要滯留在這裏呢)?」 於是,僧璨大師便離開了皖公山,準備南下羅浮山弘法。道信禪師當然非常希望能隨師前往,繼續侍奉祖師,但是沒有得到祖師的同意。祖師告訴他:「汝住,當大弘益 (你就住在這裏,不要跟我走了,將來要大弘佛法)。」 道信禪師造寺傳禪 僧璨大師走後,道信禪師繼續留在皖公山,日夜精勤用功,「攝心無寐,脅不至席」。在皖公山居住了一段時間之後,因緣成熟了,道信禪師便離開此地,四處遊化。隋大業年間 (605-617),道信禪師正式得到官方的允可出家,編僧籍於吉州 (今江 西吉安地區) 的某座寺院。 《續高僧傳》卷二十記載,吉州城曾經被賊兵圍困了七十多天,城中缺食少水,萬民惶怖困弊,情況非常危急。道信禪師聽說此事,心生憐憫,於是來到吉州城裏。奇怪的是,自從道信禪師入城之後,原先乾枯的水井突然有水了。守城的刺史對道信禪師感激不盡,連連叩頭,並問:「賊何時散?」道信禪師回答說:「但念摩訶般若波羅蜜多。」於是刺史便令全城的人同聲念「摩訶般若波羅蜜多」。念了不多久,城外的賊兵但見城牆的四角站滿了金剛力士,威猛無比,一個個都驚駭不已,紛紛四散。 隋末天下大亂,道信禪師應道俗信眾的邀請,離開了吉州,來到江州 (九江),住在廬山大林寺。唐初武德七年 (624),又應蘄州道俗信眾的邀請,到江北弘法,旋即在黃梅縣西的雙峰山 (又稱破頭山) 造寺駐錫傳禪,後稱四祖寺。在這裏,道信禪師居住了三十多年,道場興盛,法音遠布,「諸州學道,無遠不至」,門徒最盛時多達五百餘人,其中以弘忍最為著名。蘄州刺史崔義玄,聞道信禪師之名亦前來瞻禮。 道信禪師拒見唐太宗 唐貞觀年間,太宗皇帝非常仰慕道信禪師的道味,想一睹禪師的風采,於是詔令祖師赴京。但是,祖師以年邁多疾為由,上表婉言謝絕了。這樣前後反復了三次。第四次下詔的時候,皇帝火了,命令使者說:「如果不起,即取首來」(這次他如果再不來,就提他的首級來見朕)。使者來到山門宣讀了聖旨,祖師居然引頸就刃,神色儼然。使者非常驚異,不敢動刀,便匆匆回到了京城,向皇上報告了實情。太宗皇帝聽了,對祖師愈加欽慕,並賜以珍繒,以遂其志。 道信禪師寂于永徽二年 (651) 閏九月初四日,春秋七十有二。臨終前,將法衣付囑給弘忍禪師,並垂誡門人說:「一切諸法,悉皆解脫。汝等各自護念,流化未來。」言訖,安坐而逝。後諡「大醫禪師」。道信禪師的開示,現存有《入道安心方便法門》,載於《楞伽師資記》。《楞伽師資記》是中國禪宗早期的主要文獻之一,為歷代禪人所重視。因行文太長,此不復錄。 資料來源:廣州光孝寺

如幻觀 | 止惡興善利他行

如幻觀 | 止惡興善利他行

法量大和尚說:「正見改善生命,邪見毀滅幸福。佛法十分重視正見的認知,所謂『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此無故彼無,此滅故彼滅。』這是宇宙人生的真相,一切存在的現象只不過是條件相互依存的關係,此中沒有獨一不變、主宰自在的『我』。誰能覺悟一切存在現象的緣起性、無常性、無我性,就能生起智慧的正見及如理的抉擇,策發正確的行動,所思所言所行,皆歸於正,不離緣起,除暗冥現光明,轉煩惱成菩提,生命自此覺醒,生命自此改善,生命自此趣向解脫,生命自此明智而幸福。」 《阿含經故事選》中有這麼一則故事 有一次,尊者迦旃延問佛陀說:「世尊!您所說的正見,到底怎樣才是正見呢?」 「迦旃延!世間的人,大多往兩個極端走:不是執著實有,就是執著實無。如果能夠不起執著,心不被境界所牽絆、奴役,不作我想,當苦生起時,清楚地看到苦的生起;當苦消失時,也清楚地看見苦的消失,不疑不惑,清清楚楚,不必依賴他人的指點,這就叫正見。為甚麼呢? 「對世間事物的生起,能如實正知見時,不會說世間是實無的;反之,對事物的消逝,能如實正知見時,不會說世間是實有的,這就稱為離實有、實無兩個極端而說的中道;也就是此有故彼有,此起故彼起;緣無明行,……乃至純大苦聚集;無明滅故行滅,……乃至純大苦聚滅。」 尊者迦旃延聽了以後,依此而斷除所有煩惱,心得解脫,成為阿羅漢。 佛入滅後不久,在迦屍國波羅奈的鹿野苑中,住著許多長老比丘,闡陀長老也住在那兒。 有一天傍晚,闡陀長老從禪坐中起來,在苑內到處找其他長老比丘,問他們說:「長老比丘!請教導我吧!請為我說法,讓我能知法、見法,依法修學。」 長老比丘都教導他說:「色無常,受、想、行、識無常,一切行無常,一切法無我,涅槃寂滅。」 闡陀長老聽了以後心想:「所有他們說的,我早已思惟過了。但是,一想到一切行無常,一切法無我,一切法歸於寂滅止息,一切愛盡、離欲、滅盡、涅槃,心裏就不由得混亂、害怕起來,不禁想,果真如此,那我在哪裏?生命流轉的所依又是甚麼?這跟我的觀察,我的經驗不一樣啊!我不喜歡聽這樣的說法,到底還有誰能給我正確的教導呢?」 想來想去,他想到了尊者阿難。他認為尊者阿難跟在佛陀身邊當侍者很久,佛陀也常讚歎他,一定有能力為他說法,讓他知法、見法。於是,隔天闡陀長老一大早就從鹿野苑出發,沿路托缽,長途跋涉,走到跋蹉國拘睒彌城的瞿師羅園,去見尊者阿難。 闡陀長老將他在波羅奈求法,但卻不滿意的困境,坦白地告訴了尊者阿難。尊者阿難安慰他說:「善哉!長老闡陀!我很高興你能在學友面前,毫不隱瞞地表明自己的想法,一點也不虛偽。闡陀!我來為你說,請仔細聽,你是有能力領悟深妙正法的。」 聽到尊者阿難說他有能力領悟深妙正法,闡陀長老十分高興,心中一陣踴動。 尊者阿難告訴他說:「闡陀學友!我曾經親自聽佛陀教導迦旃延比丘說: 『迦旃延!世間一般人,常常顛倒而往兩個極端走:不是執著實有,就是執著實無,因此,一旦執取境界,心中就起了執著。』 『迦旃延!如果能夠不領受、不取著、不戀住、不起我想,當苦生起或消失時,就能看得清楚,而讓它只是生起或消滅,不會再延伸出困擾來。』 『迦旃延!如果能夠深徹地體悟這樣的道理,不疑不惑,不需要別人指點,這就是如來所說的正見了。為甚麼呢?』 『迦旃延!如實正觀世間事物的生起,則不會認為世間是實無的;反之,如實正觀世間事物的消逝,也不會認為世間是實有的。』 『 迦旃延!如來超離實有、實無兩個極端,而說中道;即此有故彼有,此起故彼起;依無明而有行,……乃至生老病死、憂悲惱苦集;此無故彼無,此滅故彼滅;無明滅故行滅,……乃至生老病死、憂悲惱苦滅。 』」 闡陀長老聽了以後,遠塵離垢,得法眼清淨,見法、得法、知法、入法,不再有疑惑,不必再依靠他人,于正法中,心無所畏懼,就恭敬地合掌,對尊者阿難說: 「善知識的教導,正應當像這樣。我現在從尊者阿難這兒,聽聞了一切行皆空、皆寂、皆不可得,愛盡、離欲、滅盡、涅槃的正法,我因此而樂於安住在趣向解脫的修學,不再有其它退失的想法。現在,我只看到緣起正法,不再看到有我。」 故事中,闡陀長老無法契入,對一切皆歸於寂滅感到不安與恐懼,總以為一定要有一個實在的東西作依靠、作根據才行,這種「假必依實」的觀念,便是根深蒂固的「我見」。 尊者阿難知道闡陀長老恐懼的癥結,直接引「佛教迦旃延經」的緣起如實正觀講述,次第闡明後,闡陀長老得以證入,而後說:「只看到緣起正法,不再看到有我」。 如法量大和尚開示所言:「所謂『 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此無故彼無,此滅故彼滅。 』這是宇宙人生的真相,一切存在的現象只不過是條件相互依存的關係,此中沒有獨一不變、主宰自在的『 我 』。」一切緣起皆是無我的。所謂有「我」,此中的「我」是執著的,是常的、獨一的、主宰的,是虛妄的;唯有正觀因緣,充分清楚明白地了知一切都在無常變化當中,一切現象都具有緣起性、無常性、無我性,在這種正見的指引下,對所謂現在真實的「自我」進行深入的觀察推尋,斷滅一切貪嗔癡,才能夠以無我的、大慈大悲的精神,樹立堅固的智慧正見,止惡修善,自利利他。 如同法量大和尚的一首漢俳所言:「正觀緣起性,止惡興善利他行,覺燈破窈冥」,我們唯有破除錯誤的認知,掌握正確的方法,對所謂現在真實的「自我」進行深入的觀察推尋,在日常工作生活中,通過持續的努力,正勤不懈,堅固緣起正見,進而因覺悟一切存在現象的緣起性、無常性、無我性,而消解執著於「有我」產生的貪嗔癡慢疑等煩惱,方可獲得無我的智慧,達到一切痛苦的滅除,超越一切煩惱,最終獲得涅槃自在。 資料來源:廣州六榕寺

達摩祖師傳法事略

達摩祖師傳法事略

達摩祖師,又稱菩提達摩,意譯為覺法,為我國禪宗初祖、西天第二十八祖。達摩祖師生於南天竺(南印度),刹帝利種姓,是南天竺國香至王的第三子,他傾心大乘佛法,師從般若多羅大師。達摩祖師在中國始傳禪宗,被尊稱為「東土第一代祖師」,他的佛教思想,對後來的中華文化有很大的影響。 達摩祖師學問淵博,既為有部宗匠,又精通大乘兩派宗義,三藏五明,無不博通。但是,他傳授的禪法卻極為樸實簡練,經過二祖慧可、三祖僧璨、四祖道信、五祖弘忍的代代衣缽傳承,得遇六祖惠能現世後,禪宗一脈高僧輩出。最終,一花開五葉,形成了溈仰宗、臨濟宗、雲門宗、曹洞宗、法眼宗這五大禪門宗派。 據傳,達摩祖師傳法給二祖慧可時,曾有一偈,「吾本來茲土,傳法救迷情。一花開五葉,結果自然成」。 一千五百年後的今天,漢地寺院大部分都是出自這「五葉」,六榕寺千年禪宗道場,便是源承曹溪法乳,宗弘臨濟曹洞。今天,我們便來瞭解一下有關達摩祖師流傳千古的事蹟。 達摩祖師即菩提達摩,南天竺國香至王的第三子,姓刹帝利,本名菩提多羅。師從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出家。自釋迦牟尼佛與迦葉尊者拈花一笑之後,經過二十七代祖,傳至菩提達摩大師。 師父為他起名菩提達摩,就是通曉諸法的意思。他請教師父,「我既已得法,當去甚麼地方弘揚呢?」師父指點說,「待我入滅67年以後,當往震旦,設大法藥,直接上根。」震旦,即是現在的中國,般若多羅授意達摩去東方中國,以禪法接引上根利器的修行人。 達摩遵從師教,勤懇服侍。般若多羅圓寂後,他與二十七祖的另一位弟子佛大先一起,留在本國,弘揚佛法,被人稱為「二甘露門」。 般若多羅圓寂67年後,到中國去的機緣成熟了。達摩在師父般若多羅的塔前辭行,泛舟東渡,歷經三年,抵達中國南海,即今天的廣州市。 《續高僧傳》中記載,達摩泛海而來,在廣州登陸,先在中國的南方停留了一段時間,然後由南入北,曾在洛陽、嵩山等地傳授禪法。 經過一千五百多年的流傳,達摩東渡後的事蹟,已經在人們心中,逐漸演化成了一段傳奇。 達摩祖師早年辭別祖塔,跨越重重大洋,抵達中國時,恰是崇佛的梁武帝在位時期。梁武帝得知有這麼一位天竺僧達摩的到來,就遣使持詔將他迎至當時的國都建業(今南京)。於是有了歷史上非常著名的與武帝論功德的對話—— 梁武帝問達摩:「朕即位以來,造寺、寫經、度僧,不可勝計,有何功德?」 達摩祖師答言:「實無功德。」 武帝又問:「何以無功德?」 達摩祖師雲:「此但人天小果有漏之因。如影隨形,雖有非實。」 梁武帝便問:「如何是真功德?」 達摩祖師回答:「淨智妙圓,體自空寂。如是功德,不以世求。」 梁武帝又問:「如何是聖諦第一義?」 達摩祖師道:「廓然無聖。」 梁武帝反問:「對朕者誰?」 達摩祖師道:「不識。」 梁武帝不能領悟,達摩祖師知道梁武帝的機緣不契,於當月十九日離開金陵。達摩走後,梁武帝有所醒悟,派人想要追回達摩。在江邊,達摩見有人趕來,隨手折了一根蘆葦投入江中,化作一葉扁舟,飄然過江北上。 另有一版本,傳說是神光法師(即後來的二祖慧可)意欲向達摩求法,緊緊追趕而來之時,達摩一葦渡江。 後世許多的文人,都先後根據這個典故創作了大量的書畫作品。達摩,作為中國禪宗的始祖,也成為了佛教藝術題材的重要人物。 達摩遊歷中土之時,曾在嵩洛地區雲遊參訪。不知哪一日起,在少室山后山的五乳峰上,達摩擇洞禪居,經年累月的面壁修行起來。在長達九年的時間裡,他幾乎從不開口,更不與人往來。人們都不知道他在做甚麼,都稱他為「壁觀婆羅門」。 有人說,達摩的觀壁坐禪源于古印度,壁觀也可能是「凝心、安心、住心」的譬喻;也有人說,那是在等待有緣人。 確實,那位或許曾在江邊追苦的神光法師堅守洞外數年。即便在寒冷冬季,達摩觀壁多久,他就侍立多久。終於,達摩祖師決定傳法於他,後世稱為二祖慧可。《續高僧傳》中記載,「達摩禪師以四卷楞伽授可曰:我觀漢地,惟有此經,仁者依行,自得度世。」 關於達摩祖師的歸宿也是眾說不一。一種說法是,在漢地傳道時,遭遇五次投毒加害都被識破,但第六次時自覺教化因緣已盡,也已有了傳人,便不再自救,示現入滅,並安葬于熊耳山。 未料想到,三年後,北魏使臣宋雲出使西域,回來的路上在蔥嶺(今帕米爾高原)遇到達摩,還見他手裡提著一隻鞋。宋雲問,「大師哪裡去?」達摩回,「西天去」。回來後,宋雲稟報此事,達摩的弟子們開棺一看,原來是空的。 或「只履西歸」很可能只是一種期望,是對《續高僧傳》中,達摩祖師「游化為務,莫測所終」的一種想像。但卻寄託著人們對達摩祖師的敬仰。 達摩祖師所教授的大乘禪法,因資料殘缺,主要由祖師的弟子曇林所著之「二入四行」說為其主要理論,以「理入」「行入」並舉,是定慧雙修、悟見與生活融合的集大成者。達摩祖師從言教的聞而思,到不依言教的思而修,不靠神通、不落名相,有邏輯、有實踐,自覺聖智、攝化眾生,開創了中國禪宗的先河。 而禪宗在漢地的花繁葉茂,那些被後世津津樂道的禪門公案,那些看似離奇乖張的行為或對答,往往能直接點破要害、使人豁然開悟,禪宗文化是中華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為中華文化增添了無比絢麗的色彩。 讓我們在瞭解達摩祖師事蹟中,感念祖師之恩 ,祈願世界和平,災難永息,祈願虛空法界,一切眾生離苦得樂。 圖片及資料來源:廣州六榕寺

禪宗大德悟道因緣丨虛雲老和尚

禪宗大德悟道因緣丨虛雲老和尚

虛雲老和尚,字古岩,又名演徹、性徹,法號德清,俗姓蕭,湖南湘鄉人。其父玉堂,為泉州府幕僚。道光二十年(1840年),虛老出生於泉州府舍,自幼喪母,由庶母王氏撫養。虛老天生厭葷腥,性情恬淡。少時曾隨父送祖母、生母靈柩,回湘鄉安葬,請僧人至家作佛事,虛老得見三寶法物,心生歡喜。後隨叔父到南嶽進香,遍游諸刹,遂生出家之願。其父擔心他出家,遂令他與田、譚二女結婚。結婚之日,虛老遭父禁錮,雖與二女同居而身心無染。咸豐八年(1858),虛老出家之志已決,作《皮袋歌》一章,留別田、譚二女,逃至福州鼓山湧泉寺,禮常開老和尚落髮,第二年又依鼓山妙蓮和尚受具足戒。 為防止被家人追找,虛老一度隱居於山后之岩洞中,禮萬佛懺。三年後,方出洞回湧泉寺任職,為眾作務,默默擔承種種苦事。不久,其父病故,其庶母王氏領著田、譚二女,亦出家為尼。為眾作務期滿,虛老旋奉師命,外出遊方參學,足跡遍及大江南北。虛老曾從普陀山出發,一步一拜,朝禮五台,感文殊菩薩化現。後又隻身入藏地,遠至緬甸、印度、錫蘭等國。其間所經歷的種種艱難險阻和苦行,驚天地,泣鬼神,為千載之下所僅見,實難以備述。讀者可參閱《虛雲和尚年譜》。 光緒二十一年乙未(1895),虛老五十六歲。那一年,揚州高旻寺準備連續打十二個禪七。虛老應眾人之推舉,前往高旻打七。下山至大通荻港後,虛老沿江而行,忽遇江水暴漲,無法行走。虛老準備乘船渡江,因身無分文,船夫竟鼓棹而去。不得已,虛老只好繼續勉強沿江而行。後失足落水,隨江流浮沉了一晝夜。漂至採石磯附近,幸虧被漁民救起,抬到附近的寶積寺。醒來之後,虛老口、鼻、大小便諸孔,皆流血不止。靜養了幾天之後,因怕錯過禪七,虛老又強打精神,徑赴高旻寺。 在高旻寺,虛老絲毫不提自己落水和患病之事。後來,知事僧遂令他代任禪堂職事,虛老因為體力不支,沒有答應。高旻寺一向以家風嚴峻著稱,凡請職事拒不就者,被視為慢眾。虛老因此挨了一頓香板。挨打之後,虛老病情益加嚴重,血流不止,小便滴精。但是他卻默然順受,一點都不辯解。在禪堂裏,虛老以死相抵,堅持坐香,晝夜精勤,澄清一念,以至不知身是何物。經過二十多天的猛利用功,他的病突然全愈了。 後來採石磯寶積寺的住持德岸禪師送衣物來高旻寺供眾,看到虛老容光煥發,大為驚詫和欣慰,於是將他落水之事告訴了高旻寺的大眾。大眾一聽,無不欽歎。從此以後,禪堂裏便不再安排他輪值做事。虛老因此得便一心修行,很快工夫大進,萬念頓息,晝夜如一,身心慶快,行動如飛。 一天晚上放晚香的時候,虛老忽然睜眼一看,只見眼前光明一片,如同白晝,內外洞澈。隔牆還看見香燈師在小解,又看見西單師在廁所裏大便。再向遠處看,江中行船、兩岸樹木,種種形色,無不一一了見。第二天,虛老向香燈師及西單師問及此事,果然如此。不過,虛老並不以此為意,只當是尋常境界而已。 到了臘月第八個禪七的第三個晚上,第六枝香開靜的時候,護七法師例行給每位坐禪的法師上開水。當護七法師給虛老上開水的時候,不小心,開水濺在虛老的手上,茶杯隨即掉在地上,摔碎了。就在這個時候,虛老頓斷疑根,慶快平生,如夢初醒。自念出家漂泊數十年,此次若不墮水大病,得遇善知識教化,幾乎錯過一生,哪有今日悟道之事!於是作偈雲: 「杯子撲落地,響聲明歷歷。虛空粉碎也,狂心當下息。」 又有偈云:「燙著手,打碎杯,家破人亡語難開。春到花香處處秀,山河大地是如來。」 虛老悟道之後,數十年如一日,仍然恒守戒律,精進不懈。在弘法接眾的同時,還殫精竭力,先後修復了雲南雞足山祝聖寺、昆明雲棲寺、福建鼓山湧泉寺、廣東韶關南華寺、乳源雲門大覺禪寺等道場。解放後,虛老不顧年邁,又率眾修復了江西雲居山真如寺。後於一九五九年農曆九月十三日圓寂於此,春秋一百二十歲。 資料來源:廣州光孝寺

學佛並非都要出家

學佛並非都要出家

慧律法師: 談到學佛,很多人就會想到出家,好多人都誤以為信仰佛教後一定得出家,因而裹足不前。出家是源自印度佛教的制度,我國社會因深受儒家思想影響,對此誤解極深。譬如:有時會聽人說起,如果每個人都學佛,則人類不就要滅種了。因為他認為學佛就是大家都去出家,沒有夫婦兒女,社會豈不就瓦解?這實在是一個很嚴重的誤會。 佛弟子可略分為出家弟子與在家弟子。出家、在家都可以學佛修行了脫生死,並非學佛的人一定都得出家,絕不會因大家學佛,就破壞了人類社會。不過,或許大家會問:既然在家、出家都可以修行了生死,又何必有出家制度的存在?這是因為要弘揚佛教、推動佛教,有賴一些專業人員。這些專業人員最好是出家人,他們沒有家庭負擔,又不用做其它種種工作,正好全心全意修行,努力弘法。佛教要在這個世間存在,一定要有這種人來推動,因而有了出家制度。 佛經中不勉強學佛者出家 佛經中雖然讚歎出家有不可思議的功德,可是不能出家的人,不必勉強;勉強出家有時如不能如法修持,那還不如在家比較好。出家的功德雖然殊勝,但稍不留神,墮落的更厲害。要能真切發心,認真修行;肯為佛教犧牲自己,努力弘揚佛法,才不愧於出家。 出家人是佛教中的核心分子,是推動佛教的主體。佛教的出家制度也就是擺脫世間塵累,而專心一意的為佛法努力。所以,古人說:「出家乃大丈夫之事,非王侯將相所能為」。有的人一學佛就想出家,以為學佛就非出家不可;這不但是自己誤解,也害別人不敢來學佛。其實,學佛應認識到出家的不易,先做一個良好的在家居士,為法修學,自利利他。如果真能發大心修出家行,獻身佛教,則這樣對自己與家人有所交待,對社會也不會發生不良影響。 資料來源:上海隆慶寺

印光大師:修行人如何面對困苦和疾病?

印光大師:修行人如何面對困苦和疾病?

若境遇不嘉者,當作退一步想。試思世之勝我者固多,而不如我者亦複不少。但得不饑不寒,何羨大富大貴。樂天知命,隨遇而安。如是則尚能轉煩惱成菩提,豈不能轉憂苦作安樂耶? 若疾病纏綿者,當痛念身為苦本,極生厭離。力修淨業,誓求往生。諸佛以苦為師,致成佛道。吾人當以病為藥,速求出離。須知具縛凡夫,若無貧窮疾病等苦,將日賓士于聲色名利之場,而莫之能已。誰肯于得意烜赫之時,回首作未來沉溺之想乎? 孟子曰:「故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故知天之成就人者多以逆,而人之祗承天者宜順受也。然孟子所謂大任,乃世間之爵位,尚須如此憂勞,方可不負天心。何況吾人以博地凡夫,直欲上承法王覺道,下化法界有情。倘不稍藉挫折於貧病,則凡惑日熾,淨業難成。迷昧本心,永淪惡道。盡未來際,求出無期矣。 古德所謂「不經一番寒徹骨,爭得梅花撲鼻香」者,正此之謂也。但當志心念佛以消舊業,斷不可起煩躁心,怨天尤人。謂因果虛幻,佛法不靈。 白話譯文 如果遇到境況不佳時,要做退一步想。想一想世上比我好的固然很多,可不如我的也有不少。只要不饑不寒,何必羡慕大富大貴。樂天知命,隨遇而安。這樣能轉煩惱成菩提,難道不能轉憂苦作安樂嗎? 如果疾病纏身,應當痛念身體是痛苦的根本,由此生出厭離娑婆世界之心,用力修淨業,誓願求往生。諸佛以苦為師,以致成就佛道,我們要以病為藥,速求出離六道輪回。須知具足煩惱的凡夫,如果沒有貧窮疾病等苦,將會天天賓士于聲色名利等場合,不會停止。誰肯在春風得意、聲名顯赫的時候,去想未來衰落的事情呢? 《孟子》說:「故天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由此可知,天要成就人就多以逆境來鍛煉他,而人之敬奉天者應該順受。孟子所說的「大任」,是世間的爵位,尚且需要如此憂勞,才可不負天心,何況我們以博地凡夫,徑直要上承法王覺道,下化法界有情,倘若不稍借貧病的挫折,那麼凡夫惑業就會一天天旺盛,淨業難成,本心迷惑,永墮惡道,盡未來際,求出無期了。 古德說的「不經一番寒徹骨,怎得梅花撲鼻香」正是這個意思。只可志心念佛以消舊業,千萬不可起煩躁心,怨天尤人,說因果虛幻,佛法不靈。 資料來源:上海隆慶寺

印光法師 放生有三大忌諱!否則沒有功德  還有罪過

印光法師 放生有三大忌諱!否則沒有功德 還有罪過

你參加過放生活動嗎?為甚麼要放生?放生需要注意哪些問題?如果放生走了樣,不但沒有功德,還有罪過。放生本義是在看到生命要被屠殺,勸解無效的情況下,出錢贖買並將其放歸自然的解救舉動。這樣不只護生,也對那裏的生態環境有好處。這種行為不限時間、地點、場合隨緣而起。 買物放生,與佈施同,須善設法。勿立定期,勿認定地,勿議定物,隨緣買放,生得實益。若定期、定地、定物,則是促人多捕矣。——《印光法師文鈔》 【注釋】應當如何放生?放生是否必須阻止他人吃肉? 為了實現放生目的可以不擇手段?印光大師認為,買來貨物放生就像佈施一樣,必須妥善安排,尋找方便法門。不要確立定期放生之約,不要只在固定地點放生,不要規定必須放生某物,應該隨順機緣,機緣到時買來放生,所放生靈也能獲得實在利益。如果安排固定時間放生,只在固定地點放生,指定必須放生某物,只會促使有心人去多多捕捉這類活物,只能適得其反。 資料來源:上海隆慶寺

禪宗大德悟道因緣之六祖惠能

禪宗大德悟道因緣之六祖惠能

六祖惠能,俗姓盧,祖籍範陽(今河北涿州),於貞觀十二年(638)二月初八,出生在新州。惠能三歲喪父,由母親撫養成人。成人後,家境愈發貧寒,只能靠上山打柴和幫人做零活維持生計。有一天,惠能上街賣柴,聽到有位客人在誦經,似有所悟,便上前向客人打聽讀誦的是甚麼經。從客人的介紹中,他得知五祖弘忍禪師在蘄州黃梅馮茂山傳法,並經常勸告道俗信眾讀誦《金剛經》。惠能聽了,心中遂產生北上求法的念頭。但因為母親尚在,不能立即前往。 惠能三十三歲的時候,母親去世。安葬了母親之後,便取道韶州曹溪(今韶關)北上求法。在韶州,他結識了德行之士劉志略。劉志略有個姑姑是位比丘尼,名無盡藏。惠能白天與劉志略一起參加勞動,晚上則聽無盡藏比丘尼讀誦《涅槃經》。他雖然不識字,但悟性極好,經常在聽完經之後,給無盡藏比丘尼解說經文的大義。因此名聲很快傳遍鄉裏。雖然當時惠能還沒有出家,但是當地的信眾都爭相前來請教。並且在附近的寶林古寺舊址上,為惠能建了一座道場。惠能在此一住就是三年。 五祖考驗惠能 有一天,惠能突然想起求法的事來,於是第二天便離開了寶林寺,繼續向北行進。經過樂昌縣西山石室間的時候,惠能遇見了智遠禪師,並向智遠禪師請教,智遠禪師讓他前往黃梅參禮五祖。於是惠能一路風塵僕僕,前往黃梅五祖道場。 惠能生得瘦小,一幅山野樵夫的模樣。所以五祖初見他的時候,便戲稱他為「獦獠」。五祖說:「你這個獦獠,又是嶺南人,你怎麼能夠成佛呢?」惠能道:「人雖然有南北之分,佛性卻沒有南北之別。我這個獦獠,形象上雖然與和尚不同,但佛性又有甚麼差別?」 五祖聽了,知道惠能不是常人,為了考驗他,便把他打發到碓坊舂米。惠能晝夜不停,勤勤懇懇地舂了八個月的米。 有一天,五祖把大眾召集到一起,讓大各自根據自己的修行體會寫一首偈子給他看。如果有人契悟了佛意,就打算將法衣傳付給他。當時,五祖門有七百多名僧人。其中,以神秀上座最為出色。兩三天之後,神秀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將其所作的偈子寫在廊壁上,偈曰:「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勤拂拭,莫使惹塵埃。」 菩提本無樹 明鏡亦非台 第二天早晨,五祖看見此偈,知道是神秀所作。因此,當著眾人的面對這首偈子大加讚歎,並且要求大眾依偈而修。但是私下裏告訴神秀說:「你的這首偈子,還沒有明心見性,如此見解,欲覓無上菩提,了不可得。無上菩提須於當下識自本心、見自本性中薦取。」說完,五祖吩咐神秀再作一偈。但是,幾天過去了,神秀再沒有作出新的偈子來。 後來有一天,惠能聽說此事,便讓一位童子將他帶到神秀的偈子前,讓童子念給他聽。惠能聽完,也口誦一首偈子,請江州別駕張日用幫忙寫在牆上。偈曰: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偈子剛寫完,大眾無不驚愕。五祖見此,擔心有人嫉妒惠能,便用鞋將惠能的偈子抹掉了,並且說“「未見性」。眾人見五祖這麼說,也就不以為意。 五祖點悟惠能 第二天,五祖私下來到碓坊,見惠能腰間掛著石頭舂米,說道:「求道之人,為法忘軀,就應當像你這個樣子」。並問道:「米舂熟了嗎?」惠能回答道:「米熟久矣,猶欠篩在。」 五祖於是用拄杖在碓頭上敲了三下便離開了。惠能領會了五祖的意思,便於當天晚上三更的時候,悄悄地來到五祖的丈室。五祖給他講解《金剛經》,當講到「應無所住而生其心」的時候,惠能豁然大悟,便說道:「何期自性,本自清淨!何期自性,本不生滅!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無動搖!何期自性,能生萬法!」 五祖知道惠能已經大悟,便將頓教法門以及祖師衣缽傳付給惠能,並給他說了一首偈子:「有情來下種,因地果還生。無情既無種,無性亦無生。」 惠能禪師跪受衣法之後,問道:「法我已經受了,將來這祖衣該交付給誰呢?」 建立禪宗「一花五葉」之榮局 五祖回答說:「昔達磨大師,初來此土,人未之信,故傳此衣,以為信體,代代相承。法則以心傳心,皆令自悟自解。自古佛佛惟傳本體,師師密付本心。衣為爭端,止汝勿傳。」說完,五祖便親自把惠能連夜送到九江驛。臨行前,五祖又囑咐惠能他的法緣在南方,讓他不要急於出來弘法。 惠能禪師發足南行到了大庾嶺,並一度在獵人隊隱跡長達十五年之久。此後,因緣成熟了,才來到廣州法性寺,在印宗法師的座下剃度,開始了他輝煌的弘法生涯。 在惠能禪師之前,禪宗一直是單傳。自惠能禪師以後,禪宗很快在大江南北盛傳開來,並形成了「一花五葉」的繁榮局面。惠能禪師的弟子很多,據《壇經》記載,有一千多人。其中比較著名的有法海、法達、智常、志徹、神會等。禪宗史上非常有影響的青原行思、南嶽懷讓和南陽慧忠等大禪師,也都是惠能禪師的法嗣。 惠能禪師入寂于先天元年(712),春秋七十六。他生前的主要講法,由弟子法海整理成書,這就是我們現在所讀到的《壇經》。在佛教史上,中國人的著述,被稱之為經的,唯惠能禪師一人。 資料來源:廣州光孝寺

如幻觀 無明實性即佛性

如幻觀 無明實性即佛性

法量大和尚說:「一切眾生皆有佛性,但為甚麼現實中總是會有善惡、美醜、智愚、貧富、貴賤等種種差別呢?這是因為各種生命現象皆依緣起而存在,在緣起的生滅流轉中,因惑業煩惱而起障礙,所以才有生命現象的差別。」 緣起極深 眾生難真切了知 《阿含經故事選》中記載,有一次,佛陀告訴一位比丘說:「我已不再疑惑,不再猶豫,拔除了像刺一樣的邪見,不再退轉了。心不執著的緣故,哪裏還有個自我呢? 我曾經為一位比丘說我所證的法,為他說了賢聖、出世、空相應、緣起隨順法 ,即:有足夠的因緣,就有蓄積力量的成熟,然後有事物的生起,亦即:由於無明而有行,由於行而有識,由於識而有名色,由於名色而有六入處,由於六入處而有觸,由於觸而有受,由於受而有愛,由於愛而有取,由於取而有有,由於有而有生,由於生而有憂悲惱苦、純大苦的聚集……乃至如是純大苦聚滅。 我這樣說時,那位比丘無法理解,還有疑惑、猶豫。因為之前他以為自己已經證入,徹底了悟了,現在聽到我說這些他無法理解的道理,反倒讓他生起憂苦、悔恨、模糊、障礙來了。為甚麼呢? 因為這緣起法,是甚深而不容易完全明瞭的,更何況進一步做到隨順緣起法,證入一切取離、愛盡、無欲、寂滅、涅槃,那就更加倍困難了。 這緣起與涅槃二法,就稱為有為與無為。有為,如生、住、異、滅等。無為,即不生、不住、不異、不滅,也就是諸行與苦的寂滅涅槃。 苦的因緣聚集了,所以苦就生起;苦的因緣滅除了,苦就跟著滅除了。就如,一旦斷了接續下一生的因緣,下一生的相續就滅除了,這就叫到了苦邊。 比丘!甚麼被滅除了呢?就是苦被滅盡了,不留一點殘餘。 當所有的苦都被滅除、停止、清涼、止息、沈沒了,就是所謂的一切取離、愛盡、無欲、寂滅、涅槃。」 有一次,佛陀遊化到拘樓國,住在首都劍磨瑟曇。 尊者阿難獨自在靜室禪修,起了這樣的思惟:「這緣起真是奇特、甚深啊!緣起所展現的亦是甚深!但對我來說,我能夠看得明明白白,倒不是那麼的難。」 傍晚禪修結束後,尊者阿難來見佛陀,將他禪修中思惟的心得,向佛陀報告。 佛陀聽了以後,糾正尊者阿難說:「阿難!不要這麼說啊!為甚麼呢?這緣起是極甚深的!緣起所展現的,也是甚深的! 一切緣起法 猶如鏡中花 如同法量大和尚所言,佛性無二無別,因各種生命現象皆依緣起而存在,所以才有生命現象的差別。 緣,就是因緣、條件,是為因;起,就是生起、發生、運行,是為果。任何已經發生的東西是這樣;將來發生的東西也是這樣;過去產生的事情都是這樣。沒有一樣東西,沒有一樣世間存在的東西,不是由眾緣和合而成的。 「一切緣起法,猶如鏡中花」,如同法量大和尚的一首漢俳所言:「離惡勤諸善,無明實性即佛性,如空畫彩虹」,一切緣起相都是如幻相,我們要清楚得了知緣起的本質,進而‍‍‍‍勤修戒定慧,熄滅貪嗔癡,老實去修,踏實去行,斷一切惡,修一切善,保持內心的澄澈,進而,必然能使內心的真如佛性顯現,獲得現前當來的幸福吉祥。 資料來源:六榕寺